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爱情是一道明媚的忧伤

地摊革命 发表于 2009-6-15 02:38:31

[转帖]爱情是一道明媚的忧伤 爱情感觉到了就够了，爱到深处无怨尤。 　　　　　　　　　　　　 ——题记 　　 　　傍晚十分，唐琬约我出去吃饭。电话铃声响起时我正在水房洗衣服。房子是我在郊区租的，一个简陋的不足十平米的地方。十二月的西安，天气十分寒冷，我的手冻的鲜红，因为房东不同意在屋子里升火炉，她说那样会弄坏屋子。本来就是一个破旧的屋子，我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地方值得保护。对于我，一个毕业一年的大学生弄得如此地步，我想大家都不会明白。其实，也包括我自己。 　　我浑身神经质的痛了一下。此时，窗外的行人不时闪过，形色匆忙。现在已经是傍晚七点多钟，我不知道他们到底一天都在忙什么。现在我的心情十分复杂，我不知道该如何来面对自己眼前的她。唐婉。一个刚大学毕业一年的漂亮姑娘，野蛮里透着几分温柔，任性里透着几分可爱。 　　她说。 　　“我终于算是看穿了这个世界，世上的男人全没有一个是他妈的好东西，女人在男人的眼里就是他妈的一个泄欲的工具，女人对于男人，就像男人对于鞋垫，脏了就换，臭了就扔，没有的时候就又捡着用。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那是男人的本性，如果有一天男人对自己说他的眼里只有你，他这一辈就爱你一个，那他绝对是他妈的放屁……” 　　我知道她又失恋了。虽然她并没有亲口告诉我。 　　她每次失恋都是这样。 　　唐琬怒睁着一双血淋淋的眼睛，双眼恨不能把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恨死在厕所里的模样。她一手紧拽着二锅头，二两装的，一手紧紧地握着拳头，把桌子压的咯咯哀叫，嘴里咕咕噜噜的发愤着自己的牢骚。 　　我不知道，天地下的男人到底都把她怎么了？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的心里同样很难受，像刀割一样的痛。 　　本来，我该高兴。她失恋了嘛！ 　　我等了她快一年，不就希望如此嘛！但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我却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因为对她的爱，甚至我觉得摔掉她的男孩真的做的有些过分。我想为她而去揍他一顿。 　　眼见唐婉第三瓶二锅头又快见底，这样的女人，我真是第一次见到。 　　我说：“琬，少喝一点吧。这样会伤身体！” 　　她没有说话。又提起酒瓶喝了一口。 　　她有些醉，目光涣散，全身肌肉松散，没有一点阳光的样儿。 　　每次她一失恋，我都觉得她不再像我所认识的唐婉。那个我宁愿放弃美好的工作，而宁愿默默陪在她身边一直等候着她的那个唐琬。 　　唐琬说：“我又被男人蹬了。” 　　我说：“我知道。”没有一点兴奋。 　　唐琬说：“你应该高兴啊！” 　　我说：“我没有。只是有一点难受。” 　　唐婉有点不相信的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开心，而不希望你这样的痛苦。” 　　她大概有些相信，因为她知道我爱她。她知道我因为她而没有离开西安，去大上海。她知道在上海，有一家公司曾经给我很优厚的条件，因为她我谢绝了他们。 　　唐琬说：“你真的不后悔？现在后悔可还来的及。” 　　我说：“不会。我会等。一直等到你出嫁。” 　　唐琬说：“可是，你知道，我并不是爱你。” 　　我说：“我知道。” 　　唐琬说“那你还傻……” 　　我说：“琬，为了你，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没有任何目的。你可以不爱我，同样，我也不会强迫你。但我却不能不等你，如果那样我会遗憾一生。因为我爱你。” 　　唐琬沉默不语。 　　(2) 　　唐琬是我的大学同学。她学的人力资源，我学的信息工程。当我第一眼看着她的时候，我就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她。而那次天空下着倾盆大雨，当我们共处在一把雨伞下的时候。我就发誓，今生一定要非她不取。 　　她醉了，眼前出现重影。 　　她仍不愿停下来。嘴里还在唠叨，我失恋了。 　　我从来都不觉得她所说的那些就是爱情。因为爱情是需要付出，承担后果，要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的。她那样奢求的爱情，我知道一定有，但不在现实之中，只有电影中才能够看到。 　　同样，我也从来不把围绕在她身边的男孩看成像她说的那样——他是我的男朋友。我仅能当他们是她寂寞的时候的玩伴而已。 　　因为我知道，所以我一直在等。或许，更因为我自信。但我对她的爱一直都是真的，绝不是投机倒把。