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摊革命 发表于 2009-6-15 02:53:58

前面是绝路,希望在转角

<br />      <br />      开头<br /><br />    相机里的塔罗是美丽的,才不过十八岁的年纪,正是花开般的美好。但是却能让人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丝丝现今年纪不该有的苍凉。<br />    将一张张照片从手机传到网上专属她自己的博客相册中,稍微经过一点点美化,就让人在网上滥用她的照片起来。渐渐的有些人开始怀疑她的年纪起来,总是怀着少有人的低调和特殊的目光,塔罗总被划分到二十出头的半成熟女人。写着淡淡的犹如冬日阳光的文章,搭配上自当模特的lomo风格的图片。于是点击量的增多,还有乃至塔罗这个名字也越来越多的人熟悉起来,大家开始对这个女子好奇,那么带着那么一点忧郁和温暖的人,究竟在现实生活中是什么人呢?<br />   其实塔罗只是一个扎进人群中便找不到的平凡女孩。<br />   不细不粗的眉毛,不大气也不精致的眼睛,就是唯独那高挺的鼻子以及精巧的鹅蛋脸让人看着舒心。她在博文里写过那样一句话,“不知从哪听说过,眼睛可以看出女孩的漂亮与否,而鼻子却能看出人的味道来。我自己并不是一个漂亮的女孩,但是我相信自己绝对是独特,有内涵的人。”<br />   夏日早晨并不是很炎热,孩童般羞涩的太阳从云彩中悄悄露出尖来。塔罗便身穿简单的天蓝色戴帽子的上衣,下身是七分牛仔裤,身后背着棕色的书包出发了。棕色带卷的头发高高扎起,这才显出她本该拥有的年纪来。没有化妆的脸上也显出十八岁少女拥有的朴素和纯真。<br />   匆匆忙忙赶到学校,不是一个很大的教室里却坐满了学生,一周过去了,现在才来上补习课,才发现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有些不知所措。墙上的几台电风扇也没命的转动着,仿佛要把一天的怨气全部通过那三面扇板释放出来,但是似乎也无济于事。每个人呼出的二氧化碳带着热量传遍教室里每个角落,此时她落得额头上也出现了汗珠,滴滴答答的落下来,然后用纸巾一张张抽出,擦掉。<br />   选择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墙的位置以后,看着黑板上的板书绞尽脑汁,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如同蚂蚁一样浩浩荡荡的爬进塔罗得脑子中,不断啃食着,疼痛一下涌了上来,不知所措了。手中的中性笔也在悬在半空中迟迟不肯落下。<br />    突然感觉到旁边有一双眼睛,塔罗一歪头,看见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正在看着自己。少年似乎也感觉到了对方的疑惑,马上阐明自己的用意,“哦..哦,呵呵,你也是这里的学生啊,只是一周前怎么没见过你?!怎么,不大会么?”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却柔柔的落在了塔罗内心最容软的地方。窗外的阳光细碎的洒在少年的身上,将他的白衬衫分成许多小格子,整个人也显得十分温暖。<br />    塔罗微微一笑,露出很好看的,带有一点幼稚的小虎牙,小声说道,“是有点不大会..”突然碰住少年的大大的双眼,一下子不知所措的低下了头。鬼使神差的将手中的中性笔递给少年,当手和手不小心碰到的那一刻,塔罗的手就像被烫着似的,然后一直传到胳膊,四肢,脖子,脸,乃之全身。<br />    原来少年叫苏茂时。<br />    当从少年口中脱口而出的这三个字以后,塔罗便牢牢记下了。说实话,这个名字不好听也不突出,只是她觉得这个名字很有个性而已。<br />    当拿回带有苏茂时淡淡的香味的中性笔以后,她竟然激动地拿着这只笔一节课,无论是写字还是不写字。她不舍得放下,仿佛一放下就失去了什么。<br />   “前几节可怎么没看到你?!”