地摊革命 发表于 2009-6-1 02:03:42

惆恨幽幽

惆恨幽幽<br />星星曾生长在一起像一串绿葡萄                                          <br />因为天体的转动滚落到四方                                             <br />人类曾聚集在一起像一碟小彩豆                                    <br />困为陆地的破裂迸溅到各方                                             <br />心灵曾依恋在一起像一窝野蜜蜂                                       <br />因为生活的风暴飞散在远方 <br />                                          <br />         我第一次看到这首诗是在高中的一次晚自习时仲子给我的一本杂志上。那时我不喜诗文,匆匆一瞥间,只觉得语句平实,内容浅显,也未体会诗中深意,看罢便放一边了。多年过去,我已从一个懵懂浑噩的少年长成一个高大、成熟的青年,社会阅历的增加,人情世故的处练,使我变的越发圆滑和不自信。昔日整天操劳的父母今日已两鬓微微泛白,昔日山盟海誓的恋人今日已投入了别人的怀里,昔日情意深重的兄弟因意外今日已远赴幽冥。回想过去,真是不胜唏嘘,对生活也变得更加珍惜和留恋。重读这首诗,心境和那时完全不同,如果把那时少年般的心境比作张白纸的话,那么我现在就是幅色彩斑斓的水彩画,有佳处,自然也有败笔。有时午夜梦回,梦到了这首诗,心常不自禁地一哆嗦。因为,这首诗让我想起了她,想起了那个现在不知何方的仲子。<br />          我自小生活在南通下面的一个小县城里,那里民风淳朴,物产富饶,因东靠黄海,南临长江,所以水产特别丰富。每到端午,家家粽叶飘香;每逢重阳,户户糕点香软。松软的糯米、甜美的蔗汁,抚育出了当地女孩的钟灵毓秀,温婉可亲。仲子就是其中一个。我是在第二个高二那年碰到她的。在读第一个高二的时候,我深深地迷恋着隔壁班的一个女孩,分班的时候,不顾自己文强理弱的状况,偏执地跟着那女孩选了理科。原本希望能和她分到一个班的,无奈天逆人愿,她还是分到了隔壁班。那时暗地里追她的男孩很多,我一人相思无用,兼之网络在当时已在这个小县城逐渐兴起,我逐渐迷恋上网吧,结果荒于网络游戏,成绩一落千丈,到期末时被迫复读,转到了低我们的一届去读文科。在新学期开学前的一个月,我被我父亲关在了房间里,整日闭门思过。我把自己学业荒废的归根结底放在了那个曾经喜欢过的女孩身上,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发誓,今后绝不会喜欢女人。可笑的是,古往今来,有多少名人才智之士都看不破的“情”这一关,我又怎能看破?当时纯粹是自欺欺人罢了。<br />          新学期开学,我进了文科班,和我一起进的,还有我大一时的一个好兄弟晨。那时学校视早恋如洪水猛兽,男女之间界限森严,偶有几对野鸳鸯,也立马会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我和晨都是“有过之身”,所以在班里一直规规矩矩,不敢越雷池半步。第一个学期期末,我竟意外地考了班级第三名,班主任对我刮目相看,原本对我的警惕心也消了大半。现在想想,我那时确实也是个好孩子,上课记笔记,作业按时完成,同学之间相处得当,给人的感觉想不好也难。每天放学,我和晨都一同骑车回去,我和他同路,两人住的地方隔的也很近。时间久了,我们慢慢发现班上的仲子和阿凤也是和我们一路,只不过她们走的路比我们还稍微远些。出于少年心性,我们四人很自然地走在了一起。阿凤平常打扮时髦,身材丰满而高挑,晨对她比较有好感,有事没事就去和她套近乎;仲子则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女孩,身子纤瘦,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让人一见便心生爱怜,我当时很欣赏仲子的气质,即使是在现在,我还固执的认为,仲子是我所见的女孩当中气质最优雅的一位。如果说第一学期只是我们四人的开端的话,高二的第二学期则是我们四人关系突飞猛进的时候。晨和阿凤越来越熟络,两人经常在一起打闹,有时下课两人还经常凑在一起专研题目,虽然他两人的成绩都属中下等。仲子已经认我为师傅,因为我的成绩比她好,晚自习时经常给她讲解数学题目,她的其他功课都很好,就数学不行。<br />          在一次晚自习上,仲子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大意是说今晚开始跟隔壁班的鹏一起走了,让我们不用等她。