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80后的人都很孤独，寂寞。 　　甚至是可怜的。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在这个崇尚金钱，势力的社会。我们没有一切，就连人生自由也不属于我们自己。所以，我能理解她，唐琬，一个寻找浪漫，一个寻求自由，一个在理想与现实中痛苦挣扎的女孩，一个大学毕业一年的学生。 　　因为我们总是在被别人安排，所以她喜爱上背叛，想以自己亲身说法来挑战二十一世界。那些80后以外的人所不能理解的80后。 　　活在他人的阴影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它需要坚强的意志，自己折磨自己的勇气。 　　我不知道80前的人是不是在一出生的时候，就肩负着历史的，家庭的使命。光宗耀祖。 　　在刚会走路的时候就练琴，学绘画，参加这样培训班，那样的培训班。 　　我们小小的年级就被父母残忍的送进学校。因为他们为了钱，为了势力。工作繁忙，所以就索性把我们这一代的孩子交给老师，学校。一周见一次父母。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幸福？ 　　或者为了将来的幸福，现在就不该幸福。 　　但我知道，他们不像是我们的父母。我们与父母的关系，就像挂了个他们的牌照的货物而已。 　　 　　 　　我完全能体会的到唐婉的心情。 　　但我只能同情她。除此之外，我不知道我还能为她做些什么，我还能够做些什么。 　　唐婉坐在我的对面，我面对窗口，心不在焉听着她的抱怨。 　　我已经很给她面子，看在朋友的份上。我没有和她计较。并且尽量的迁就着她。 　　更因为我爱她。我忍受着她。因为有人曾说过：爱情的代价是疼痛，爱情的方式是忍受。 　　 　　（3） 　　唐琬这样抱怨大约有一小时，说来骂去就那两句，我的耳朵都听起了茧，男人的坏脾气终快遮掩不住。可是我还是忍受着。 　　我目光开始地毯式的搜索着窗外，希望能有几个美美走过，饱饱眼福。虽然这事有些不光彩，但哪个男人不好色呢。因为我是一个诚实的男人，所以我不想像那么一些道貌安然的人，说假画。这一切，我想并不与我爱唐琬相违背。 　　不是我对唐琬冷血，缺少男人呵护女人的温暖，而确实是唐琬对爱情太轻薄。早上认识个男人，下午就手拉着手逛大街，晚上就在昏黄的路灯下疯狂的KISS，第二天说不准就会跟着那男的去开房间。 　　这样的女人我本不该爱，我也知道，可是我就是不能控制我自己。80后，有时候，我也弄不懂我知道。 　　我看着她小孩子般的思想，觉得幼稚，每次都无奈的一笑。 　　我曾说唐琬，收敛收敛。谈恋爱嘛，女人嘛尊严还是要有的，要不就会很下贱。 　　唐琬一脸不以为然说，我古板守旧，就像他的老爷，老古董，该进古文物博物馆展览。 　　我承认对女人这玩意儿搞不懂，特别是如今的女子。我不知道他们到死是找男朋友还是为了找钱呢，还是为了爱情。 　　曾经，我一同学这样跟我说过，如果一个男人一个月能够给她一些零花钱就可以考虑跟他上床；如果一个月能够有五千块的收入，那么就考虑作他的情妇；如果一个月收入到一万元以上就可以考虑作他的小蜜；如果一个月收入达到一万五以上就可以考虑嫁给他，为他生而育女，做个贤妻良母。 　　我问她你到底要嫁的是人呢还是钱呢！？这女孩身体修长，皮肤白皙，身材性感惹火。找个好归宿应该不是问题，但为什么这般轻薄呢！ 　　她却笑着对我说：“你人长的还不难看，可惜你没有钱，要不然我就会考虑嫁给你。” 　　于是，从那以后我就相信，在女人的眼里钱永远比男人更重要。 　　她们可以跟自己的爱情过不去，她们可以任意蹂躏他们的爱情，但她们绝对不会肯她们的钱过不去。 　　女人就是这么现实，换句话说就是势力。 　　可是对于眼前的唐婉，我搞不懂。她为什么会如此难过呢？难道她真是为了爱情而心痛了？她找的男朋友，并不是很有钱。以前学校有位很有钱的公子哥追她，唐琬眼睛眨也没眨就让他滚开。结果那公子哥不愿意，事情闹到了学工部。 　　爱上唐琬，可能是因为这样吧。因为这是我唯一能够说服自己的地方。也是我可以向其他人说我爱唐琬的理由。 　　 　　（3） 　　我买了单。 　　离开餐馆，唐琬喝的七荤八素，走起路来左摇右慌，扭着性感丰满小屁股像是在扭秧歌！ 　　唐琬身子不矮，我一米八的个儿，她的头既然能够撑着我的耳朵。 　　我搀着她的胳膊，胳膊修长的像个小钢管，从手腕到胳肢窝差不多一样粗。唐琬喝的已经不像个人了，说话舌头已经绕在了一起，连字都吐不清了，她摔着胳膊嚷着还要喝。 　　我说：“你的了吧，留着下次。我可没有钱了！我的钱可不全是供你喝酒的……”我还没说完，死丫头片子既然口像喷泉一样，“哇”的一头喷出来一股粘粘的，五颜六色的，奇臭无比的东西。 　　刚才吃的东西，全让她吐了出来。 　　一股恶臭直钻我的喉咙，弄的我差点也“哇”的一口射了出来，硬让我从喉咙口给辇了回去，弄的我眼泪在眼眶中亮晶晶的来回跳舞。 　　好个唐琬，你说什么地方吐不好，她竟然偏偏回头不知是看我还是要抱我，都怪我事前没有什么准备，来不躲避，全喷在了我胸口前，粘粘的东西拉出好长得丝。 　　