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摊革命 发表于 2009-6-10 03:30:46

兽性的,和太兽性的;人性,和太人性的——穿过《金刚狼》看《南京南京》

当美国人在《金刚狼》里可劲地张扬“兽性”(u r animal)时,国内的影人们正在想证明,在杀人效率极高的日本侵略军那里,还是有“人性”可以挖掘的。<br /><br />人类缺乏人性吗?当然不缺。<br />人类缺乏兽性吗?当然也不缺。<br /><br />对于大多数影人来讲,在日常生活中挖掘人的兽性,在战争里发现人的人性,——这显然是选题的一个好思路。<br /><br />而我所不明白的是,《南京南京》的导演在这个时间点上推出这样的电影,到底居心何在?意义何在?<br /><br />过去的两百年里,前一百年我们到处挨揍,狼狈的不能再狼狈;后一百年我们在到处学习,什么道德、理性、真理;什么科学、信仰、正义,人性。我们统统不在话下。国外的几百年的思潮历程,我们几十年里就全部ok。<br /><br />我们不行的时候,人家说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俺们都是野蛮人,没人跟你讲人性;<br />我们刚要行的时候,人家说你得学习我们制定的规则,你学不会我们的规则就是没人性;<br />——好啊,我们得学习,而且得继续让步,以便让我们变的更有人性。<br /><br />关键是,真要达到“中国人民很行”的境界,到底需要我们怎么做?<br />我们要变的更“人性”吗?或者说,我们真的还缺乏“人性”吗?<br />试问,国内哪一个人会说自己缺乏“人性”,这种脆弱并且娇柔的东西?(导演或许缺乏)<br /><br />日本一个年轻人曾在其爷爷临死时问,爷爷你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是什么时候,日本老兵答说:1937年12月。<br />那个冬天他正在参与南京大屠杀。<br /><br />这个回答够人性吗?!<br />这个老头跟角川比,<br />哪个更人性?<br />哪个更能代表来自那个岛国的那群士兵?<br /><br />记得在一个展览中,有一幅大图片是,一个人拿一把AK-47,抵在一个跪在地上的人的后脑,正准备进行枪决。<br />据称,展览的原意是让人了解种族屠杀的残暴。<br />但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是,如果必须让你选,你希望是那个拿枪的,还是希望<br />当那个被毙掉的人?<br />没人会选后者,除非已经不想在这个星球上生存。<br /><br />电影里哪个人自杀了我不在意,但是关于南京大屠杀,的确有两个真实的人确实自杀掉了。<br />一个是撰写《南京暴行:被遗忘的大屠杀》和《华人在美国:口述历史》的华裔作家和记者张纯如(Iris Chang)。<br />一个是《拉贝日记》中女校长瓦莱莉·杜普雷的真实原型美国人魏特琳。<br /><br />——我一直都觉得,她们俩的自杀就是因为看到人类的“兽性”根本无法收拾,尤其在战争中。但凡她们俩能在战争中找到一丁点所谓“人性”(我们的大导演找到的),她们可能就不会对这个世界失去信心。(你可以怀疑两个人的真正死因)。<br /><br />我不知道,一个电影导演在这样的电影里掘地三尺找“人性”到底要说明什么??(至于慰安妇的情节那就不用说了)<br />你找一下同胞的“人性”,我们不会说你什么(这里从来都不缺,只能提醒你别浪费)。<br />你去着力去找侵略者的“人性”,我们就要问,你到底想要证明什么?宣传什么?<br />尤其是现在这个电影都成了给小学生看的爱国主义电影了,<br />导演你是不是还嫌现在我们出产的小绵羊不够多?<br />还嫌我们下一代的价值观不够紊乱啊???<br />对那些据“拍”颇有人性的日本士兵们,我们是要原谅他们,还是继续憎恶下去?<br />导演是想说他们其实也是个好人,是个可怜人吗?<br />是要我们承认日本人民其实是被日本统治者拖下水的受害者吗?<br />导演真的要超越国家利益,民族利益了吗?<br /><br />想到这里不得不提到尼采的《人性的,太人性的》。<br />要完全按他说的,彻底扯掉道德、理性、真理这些“人性的,太人性的”心灵枷锁,当然也不现实。<br />但是我们的底线在于,那些掌握了一定话语权的发声者,不要在本族群人的本来就不甚发达的兽性(人性话的说话叫斗志)之上,人为的再去构建更多的本所谓无也本所谓有的“人性”枷锁。<br /><br />你以人性度人,岂知天下人皆有你所谓之良心?<br /><br />英国大革命中的老斯特拉福德为自己辩护了n天,祈求革命群众说,看在良心的份上,你们是否需要再考虑一下有没有必要在我身上练习一次杀人的艺术。<br />但是,对于革命的人们来讲,就恰恰需要那样一次练习。<br /><br />而对于我们,永远也不需要外族人再在我们的土地上进行这种练习。<br /><br />你甚至可以不提国家(省得有人以林语堂的话来胡说八道),但即便仅仅为了你所在的族群争取利益,你都可以想想,当涉及生死存亡之际,你到底该怎么做,我们又该如何告知公众,教导后代??<br /><br />抛开所有的政党、意识形态之争——上一代的人苦哈哈的打了n场大仗,不少辉煌。现在有了钱了,不能让这些导演就把钱烧在这些败仗上,而且还想帮人家往外择吧。<br /><br />所以我们可以写《超限战》<br />我们可以看《狼图腾》<br />但是,我们不欢迎,更不需要《南京南京》这样矫情的东西。<br />真正的爱国者不需要这样的垃圾;<br />正在成长的下一代也不要被这样的垃圾所熏染。<br /><br />描写大屠杀的电影早在上个世纪90年代就在拍,<br />拍一遍我们叫做不忘国耻;<br />但拍三遍,而且这样拍,就只能把自己拍成祥林嫂。<br />却怎么也拍不出真正的爱国者。<br /><br />有哲人说过,<br />你给人送上一张笑脸,可能会获得人家的喜欢;<br />但如果你想真正博得别人的尊敬,你只能给他一拳。<br /><br />托马斯*莫尔早在《乌托邦》里就明示过,为了这个国家(团体)的利益,才不会去管什么契约,什么道德。交战期间,自己的利益最为重要。<br />别忘了,莫尔除了是思想家,还是英国的枢密大臣。<br />而他的这一思想也奠定了后来帝国主义的n多政策基础。<br /><br />我们呢?上大学的时候,还在讨论到底是为正义而战,还是为国家利益而战。说实话,那有意义吗?<br />英国人从来都觉得自己是欧洲的调停人,拥有超然的地位;<br />美国人同样也一直都觉得拥有“天命”,生来就要要往美洲之外的地方输出价值观的;<br />德国人也一样,数不清的思想家都在叨叨叨说德意志民族是救恩的民族。<br />法国人?想想?想都别想。<br /><br />一个民族,首先自己要有想法,有足够NB,足够强势的想法。只有你从思想到实力上足够强势了,你心里才不会无可救药的纠结下去。<br />同样的思想下,战争的确有成败。但是,一个国家,或者族群,如果没有足够强硬的观念,他就根本没有掌控战争走向的前提和力量。<br /><br />《南京南京》在国内,让人气愤;在国外,会让人笑话,而且是笑话你整个民族。会让人家觉得你自轻自贱。<br /><br />最后,<br />我不得不很严肃的,用一句不太人性的话讲,<br />导演的良心是大大的坏了。<br /><br /><blockquote class="blockquote">From: http://www.bei128.com/read.php?tid=218Powered by PHPWind.com</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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