我猛地记起来,这几天老是有个隔壁班的小男生趴在窗口和仲子说话,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让仲子答应了做她女朋友。我朝她点点头,心里却酸溜溜的。那晚之后,仲子一直和隔壁班的鹏一起回家,两人秘密在地下谈起了恋爱。我则和晨、阿凤一起回家。三人走在一起时我总感觉怪怪的,有种当电灯泡的感觉。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个礼拜,一天晚自习课后,我路过窗口,发现仲子一人伏在桌上抽噎,上去问她,她只摇头不说。上夜自习后,我和阿凤偷偷传纸条,才得知事情原委。原来隔壁的那小子脚踏两船,下午还对仲子动手动脚,被仲子拒绝后恼羞成怒,骂她是骚货,仲子由此晚饭没吃,一直哭到现在。我当时那个气啊,直有当年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架势,立马告诉晨,下课后去教训那小子,晨一口答应。那节课后,我和晨把鹏叫到了楼侧的厕所里,大打出手,晨的打架经验比我丰富,没几下就把他打趴在地,还狠狠地踹了他几脚。我俯下身揪住他头发,警告他以后不准碰仲子,那小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直到第三节夜自习的铃声响起,我和晨才愤愤地回到教室,并没把这事说给阿凤和仲子听。那晚之后,仲子又回到了我们身边,我们四人又开始一同回家。<br />          但事情远没有结束。第二天中午,鹏叫了一大帮人,有校内的,也有校外的,把我和晨叫到了楼底。我们双拳难敌四手,个个挂了彩,晨更惨,鼻子都破了。他们走后,我和晨搀扶着走到校外的门诊部,整个下午没去上课。包扎时晨骂声不绝,誓要召集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摆平他们,我知道他在气头上,他是那种冲动起来不计后果的人,但我不是,也没同意他的主张。我知道,前不久我们学校就发生了一起严重的集体持械斗殴案,多人受重伤,社会影响十分恶劣,学校由此下狠手,开除了多位涉案的学生,如此风口浪尖的时候,我们怎能顶风作案,往枪口上撞去?昨晚的小打小闹也就罢了,如若群殴,性质就两样了。给晨耐心的讲解完其中的利害关系,晨愤愤的咽下这口气,并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晚上回到学校,原想瞒住阿凤和仲子,哪知她们却已事先知道了。仲子忧心忡忡看着我被包扎的胳膊,问我为什么要打鹏,并告诉我鹏现在在她眼里一文不值,为了打他搞成现在这样根本不值得。我无奈的笑了一笑,开玩笑地说谁让你是我徒弟呢,徒弟被人欺负,做师傅的脸上也不光彩啊。仲子眼里不经意间闪过丝幽怨,这一刻,我分明感觉到她是被感动到了。高考完后,我和晨还是报了此仇,这是后话了。高二学习任务不重,我和晨带着阿凤、仲子,经常出入于网吧,玩起当年风靡一时的网络游戏传奇,两女孩经常练级都兴致盎然,通宵完后都舍不得离开网吧。我有时还教仲子打CS,只是她实在没那方面的天赋,老是掌握不了枪法,出来没多久就被人杀了,气的她老砸鼠标,看着前面网管心痛的样子,我和晨在一旁哈哈大笑。<br />         到了高三,我基本保持在班里前十名,仲子则成绩有所下降,到了中等水平。晨和阿凤关系更加亲密,只差越出雷池那一步了,但是在外人看来,他们也不过是要好的朋友而已。仲子对学习变得越来越懒散,晚自习做完当日的作业后,便拿出从外面买来的杂志翻阅,虽有时被值班老师没收,但也屡教不改。一日我正做着题目,仲子拿书悄悄捅了捅我,递给我一本杂志,我一看,她拿圆珠笔在一首诗下面划了划,并在旁写了一行小字:毕业后,你准备干吗?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吗?我一怔,她怎么会问这种问题呢,但还是在她的字旁写了句话:毕业后哪怕我们各奔东西,但只要心在一起,我们还是像现在这样好。仲子看后明显开心的一笑,看的出,我的回答正是她所期望的。高三的作业是出了名的多,我时常做的焦头烂额,有时做完题目不经意地抬起头,蓦然发现仲子正自痴痴地看着我,只是一看到我抬起头,她又慌忙地转过头去。<br />         如果我们四人的关系就这么发展下去,一定会建立成同志般的友谊,革命而又单纯,现在看来是庆幸,但在当时却是遗憾。所有一切的改变,皆缘于那时网络上疯传的A片。晨那时疯狂迷恋A片,加之那时网络警察监督不严,晨经常在网吧一看就是一通宵,我常常也在一旁评头论足。两人也时常去FL,XJ的温柔和善解人意使我俩曾长时间坠入温柔乡而不能自拔。