三百块钱买的一件衬衫，这还是第一次穿，就让她这么给我活活的糟蹋了。这件衣服是我省了两个月才省下来的钱，买的那天，我下了多次勇气。 　　她之所以会吐，大概多半是因为风吹了的缘故。幸好是在晚上，街上的人不是很多，要不然让人看着我们这么个熊样，真不知道会怎么看我们，又要胡言乱语些什么。更可怕的是，闻到这比屎还难闻的东西，不骂的我们个狗血喷头那才叫个怪。 　　唐琬越吐越厉害，把我拉的越来越紧，她多半个身体全在我怀里了。她不停的仰着头用她那张樱桃臭口冲这冲喊，呛的我直好把头抬的更高，来了个九十度的大转弯，英雄回眸。这样就看到了头顶嘿嘿的天空。其实不是黑的，因为有霓虹灯。 　　长了这么大，除了母亲和我的前女朋友，我还未曾跟任何一个女人走的如此之近。 　　唐琬吐的越来越带劲，我的头转的越来越厉害，一直保持着看着身后的路大步向前走的奇特姿势。 　　搭上这么一档之事，这么一个女人，这么一个人多眼杂的繁华街道上，我恨自己不能是一个土行孙，找个地方，打个同砖进去。人虽然是矮了点，面孔长的有些对不起观众，但也总比这么糗着舒服。 　　突然，唐琬又是“哇”的一口，我没敢回头，也不敢看她那狼狈的熊样。就这，一股熏心的恶臭还随风又钻进了我的鼻孔，我赶紧摒住呼吸，大口紧闭。 　　恰在这时，我耳朵里穿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极具有磁性，虽然话语中带有一股杀气，但也隐藏不住一丝甜蜜青春的味道。那声音气狠狠的道：“靠，我＊＊＊＊＊的，你他妈的长眼睛没有……” 　　我赶紧回头一看，这一看不打紧，我可傻了眼。 　　眼前凭空多了一美女。身高一米七左右，瓜子脸，黝黑的头发扎着马尾梢，穿着淡蓝色的紧身牛仔裤，上身一件白色风衣，衣角扎在牛仔裤里，身上透露出淡淡的桂花的香气，典型的现代城市美女，很拉风。 　　可惜让人尴尬的是，她的胸前多了一块粘糊糊的白拉啦的东西。啊，好恶心，看得我直想吐。但我没看吐，也没敢笑，怕把事情闹大，情况恶化，其实重点大概是因为我动了恻隐之心，凡是生理正常的男人见到这么漂亮性感的女郎搞成这般模样，谁不为她感到惋惜难过呢！ 　　我正要说什么忏悔道歉的话语，可话刚到嘴边便被唐琬给生生的吓了回去。 　　“怎么了，靠你妈的，我想吐不可以啊！你他妈的要是不高兴就给老娘滚远点！欠揍是不是？”唐琬不知天高地厚，明明是自己屈理在先，还这么霸道无理。 　　“草，你他妈的知不知道你吐在我身上了。这是大街，又不是你家的，本小姐乐意，我滚什么啊！你这人他妈的还讲不讲理，别以为老虎不发威你就当他是病猫!”那姑奶奶也丝毫不示弱。 　　“我失恋了，你知不知道啊！你就不能迁就一下……”唐琬语气有些缓和。但她失恋与她吐人家一身又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呢！哭哭啼啼的跟人家说这些干什么，害的我多掉架子。 　　“哦，你失恋了？” 　　“是啊！” 　　“但，你失恋关我什么屁事啊！失恋就了不起啊……”那姑奶奶听到这话更加的凶悍。脸上还多了一丝讥笑之意。 　　我怕她们这么闹下去，我有些羞愧，脸全让唐琬给丢尽了。 　　我终于鼓起勇气站出来打远场说：“不好意思，对不起，刚才是一场误会……”说着，我就掏出纸巾准备给那位小姐擦擦。 　　我的话刚说到一半，唐琬就怒目瞪着我，像要把握给活吞了。 　　我只好住嘴，什么都不说。 　　我这人见了女人就像是个白痴，什么歌词诗赋，什么学富五车，什么甜言蜜语全都忘的一干二尽，大脑一片空白。特别是见到陌生的，长的漂亮的女孩，平日连打个招呼的勇气都没有。 　　突然一个沉甸甸的勾拳“啪”的一声就砸在了我的脸上，我准备不足，脚跟不稳，一下来了一个一百二十度的从左向右旋转，双眼满天金星，遥遥晃晃几步“咚”的一声就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可能是那位姑奶奶见唐琬瞪着我，她就跳起给了我一勾拳，嘴里还喋喋不休到：“娘们说话，你这爷们多的什么嘴，给你个教训。你给我记好了。免得以后丢了记性。” 　　我想，那小姐一定是柔道五段。凭我倒下的速度计算。 　　唐琬见我被人打倒在地，一下子就像一头疯了的狮子，呼啦的一下就扑了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我头脑终于清醒了一些，我双手托地坐了起来。但两眼看到的东西还是昏天黑地，天旋地转。 　　我一看，两个美女还厮打在一起。这次，我没有去劝架。 　　我只是坐在那想：我刚刚到底做了什么，难道男人当着两个女人劝架也是一种错误！？ 　　 　　 　　(4) 　　第二天。天刚亮，唐琬就打来了讨厌的电话。 　　她在电话另一头，叽叽喳喳的道：“懒虫，起床啦。太阳晒到屁股了。” 　　我一看表，才六点钟。 　　昨天晚上，经她那么一折腾，等我送她回去，我再回到家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一点多。现在我瞌睡正香，那有什么心情理会她。 　　我把电话放在枕头边。侧着身体，耳朵贴在听筒上。刚开始，我还能模糊的听她在那叽叽喳喳。但后来，我就又梦到了周公。 　　清晨，天气很好。 　　