苏茂时一边写着数学题,一边随口问道,然后发现塔罗许久没有回答,便抬起头来,注视到了那双有些逃避的双眼。<br />   “哦...生病了..感冒..没什么。不大要紧。”草草的结束了这个话题,她开始讲书本合上,将笔放到笔袋里,然后一起拿到书包中准备放学离开。当老师刚一说下课,塔罗就像灰姑娘逃离舞会一样,只是王子不是苏茂时,他没有等着以后将水晶鞋给众多女孩子试,而是马上的叫住了她。支支吾吾说道,“不如先喝一杯吧。就在对面的饮品店。反正中午时间还早..”苏茂时如同孩子一样,塔罗就那么答应了。如果是换做其他男生,她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但是今非昔比,眼前的这个少年的脸庞隐隐约约的显出那么一点点陶野的影子来。<br />    陶野,是一个无法忘记的影响塔罗重要的一生的男人。<br />    当苏茂时站起身来,塔罗才发现这个人的个头很高,尽管自己是1.70的个头,但是也只是刚到他的脖子。两个人并排走在两边有香樟树的漆有柏油道路上,肩膀若有若无的碰靠在一起。天边的那一抹烈红,就在这个小城市中散发出应有的光彩与热情,整个空气中都带有甜甜的味道以及充满热情夏日的草木清晰味道,夹杂着公交车尾气的刺鼻味道。<br />    坐在店中,两个人如同旧时朋友聊了许多。小店里的温馨很快的让两个人熟悉了起来。<br />    苏茂时,十九岁,健谈,开朗,自信。<br />    将这些收入到属于塔罗自己的字典以后,她便开始和陶野作比较起来。陶野一样,也很开朗,自信..只是这个苏茂时似乎少了点什么。<br />    是,成熟。对,那么男人魅力的成熟。他,相对于起来真的只是孩子。<br />    这只是下意识的举动,她也无法解释这是为什么。每一次当遇到对有好感的男生就和陶野比较,塔罗早已习惯这种模式,似乎,陶野就是自己内心中的典型男友,只是她知道,她不会和他一起,这是注定的。<br />    稍微坐了片刻,她便离开了,临走前以后才发现自己的匆忙,忘要对方的手机号。不过没关系,她想。下次还会见到的,下个周末。还会的。<br /><br /><br />    1.记忆中的陶野<br /><br />   实际上,塔罗一开始并不是那么乖巧。<br />   高二,也叛逆的将头发染成棕色,顶着烫大花的头发在学校&#39;招摇&#39;。额前的刘海很好的遮住了她和一个女生打架的‘胜利品’——约为2厘米伤疤。对方也不见的有好果子吃,为此被送进医院缝了几十针。在这个叛逆的年级里,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从容,去放纵。<br />   “啪!!” 安明志匆匆赶到医院,赔了医药费,精神损失以后,又赶到了学校,刚到办公室看了塔罗那张毫不在乎的脸以后,狠狠地守着众多老师的面以及年轻班主任陶野的面打了她一巴掌。塔罗没有哭,只是笑了笑。左脸上那红色五个掌印很清晰,连纹络都依稀可见。<br />   “你这个小兔崽子,我把你养大你都给我干了什么!!”安明志骂道,也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br />   塔罗不禁觉得好笑,无奈的摇头,然后不紧不慢的说,“养我长大?!这话应该是我奶奶说吧!!”这句话一下子让办公室的老师诧异,也让安明志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他只是重复那么一句话,“报应..我的错..”<br />    陶野,这个刚来的实习老师,才不过26岁,虽然教学经验不足,但仍是抚平安明志的情绪,然后将塔罗留了下来。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苦心的教育,满篇的文章吧!!<br />    但是,这些想法,塔罗没能实现。<br />    陶野只是从抽屉里取出一大盒精美包装的巧克力来,然后打开盖子给塔罗,让她取。塔罗连看都没看,只是将头朝向窗外的黄昏。他没有泄气,只是津津有味说着自己童年以及学校生活。隐约听到,陶野没有父母,是一个孤儿,但是特热爱生活,依旧上了大学,当了老师。