那时谁又能想到,前半小时还在教室里握着笔头安心做作业的两个男孩,半小时后会出现在FL昏暗的按摩椅上抚摸XJ的乳头呢?那时我们常去的那家FL没有大背,最多只打打飞机,偶尔碰到个愿意KJ的熟女,也是如获至宝。我有生之年的第一次,就是献给了里面的一个XJ,那时和她在按摩椅上一番温存后实在忍不住,就和她在宾馆里面开了间房,完事后塞给她四百元。现在想想,当时的那段日子只能用疯狂来形容了。<br />         而对我刺激最大,使我下定决心动仲子的,是晨在阿凤家里把她给上了。那晚放学后我们四人照例一同回家,只是临分手时,晨跟我说要去阿凤家小坐一会,她一人在家。因之前我知道他俩关系虽亲昵,但还没跨出那实质性的一步,所以就只笑笑,没往心里去,独自回家了。但第二天早上我刚到教室,晨就一脸兴奋并带着些许神秘地告诉我,他昨晚把阿凤上了,就在阿凤家的床上,并嘱咐我千万不可告诉别人,否则就和我翻脸。我听后错愕莫名,脑中一片空白,转头看了下阿凤,她依然神采飞扬地和同桌说着话,没看出有丝毫变化。我脸上勉强挤出丝笑容,表情很复杂,假模假样地问晨阿凤在床上劲不劲。晨点点头,开心的一笑,舌头用力地舔了下嘴唇,似乎依然意犹未尽,并告诉我阿凤的皮肤很白,奶子也很挺,叫床声很大,水也很多,只是不肯KJ,有点遗憾。我又侧头看了下阿凤,她穿了件淡黄色的长袖T恤,胸前印着一个夸张的唐老鸭,双峰鼓鼓囊囊,一笑就颤巍巍的抖动。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作嫉妒心。但我还是笑了笑,摊开书看了起来,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实际上,我哪里看的进去,只怕连书拿倒了都不知道。晨不时在一旁鼓励我把仲子上了,我笑着摇摇头,不置一词。我知道,仲子和阿凤虽常在一起,但两人性格迥异,一个是温婉可人,一个却是开放随意,想到仲子那无邪的眼神,我就常常揪心。后来晨又去阿凤家“坐”了几次,仲子没发现他俩有任何异样,我也就没说。<br />      暮夏时节,小城的天气还是相当闷热。同学们都忙于考试,应付着那数不清的题目。仲子和阿凤有很长时间没和我们去网吧了。在一个礼拜五的晚上,月考考完后,她俩突然提议一起去网吧包夜,我和晨欣然同意。我们四人二对二打了会CS,仲子输的很惨,一气之下退了游戏,聊起了QQ。晨把阿凤拉到最后面一排没人的位置上,看着晨一脸坏坏的笑,我知道那小子一定是去看A片了。果然,半小时不到,我偶一回头,发现他俩已是人去座空,估计是去后面的卫生间解决了。我看了一下时间,才12点刚过,遂转头对仲子说道:“丫头,饿不饿?出去买点夜宵再来上吧。”仲子轻轻恩了一声,眼都没抬,噼噼啪啪敲着手里的键盘,让我稍等一会。我出去买了盒烟,站在门口等她。对于我抽烟,仲子和阿凤常提醒我让我不要抽,说对身体不好,我只笑她们是妇人之见。过了一会,仲子从座位上匆匆忙忙跑出来,边跑边问我晨和阿凤怎么不见了。我说可能出去买水了吧。她恩了一声,和我走了出去。午夜时分,路上行人很少,一排昏暗的路灯,照的我俩的影子摇曳不定。仲子穿了一件淡紫色T恤,扎着条马尾辫,迈着矫健的步子;两眼炯炯有神,像一头机警的小鹿。我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偶尔刮过一丝冷风,我明显感到她身子一缩。平常跟她走一起,我都保持一米之距,今晚不知怎的,体内有样东西在跃跃欲动,我预感到,今晚要和她发生点什么。我轻轻拉了她一下手,她微微一缩,轻声说这样不好,但当我第二次牵上她手时她没有拒绝,我能感觉到她身子在微微发抖。握着她温软柔腻的小手,我心里同样也很紧张,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想得到她,又怕吓跑他。我和她走进一家麻辣烫,点了些饺子和肉圆,直吃的额头上涔涔冒汗,仲子一直不说话,大概看出了我同以往的异样。走出麻辣烫,仲子说回去吧,机子还开着呢。我说不急,先走走看,网吧里空气太闷。不由分说拉起她手,两人就这么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静谧的夜空,黯淡的月光,以及云层深处透出的几下微弱的星光,无不在向我昭示着一个讯号:良辰美景,该和身边的这位佳人发生点什么。我和她走到了学校旁边的一座大桥上,仲子双手撑住栏杆,俯身看着下面泛着磷光的湖水,默默发呆。我悄声问她,这么掉下去怕不怕?她默不作声,少顷才摇了摇头。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鼓起勇气,问她是否知道晨和阿凤之间的事.出乎我意料,她竟然说早就知道了,只是当作不知。