等我醒来的时候，一看表已经八点了。电话那都早安静了。 　　糟糕，我又迟到了。 　　我来不及刷牙，洗脸。一边拖着鞋往楼下冲，一边穿者外套。 　　我推开仓库管理办公室的大门。大伙早已经到齐，就差我。为了消除尴尬，我一边关门，一边陪着笑容道：“大家早啊！今天的天气真好……” 　　我忽然发现就自己一个人在那唱独角戏。大伙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我。就像在看一个即将被被屠宰的狗，可怜着我。 　　唐琬也在其中。我一看唐琬看我的奇怪眼神，一脸的无辜，同情。我顿时知道事情不妙。 　　唐琬走到我面前，用手指了指主人办公室，道：“新来的主人正在办公室等你。你快去。小心点。”说完，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昨天才听说要换一个新主人，今天就到，公司的办事效率从来没有这么高过。 　　看着唐琬一脸的诡异表情。我的心里七上八下，即好奇又担心。即想看看心主人到底长什么球样，说不上主人一看我便欣赏我，提拔我为仓库主管。但又有些担心。看着唐琬跟大伙奇奇怪怪的异常举动，我总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但事情的结果远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我是一个怕麻烦的人，当然不是怕沾惹麻烦，而是怕麻烦坏了自己的心情。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我摆不平的麻烦。但惹上麻烦着么个屁东西，当然绝非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很累。会缠绕自己的心情。心里像有一条细细的毛毛的小虫在心里爬啊爬啊！爬的人心里直痒痒。 　　 　　但在这个世界上，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值得让我好担心，更没有什么值得好让我害怕。当然不是我有什么能干。再说，这个社会能干是不能当饭吃的，别人也不会买账。特别是那些有钱有权的主。根本就不买能干的账。 　　 　　但是，我可以离开他们。走的远远的。 　　 　　可是，当我推开主任办公室的那一刹那，我心里突然哆嗦起来。 　　这次，真的怕了。她不是他了，一个慈祥的老头。她是她啊，昨天晚上我们曾见过面，还扇过我眼光呢！是她。我确定。很肯定。虽然昨晚路灯精神不好，但她的面孔我还不止于忘记。 　　突然一见，我身子一颤，赶紧驻着门这才站定。那一刻，脑子一片空白，不，也许是我当时太紧张，以致于忘记了当时自己大脑的思维。 　　过后，我努力思考过，一点印象也没有。见着自己的敌人，应该分外眼红才对，可是，自己当时一点恨的意念都没有。而是觉得自己面子丢尽。羞愧的无地自容。 　　丢了面子不说，现在既然还成了她的手下，看其容貌，年龄也不会比我大多少。我正欲转身离去。她突然开口了：“怎么，就这样走了。是不是觉得很没面子。” 　　 　　我身子已经转了一半。突然僵硬住。该怎么办呢？ 　　就这走了，岂不正中她意。 　　回来，还是让她捡了便宜。正好领受她更深一步的侮辱。 　　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停了大约五秒钟。大脑迅速权衡了一番利害得失，最终我还是硬着头皮转了回来。 　　正如我所料，她正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双腿翘在华丽的办公桌上。昂贵的高贵女士黑皮鞋擦得油亮油亮，也许是我所处的角度的问题，皮鞋上折射出来的光线耀的我的眼晴虚了虚。 　　我轻轻的把脸侧了侧，躲过了耀眼的光线。为了掩饰尴尬我又有意用手轻轻揉了揉眼角。暗示眼角有问题。 　　她更本就看不出是一个淑女的模样，可惜长了一张动人的脸蛋。完全一个没有修养，泼辣的女人。双脚翘在办公桌上不说，身子还开在靠椅上，身子向后仰去，侧着身子，一手按着靠椅手，动作霸道至极。 　　不过，这样的动作，完美的曲线，显得很性感。配着会传情的眼睛，波浪的齐肩秀发。加上风华万俏的脸蛋。我突然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的意志，开始意想纷纷。 　　我觉得她又有些温柔，不像昨天那个泼辣的女人。 　　但事实上，她是。奇怪的是，我竟然忘了她曾扇过自己耳光，让自己尊严扫地。我突然对眼前这个女人产生了电场，来了电。把一切的恩怨早都统统忘掉。恨不能冲上前去，拥她入怀。在风化雪夜的夜晚，好好的恋爱一场。缠缠绵绵。 　　 　　我说过，我是一个诚实的男人，我不会说谎，但这并不与我深爱着唐琬而违背。它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还用我提醒你嘛！？我想说出来对大家都不好吧！眼前这个女人突然说出如此冰心凉肺，没有人情味的话。 　　