塔罗的目光慢慢的移向他身上来,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整整6岁的老师,瞬间感觉到这个人不再是什么班主任,只是一个曾经同样需要疼爱的孩子,和自己一样的人。<br />    此时,办公室早已没有了其他人,已经是晚上7点半多了,发现时间过得快,塔罗起身准备告别。<br />   “一块吧,我送你到车站。”<br />    塔罗点点头,两个人一同走向校门,刚一出去,就发现陶野魔术般点起一根烟来,烟雾一圈圈的环绕他,密密的缠绕住那张苍白的脸庞。突然感觉到陶野抽烟一点也没有颓废落魄的感觉,相反的带着那么一点优雅成熟的感觉。“不介意吧?!”一面说着,一面已吐出烟圈来。塔罗无奈,只是点点头。<br />   那时的黄昏美得让人沉沦,看着残阳将一天的疲倦和不安带到是世界的另一地方,视线一点点模糊起来,公交车慢慢腾腾前进。就在上车的前一秒,陶野说,“我相信你会和我一样很坚强,其实你本身很优秀,你要做到的只是证明给全世界而已。”<br />   那么一句在别人看来很平庸的话,塔罗却忍不住热泪盈眶。她将头埋得很低,坐在座位上持久不肯抬头。从小到大,没有人说相信过她。有更加没有人说过自己很优秀。她在别人眼里,亲戚认为她是多余的,最后只有奶奶心疼她...只是...<br />   然而就那么一个男人,让自己前所未有的感觉到了悲伤的幸福。当所有的老师同学选择了默认,她却也那么认为自己了,但,至少他没有那么想过。<br />   最后的最后,当夜幕慢慢爬上这个城市的天空以后,塔罗失眠了。<br />   第二天,陶野下了保证书,给校长,让校长免她的劝退,主动地每天放学以后教导她的学习。<br />   高二期末,塔罗,班级排名第3名。级部排名第9名。<br />   塔罗内心一直感激这个男子,只是她未把这个人当成老师,而是男人。一个无法替代的男人。她离不开他了,每一次到上课的时候塔罗都会格外用心的去学习,只是有时候会呆呆的愣神。而陶野也只是会心一笑,然后辅导她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有时候塔罗能感觉出来陶野在躲避着自己。<br />   一年,用尽一年的时间时候,陶野已不再。<br /><br /><br />    3.过去的塔罗<br /><br />   没有人知道陶野究竟去了哪里,只是在校园里渐渐的流传起那么一个小故事。<br />   这个故事不动人也没有什么光彩的,只是这个故事仍然在学生口中传遍开来,像一颗手榴弹一下子将所有的安静和和谐打破,怎么知道的如何知道的都已不重要。<br />   塔罗没有心情去过多的关注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故事。他只是一个故事而已,只是谣言。她坚信。课堂上不再有那个可值得自己动心的人了,他去了哪?!塔罗只在乎这些,她想找到陶野,问一下到底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辞而别!塔罗将头深深埋入胳膊中,外面的阳光一点点的透过缝隙穿了进来,隐隐约约的能看到衣服上沾满了失望。<br />   单车道般的人生流失在了车里,消失不见。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如进行曲规律的卑微,人们活着如同标语一样,简略却又节奏鲜明,陶野就那么如此,他走了,生活一样还要进行着,不可能因为一个人的离开而结束自己的生活,他要走他的路去,而自己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br />有很多人怀念着那些所谓的诡异的曾拥有过得幸福,却并不知道眼前该珍惜的。<br />塔罗并不是其中之一。她不是那些人当中的一员。她的过去仅仅只是一些残碎的片段。塔罗觉得过去的一些没有什么好怀念的,除了那个总是带着慈祥笑容说第一个相信自己的外婆以外真的没有什么好相信的了。<br />她终于肯抬起头看看窗外。一朵一朵的云上镶着灿烂的金边,鬼魅而又神秘在巨大的一片忧郁中没有羁绊的飘荡,流浪着的云彩,塔罗并不知道他们的归宿在那。