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开花的季节
<br />栀子开花的季节<br /><br /><br />灿烂的阳光依依不舍地走过走廊,坐在堆满书籍的桌旁,我竟从这书香之气之中闻到一缕轻淡地幽香,是栀子花香! <br /> 我在窗台上找到了它们,洁白的花瓣令人想到雪的无暇。<br /> 这栀子花是我家原本就又的。 <br /> 那是一个小小地庭院,在靠近邻居墙壁的那块空地上,有个破旧的花坛,残砖败瓦,上面的青苔已又一寸来厚。 <br /> 据说这是爷爷在世时候亲手修葺的,自那时起,院里便栽上了那株栀子。浓密的枝叶,一直高过了墙头.<br /> 在我记事的时日里,栀子曾又两次劫难。 <br /> 一次是在我四岁的时候,由于房子年久失修,在连日的阴雨天气中倒塌了。 <br /> 那时院里堆满了杂物,为了腾出更多的空间,偌大地栀子被砍掉了大半,可是那白色的花瓣,依然如初在灰尘中泛发出圣洁的光泽。 <br /> 父亲好像在栀子花的顽强之中看到了希望,完全忘却了夏的炎热和蚊子的叮咬,很利索地去修屋,也忘却了照顾我。清晨,我还要赖在他怀里不肯下来。修屋的人催急了,父亲便摘下一朵栀子花给我拿着,然后狠下心把我放在凉席上。后来我才知道,父亲那时眼睛里也湿湿的。 <br /> 在栀子花的香气还没有消散的时候,屋子就修好了。 <br /> 还有一次,父亲和母亲吵架,父亲一气之下挥起镰刀吧栀子砍了个七零八落。那次,我分明看见栀子清白的身躯无奈 地躺在院子里,我的心感到一阵剧烈地疼痛。不知是心痛父母的不和还是心痛栀子的无辜。 <br /> 父母好长时间没有说话了。 <br /> 后来,还是父亲给栀子施了肥,摘下几朵劫后余生的栀子花,送到母亲那里。母亲没有说什么,默默地接过去了,我知道,父母总算和好了。冥冥之中,我似乎闻到满院的栀子地味道。 <br /> 妹妹的窗子正对着那株栀子,常叫人沐浴在水雾一般弥漫地香气里,沉醉夏日的和风,听闻竹林里的鸟语。父母房间的左侧就是竹林,透过壁间的窗户,可以看到屋外小空地上葱茏的野草、杂树。每逢那栀子飘香的季节,便将无尽的绿染满房间,仿佛挂了幅轻淡的山水画。 <br /> 倘若下点小雨啊!那就更妙了。雨浥栀子冉冉香。坐在桌前,听着雨声,嗅这花香,念着唐诗:雨里鸡鸣一两家,竹溪村路板桥斜,妇姑相唤浴蚕去,闲着中庭栀子花 。 <br /> 听说父亲刚分家的时候,只有半间房子,就是我现在住的那间。妹妹住的那间,以前是大伯父的,堂屋是二伯父的,后来都被父亲买来了,并且一手支起了这个家。一直伴着父亲的,就是院中的栀子了,风雨飘零,花落花开。<br /> 六月中旬,是栀子花的旺季。犹记得那些日子整株栀子恍若下了层雪,我不忍心去摘,以致栀子花大多都抱香凋谢在枝头。 <br /> 就是如此,摘花的人依然很多。尤其是村里的女孩子,会一天内络绎不绝地到院子里来摘花。 <br />宁静的院子里,时常飘荡着她们的笑声。而我的写字台上,也常常放着几撙插满栀子花的瓶子,那是母亲偷偷放上去的。<br />总是那凝聚着花香的晨风将我从沉睡中唤醒,我立刻知道,那是我熟悉的栀子花。于是我缓缓起身,轻轻挽着蚊帐,托着下巴,出神地望着那几瓣洁白。 <br /> 许多年过去了,似乎那醒人欲醉地香气在我行程中一直都在,这不,我又闻到了吗?象是父亲对我的爱一样无法忽略。 <br /> 又是栀子开花的季节。<br /><br /><br /><br /><br /><br /><br /><blockquote class="blockquote">From: http://e3166.cn/bbs/read.php?tid=32&fpage=2Powered by PHPWind.com</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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