刹那间，断绝了我所有的杂念，不得不认真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 　　我在心里琢磨怎么这么漂亮的女人，这么甜美有磁性的声音，怎么会说出如此没有人情的话！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还会是处女嘛？ 　　一边想的有些歪，一边应到，不用了。忘不了。这么会忘记昨晚牛抵角的场面呢！还是两可人儿呢！我岂愿忘记。 　　我丝毫也不留情面。重拳出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说完，我的意的笑笑。 　　也豁出去了，我从左手边拉过一把靠椅坐了下来。摆起谱来。人就是这样，得寸进尺，让不得。以前我常以绅士示人，处处显示绅士分度。但对眼前这个女人，我暗暗告诉自己非的变换一下方是不可。 　　 　　“你被开除了。”那女人坐在我的正前方。见拿我没有办法，可能是刚刚我的话就像一个刺猬一样，浑身长满了刺，扎的她遍体鳞伤，所以拿这吓唬我。看来我找到了病根，就差对症下药。加大要的份量。 　　“什么？我被开出了。凭什么？”我要以毒攻毒的计划还未实施，本想拉开架式誓死要跟她周旋到底。结果还未开弓就折了玄。 　　“凭什么。就凭我看你不顺眼。这样的理由你满意吗？”她说的一脸得意。那表情，开除我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的轻松。 　　“你行吗？不怕上面知道了你吃不消，噎着你？”我不以为然。要开出一个员工找这样荒唐的理由，真是个白痴。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啊！ 　　“怎么不信？！我说你被开出了就是被开出了。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难倒开出一个人需要理由吗！我看不顺眼这是我的心里话，不防直接告诉你让你死个明白。但我向上面说的时候，当然不会是这样的。我会想个其他的办法陷害一下你不可以吗！这样够直白了吧！看你是今天走呢，还是我在给你摆一局呢！算是给你饯行。” 　　这是个疯婆子。刚刚的话大概刺的她太深。她看我就想我刚刚见她时的心态一样，认为我抓住了她的小辫子，所以要一心除掉我这个眼中钉。 　　既然她有必灭我的心。与其留着让她挖空心思的来陷害我，让她把我辞退，扫地出门。我到不如乘她在还没有辞退我之前先炒了公司。这样面子上总光滑一些。 　　“不用你陷害啦！我早就不想在这里干啦。你爷爷的，此处不留爷，自由留爷处。见着你这样的丑三八婆，母夜叉我就更没有心情留下来啦！这样更好，面的我麻烦递申请。这辞职信你就帮着我写吧！” 　　幸好公司前天刚好发完工资，所以我与公司也没有什么切身利益的瓜葛。省的写辞职信这么麻烦，同时也给她留下一道难题，看她怎么收场。 　　本来我就不喜欢这样的工作，要不是因为唐琬，鬼才愿意来这么个鸟地方。我并不害怕，凭我的能力，要在西安找一份比这好的工作并不是一件难事。只是今后又不能跟唐琬在一起工作了。 　　 　　（5） 　　回到办公司，唐琬第一个迫不及待的追问我:“怎么样？什么事？是不是给你加薪啊？” 　　“什么事。好事！告诉你我不干啦！退休啦。笨蛋。”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这下全撒在了唐琬的身上。我想她可能还没有见过新来的主任。可谁让她那么好奇。活该。再说来，要不是她昨晚上喝醉酒，事情会至于这样！你们女人打架，为什么横竖遭殃的总是男人。难倒做男人有错吗！？我落的如此下场，她难辞其咎，她受点委屈怎么了。 　　其实，我说这话的时候并不凶悍，面带一丝笑容。苦涩的笑。 　　 　　（6） 　　一个人游荡在大街上，满眼都是苍凉，我的老天爷啊，世界怎么这么黑呢。 　　下午妈妈打来电话，说话就想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说他们已经给我找了一个名企，我跟父亲的约定时间到年底就到了，他们给我谈了一门亲事，路已经为我铺平，让我早点回去，不要在跟父亲赌气，父亲之所以那样做全都是为了我好，是想让我体会一下生存的艰难。世态炎凉，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出走。 　　说白了，母亲是崔我找一家好公司，让我早点回家相亲。 　　快一年了，在这一年里，我体会到了许多东西。今天早上新主任给我的见面礼，对我的打击，更让我看明白了一些事情。人心叵测。我先前是满身是胆，一心想靠自己的双手脚踏实地的出人头地，现在却沦落到一腔沧桑，只道世态炎凉。有何面目回家见父母。 　　为了唐琬，我跟父母的约定，她并不知道。 　　一个人在大街上闲逛，漫无目的，原来是那么的可怜。百感交集，万般无聊找了路边一家小餐馆走了进去。点了一碗酸汤面，一盘回锅肉消磨无聊的时间。 　　不一会儿，一碗酸汤面就上来，速度神速。吻着味道，看着颜色挺舒服，心情总算有所好转。谁知道当我拿起筷子刚吃了两口，喝了一口酸汤发现味道真的很好。正打心眼里高兴，忍不住要夸奖老板的时候，就意外的看见一块肥肉----一粒肥大的苍蝇成了落汤鸡，它既然不会游泳了呢！