我问她怎么知道的,她说整天和阿凤在一起,她的任何一点点细小的变化都能看出来,何况阿凤和晨呆在一起时,无论怎么掩饰,时间久了,还是从言谈举止,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中看了出来。看着仲子娇艳的红唇,我热血一时全冲上大脑,脱口而出:“丫头,我喜欢你。”她听后默不作声,只是睁着一对闪亮的眸子不相信的看着我。我体内那跃跃欲动的东西澎湃着,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搂住她,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仲子措手不及,呆在那半晌做声不得。我看她没有拒绝的意思,越发大胆,亲了几下,搂住她说我们到下面去吧。这座大桥的下面是条狭窄的小路,正好穿过一个桥拱,平常也就容一车通过,路边没路灯,此时行人甚是稀少。仲子默不作声,表情很古怪。我拉着她来到了桥拱下面,周围漆黑一片,我睁大眼睛也只看到对岸微弱的灯光。仲子突然挣开我手,说来这里干吗,作势欲走。我抱住她,只是吻她,少女身上的清香充塞我的口鼻,这使我很是享用。仲子抵抗了一会,但被我用力搂着,她的抵抗显得是那么无用。她逐渐放松下来,双手也轻搭我的肩膀。吻了片刻,我把手伸进了她的T恤里,隔着胸罩,触到了一对小小的、柔软的乳房,她嘤的一声,阻止了我进一步动作。这使我很不爽,但为了稳住她,不得不把手伸了出来,隔着她的衣裤,过了把手瘾。其间我还让仲子用手触碰我的小弟弟,她手缩了几下,但还是被我抓住按在了那勃起的小弟弟上……半小时后,我和仲子从桥拱下走了出来,昏黄的灯光下,仲子俏脸绯红,眼珠游走不定。路边有个四十开外的中年人朝我们迎面走来,看到我们,他停下脚步,一直注视着我们,直到我们消逝在夜幕里,他才收起目光,继续往前走去。<br />      那晚的事彻底打破了以往我在仲子眼里的美好印象,她也从此知道,我有那方面的需要,只是大家都没点破,依然和以前一样。有时我也想一狠心,和仲子过把真正的云雨之欢,可是每次到了紧要关头,她就阻止住我,抵死不从。从她口中我逐渐得知,她还是处女,一定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给未来的老公,而我不是。我问她为啥愿意和我肌肤之亲时,她只笑笑,开玩笑的说咱俩是情人关系。这使得我很无奈。有次我拉着仲子在网吧看A片,看到难受处,把她拉进了卫生间里,欲让其帮我KJ,仲子死活不肯,我哄了半天,最后拿出套子带上,仲子这才勉强同意,只是齿感太强,小弟弟生疼。晨和阿凤终于走到了一起,两人正式建立恋人关系,在地下秘密谈起了恋爱。<br />      高三的日子一晃而过,我最终考进了现在所在城市的一座大学里,晨和阿凤齐齐考入了南京的一所大学,仲子则进了北方的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学校。知道成绩的那晚上,仲子打电话给了我。在电话里,她哭得很伤心,我怎么安慰也没用,凭她原来的底子,原本是可以和我进同一所大学的。之后我找过她几次,她都不能出来,可能是她父母给的压力吧,或许,她父母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后来再见到仲子,是在高三的一次分别宴上,她稍显憔悴,但还是精神奕奕。那晚我送她回家,在路旁昏暗的草丛里,我借着酒劲向她求欢,可被她严词拒绝了。<br />      刚进大学那会,晨和阿凤时常跑到我这城市来玩,看着他俩如火如荼地黏在一起,我经常在不经意间想到仲子。虽然我手机里有她号码,可每次找她,都无人回应。有次阿凤带给我一张仲子的照片,说她在北方的大学里拍的。我如获至宝,至今还收藏着。照片里,仲子笑容依旧,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系着红围巾,俏丽的脸庞一如往昔,在她的身后,是一大片不知名的黄色野花。后来在大学里我有了与自己山盟海誓的女朋友,结交了一帮如晨那般情深义重的兄弟,过起了自己另外一种生活,只是在内心深处我还一直忘不了她,忘不了仲子。我时常在想,如果当初我跟仲子之间没有性,只是单纯的好朋友的话,没准我们现在是很好的一对呢。只是过去的事终究过去,如大江流水般一去不返,再也不曾更改了。多年时光,昔日的红颜少女当长成二六佳人,或为人妻,或作人母,只是不知她是否还记得我们当年在桥拱下的激情。葡萄滚落四方,那是因为地心引力的作用;蜜蜂四处采蜜,那是因为生活所迫。人们分散四方,那是因为什么呢?<br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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