像被爆炒过。 　　我的天啊！一想到我眼前的东西，我刚刚吃下的东西突然全吐了出来，连昨天的老本也一块赔了进来。吐得清水一滩一滩的，恨不能把胃都咳出来。 　　原本糟糕的心情突然变的更糟。我感觉到老天也跟我过不去，吃蜿面都这么倒霉。我敲着蜿，准备跟店里的老板干上一架，以发泄我的心头之恨。至少也要敲诈他些精神损失费。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是唐琬打的。 　　 　　 　　（7） 　　以前只是听说过他人下岗，自己没有什么心得体会，下岗就下岗，关我屁事。今天以身作则，以身试险，终于过了一把下岗的瘾。说实话感觉还真不错，悠闲到有些闷着慌。要不是心里空落落的没有着落，人活一辈子天天这样何尝又不是一件幸事。 　　唐琬约我到老地方见面，就是昨天她喝醉酒要我难看的地方。她说有些话想跟我说。 　　我想说个屁啊，都下岗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跟父母的约定已经快到——一年内追不到唐琬，就回家乖乖听从父母的安排。我很生气，但转念一想在此时此刻还有这份记得我的心，真是让我有几分感动。 　　平日里，公司里的人都跟我称兄道弟，亲热的不亦乐乎。如今人倒霉，这人走茶还没凉呢，就让人把我忘的一干二净。当我说自己失业了的时候，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替我感到惋惜，为我难过，当我抬起脚将要跨出办公司那个门的时候，我是那么的希望有人能跟我说几句话。不管是什么话，只要说了就行。可是没有一个人。 　　看着碗里漂浮的东西。老板尴尬的问：“这是怎么回事情啊？” 　　 　　我挂了电话，说：“没事，没事，是我吃完才飞进去的。多少钱，我给你。” 　　 　　我一边说一边去掏钱包，老板连连说：“算了，算了，不要钱，不要钱。” 　　 　　我说：“这怎么可以，你们是小本买卖。不收钱怎么可以。”说着，我坚持要给。这要是放到一起，我想老板一定不会如此走运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却突然动了恻隐之心。 　　 　　老板感动的泪如雨下。好像见到了他爹。 　　 　　我拍了拍老板的肩头说：“饭的味道不错。做生意不容易，好好干。以后注意下卫生。” 　　 　　 　　走出餐馆，我看了看表，与约定的时间尚有一段时间。我步行走了去。 　　当我走进大厅的时候，唐琬已经走在那里了。 　　唐琬问：“下午都干什么了？” 　　我说：“没事，瞎溜达。” 　　唐琬问：“你真没事吧？” 　　我说：“没事。一个大男人会有什么事！” 　　唐琬说：“你真……没事！？” 　　我说：“真没事。不信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说着我站起来转了个身让她唐琬瞧了个遍。 　　唐琬这才有所放心。 　　我们随便点了几样菜，各自叫了两样。我特意点了一瓶上好的葡萄酒，心想反正钱是要回家了，与其藏着捏着到不如与自己亲近的人一起吃了来的痛快。因为留着它也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这家是回定了。 　　唐琬问：“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说：“暂时还不知道，走一步是一步啦！等到明天再说。” 　　唐琬问：“今后想找一份什么样的工作？” 　　我说：“不知道，也许不会再找工作了吧！” 　　唐琬问：“为什么？不找工作你怎么生活？” 　　我说：“因为我要回家。用不着我找工作了。” 　　唐琬问：“回家与找工作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我说：“有。” 　　唐琬问：“怎么讲。” 　　我说：“因为你。” 　　唐琬惊愕不解的说：“我……”唐琬没有把话说完。 　　我说：“是啊。” 　　唐琬说：“为什么？” 　　我说：“因为我爱你，父母给我了一年的期限，这一年里如果我追不到你，那么我就的乖乖回家，听他们的安排。” 　　唐琬问：“什么安排？” 　　我说：“接受他们给我找的工作，跟女孩子相亲。” 　　唐琬问：“那你会回去嘛？” 　　我说：“不知道。可能会，因为他们是我的父母。但我肯定不会与他们给我找的女孩子相亲。” 　　唐琬问：“为什么？” 　　我说：“因为在我的心里，我只爱你。一个人，一个时间一个地点对你有意义，是因为时间让你对它产生了感情。同样，因为我对你产生了感情。出了你，一切的人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因为我对那没有产生感情。” 　　当我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我看到了唐琬眼角的湿润。然后，我们彼此保持沉默，只有用吃饭这样俗气的行为来掩盖我们彼此内心的活动。 　　 　　 　　（8） 　　我们用餐用到一半的时候，唐琬突然打破寂寞，说：“不好啦，真是冤家路窄。讨厌鬼又来啦！” 　　我背对着门口而坐，当然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问：“怎么啦？” 　　唐琬说：“她来啦！” 　　我问：“到底谁来啦！你至于如此紧张兮兮的吗？” 　　唐琬说：“她啊。我们的新主任。今天让你提前离职的那个啊！”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我把身子侧了侧，怕被她看到弄的人尴尬。想来也是气人，昨天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被她扇了两记耳光而却无动于衷。如果昨天我要是回敬了她两耳光，如今自己就不会如此的狼狈不堪。 　　看着早晨她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我现在觉得很丢人。后悔昨晚真该跟她干上一架，痛痛快快的。 　　现在我在心里佩服唐琬昨晚的勇气。我处处做人厚道，谨慎，可是处处总是遭遇坎坷。我突然发现这个社会，原来友善是一种廉价的东西，你越对别人好，那么你这种友善就越廉价，一文不值。 　　“两位真有雅信啊！丢了工作也能如此开心，跑到这里来庆贺真是难得啊！”那三八婆终归还是看见了我们。他男朋友问：“他们是谁啊？”语气特傲慢，特无礼。 　　看他男朋友的架势，应该是一个略有所称的人。 　　她生怕餐厅里的人不知道。故意提高嗓门说：“他们啊！你是说他们啊。他们就是我公司里的下属。其中那个难得被我今天早上才炒了鱿鱼。滚蛋啦！”说完，扭着风骚的两半屁股打算去找座位。 　　这时，唐琬斟满一大杯葡萄酒。端着杯子追了上去，一把拽过那三八婆的身子。唐琬毕恭毕敬的哈腰道：“主任好啊！这杯酒我敬你！”说着，满满的一杯酒全泼在了那三八婆的身上。淡红的酒顺着她的头顶流了下来。染红了白色的晚礼裙。 　　那死三八婆原以为唐琬是怕她，要向她讨好。看着唐琬在大厅里众目睽睽之下给自己哈腰，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度的满足，谁知道唐琬突然的一手，泼的她个措手不及。傲慢的神色突然转变成怒色，像一只的了失心疯的狮子。 　　唐琬挺了挺胸脯，壮壮胆说：“告诉你个死三八婆，别人怕你，我唐琬可不怕你。这是给你的一点小小的教训。你可记好了，你看看你自己这个熊样。是个什么玩意儿。” 　　我完全被唐琬的突然举动给弄蒙了。没想到唐琬原来如此胆大，比我强多了。我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男人。 　　唐琬走到我的面前，强装镇定的拉了拉我的衣袖说：“走啊！你等着她醒悟过来找你算账啊！” 　　我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向餐桌上丢了两百块钱，在唐琬的拉拽下一起跑出了餐厅。 　　那死三八婆见我跟唐琬要跑路。突然从迷雾中醒悟过来，跟着她那豇豆身材戴着一副老花镜样式的眼镜的男友咆哮着追了出来。 　　 　　 　　（9） 　　我跟唐琬迅速爬上了一辆公交车。等那死三八婆和她男朋友气势汹汹的跑出来时，我跟唐琬已经坐在了大巴的后面，唐琬冲那死八婆童趣的做了些既可爱由客气的鬼脸。 　　“你胆子真大。比我想像中的唐琬要凶悍的多。你不怕她明天也拿你当鱿鱼炒？！丢了吃饭的家伙！”我刚刚真是大快人心，过足了瘾。其实唐琬泼那死三八婆的举动本来应该是我这样的男人做的事情，结果却在犹豫的当口让唐琬抢了先机。 　　男人本色，面对着漂亮且有几分骚味儿的女人哪个男人忍心下手呢！怜花惜玉，虽然是一株歹毒的邪恶之花，但她的美丽总还是惹人爱恋不已。我突然为唐琬的工作担心起来。 　　我失掉了工作反正无所谓，家里有的是钱，到不在乎这些。可是现在唐琬我丢了工作。如果因为今天的事情而丢失了工作，我心里会很不安。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有种她就开了我，大不了本小姐一抬腿走人啦！除此之外她还能拿我怎样。吃了我啊！”唐琬更本不把丢工作这么严重的事情当一回事儿来对待。真是拽的没有了谱。 　　我好奇的问：“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你丢了工作不要紧？” 　　唐琬跟我斗嘴说“你是谁啊。盘查户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我的男朋友吗？” 　　“哦。随便问问。没别的意思。”我脸面无光的说。 　　“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问的。如果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我就告诉你！” 　　“好啦！不愿说就算啦。好心当作驴肝肺。你不想说我还不想问呢！要不是看在你可怜的分上，谁管你呢！” 　　“可怜？谁稀罕你可怜了。你管好你自己就谢天谢地啦！看你那个脓包样，看着就直让人哆嗦。还可怜我呢！” 　　我跟唐琬是针尖对麦芒，话不投机，我看如果要是在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不清是非得干上一仗不可。女人是个怪东西。你就不能对她好！口是心非是女人的专利。 　　“你会玩什么游戏？”唐琬见我半天不跟她搭理，觉得没有劲，突然用像是我欠了她家一百万没有还一样看着我。 　　我才不吃她那一套。给她点洪水就泛滥，给她点阳光就灿烂，到头来吃亏的有是自己。女人你对她就地凶点，不客气点，这样她反倒会客客气气，软软绵绵的像只听话的山羊。“游戏。就你？”我不屑一顾的问。 　　“怎么，瞧不起我啊？” 　　“没……有。只是怕跟你这种人玩游戏是浪费我的精力！我看你就饶了我吧！我认输得啦。算你赢，算你赢这总可以了吧！” 　　“少废话。今天你是玩也的玩，不玩也的玩。不玩小心我揍你小子，谁输了明天谁买饭。有种比吗？”唐琬摩拳擦掌，看她那得意的神情，看着她注定要输的命运却浑然不知，我真为她感到可怜。心里偷着乐。 　　白吃一顿晚饭谁不愿意啊！赢她还不跟喝可乐似的简单。我说：“比，怎么不比。既然有人想找死，君子有成人之美，我又怎么可以不成全呢！” 　　本来我想问问唐琬，我跟你离的那么远，如果你输了，你明天早上怎么给我买饭。但想了想，唐琬肯定就是闹着玩，只是不肯承认自己输罢了，又有什么好问的。 　　唐琬问：“你说比什么？” 　　我拍着胸脯说：“随便，你说吧！免的到时候我赢了你又有人说我是乘人之危！” 　　唐琬用命令式的口吻说：“我让你说，你就说，哪这么多婆婆妈妈的屁话。跟头老母猪是的哼哼唧唧的，赢了我再说。快点。” 　　真是好人没好报。不给她点颜色她是记不得他人的好的。我说：“那就麻将好啦，四川麻将。我也刚学，不怎么会！这样对你公平一点。”其实我最那手的就是四川麻将。我要不这么说又将怎么给她下套，让她往进钻呢！ 　　“好啊！我还不曾玩过麻将。今天刚好向你学习学习。以后好有的玩。”唐琬既然不会玩麻将还打肿脸冲胖子。 　　定要让她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心中偷偷乐呵。 　　我抱着必胜的决心要好好的整整她，羞辱羞辱她。谁知道当我跟她坐在电脑旁，我才发现自己原来上了贼船。我的天啊！赌桌上曾叱诧风云，杀的敌人片甲不留，今儿尽然敌不过她。 　　我急忙用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硬着头皮迎战。全身都起鸡皮疙瘩。她奶奶的个熊，就这水平也叫不会玩麻将？！ 　　我自出道以来，第一次被人虐，而且是个女的，而且虐的如此惨不忍睹。 　　 　　（10） 　　吃完夜宵。街上凉飕飕的。 　　唐婉问：“失去了工作，今后到底有什么打算？” 　　我说：“不知道。今天有酒今天醉，管明天什么事！” 　　唐婉问：“那你怎么生活” 　　我说：“还有钱呢！先混着呗！” 　　唐婉说：“那用完了呢？” 　　我说：“用完了？用完了再用家里的啊！” 　　唐婉说：“哪我呢？” 　　我说：“你，你关我什么事情。”一时间我没有意识到唐琬话里的玄机。 　　唐婉有些不高兴，生气的说：“你就希望吃你父母一辈子呀！？” 　　我突然反应了过来。有点明白了什么。我说：“等等，等等，你刚刚说什么？” 　　唐琬说：“什么什么啊？” 　　我急着问：“你刚刚说的那句？” 　　唐琬说：“我说你就那么希望吃你父母一辈子呀！” 　　我急切的说：“不是这句，不是这句，是这一句的前一句？” 　　我急切的希望唐琬再说一次。 　　唐琬很狡猾，突然说：“那一句，我忘了。我这人记性可不太好使。”她笑的一脸灿烂。 　　我心里有些失落。我当然记得她说的那句，只是我特别希望她再说一次。 　　唐琬最终还是没有说。 　　我送唐琬走到她住的楼下。唐琬犹豫了一会儿问：“你不想上去坐坐吗？” 　　这是唐琬第一次主动约我到她住的楼上去坐坐。 　　我突然很惊讶，迟疑了片刻，说：“不了。天很冷。早点睡吧。” 　　我目送着唐琬走到楼上。然后一个人点燃一支烟，走在繁华的大街上。入冬很久了，快过年了，这段时间的天气特别的冷。街上的行人很稀少。我感到一股刺骨的寒风迎面袭来，但我内心却又不觉得是那么的寒冷。 　　深夜，零下十度的气温，我走在这样的街面上，独自一个人，安静的。天气预报上说，明天西安地区温度会普遍上升，可能会飚升到零度以上。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总算是有那么一丝的希望，有总比无好，虽然是渺小了点! 作者：粟三因心 <blockquote class="blockquote">F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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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爱情是一道明媚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