<br />自己的过去也像它们一样,不是么?!<br />十岁的塔罗有着和同龄人不同的成熟,和一个岸叔叔从遥远的偏僻的北部来到这个地方。塔罗怀揣着好奇的陌生的眼光看着这个大城市,她只是想找到父亲,自己从小没有见过的父亲而已。只是那时候的塔罗也得知父亲已经有了另一个幸福的家庭,也有了比自己小几岁的孩子。<br />“你爸爸呢?为什么你没有爸爸啊。”<br />“你妈妈早死了,你爸爸是抛弃你的!!”<br />.<br />.<br />   那个时侯塔罗的妈妈早死,狠心的父亲竟然就将不到2岁的的塔罗交给了年迈的外婆。无父无母的她从小就只是知道妈妈去了一个叫天堂的地方,唯一的亲人就是外婆,可是现在上了小学的塔罗忽然意识到自己没有爸爸,别的小伙伴都有爸爸,自己的爸爸呢?<br />   那时的塔罗拼命摇头不敢相信父亲会抛下自己,无论别人怎么说。<br />“不,爸爸不是这样的!!”九岁的塔罗拼命的哭喊。<br />   在病榻上的老人脸色苍白,用微颤着手轻轻触碰小塔罗的脸,那双手枯瘦如柴,她不禁往后退了一步。<br />“记住,一定要找你爸..”<br />    那时候,九岁,她失去了最亲近的人,快乐和无忧顿时在那个时候烟消云散。幸福从此也变得那么遥不可及起来,成了一个软弱无力的名词。<br />   这些琐碎的记忆碎片一点点从脑海中显现出来,磨灭不掉的是悲哀,拼凑不了的是生活。用半年的时间住在了婶婶家,再用了半年来到了这个偌大的城市过着有落无落的飘荡,只是那时候的父亲略带惊讶看着弱小的自己,怀着偏偏这时候出现的心情给她暂时找了个房子。而真正的进入家以后已过了一年。十岁到十八岁,八年的时间于一个陌生的女人和一个拥有父亲一半血液的妹妹生活在这个也不是宽裕的家庭中。<br />   未曾真正感受到亲情的所在,塔罗只好到外面去寻找自己的存在感。<br />   在认识了一帮社会小混混后,塔罗从昔日那个单纯可爱的女孩变成了学校里的头疼生,三天两头的往教务处跑,也是常客。往往会在深夜回家,她没有任何一句话可以和这个后母还有这个有一半血缘的妹妹说,更不用说她恨的父亲了。<br />   如果自己不主动到城市找父亲,是不是他也一辈子不认自己这个女儿?塔罗冷笑。并把这种宣泄的情绪发泄到了部落格里,留在了虚拟的网络世界中。塔罗发誓,她要让父亲为以前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至少几百倍的代价。<br /><br />4.生活还是要继续<br /><br />    塔罗从未认为是天使就一定也可以去天堂,就像魔鬼不一定非要去地狱。天使也可以爱上魔鬼,魔鬼也可以变成天使。一些不可能的事情也成为可能。<br />    打架,斗殴,成绩倒数...这一切也可以因为认识一个男人结束。没有理由,没有征兆,没有逻辑。可现在,现在那个人,不见了。就像一开始,突然的出现,突然的离开。<br />“那个陶野走了也好,天天装公子。”一个男生坐在桌子上和其他男生侃聊着。样子很是轻浮。<br />    塔罗正在午睡,可耳朵就是传进那么一点不和谐。<br />“ 喂!佑智,说话 干净点。”睁开朦胧的双眼,渐渐的直起身。<br />    男生眯起眼,望着塔罗额头前隐隐约约的伤疤,微微一笑,“怎么?!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不对..据说,他辞职的原因是和一个女学生谈恋爱,女生的家长得知以后,那个陶野便辞职了。”这句话从他口中吐出,显得十分平常,像是在说某某人今天吃了什么菜一样。这么一说,大家都屏住呼吸,不敢说一句话。塔罗站起来,脸上也没有怒气,只是一脸面无表情的走到男生面前,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这张清秀的脸庞一眼,然后走出教室。这个消息她听过,但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肯就那么接受陶野会和一个女生恋爱,她觉得那是谣言,虽然最后她也曾经那么被那些不找边际的话打败。<br />   走了出去发现那个佑智也跟着自己来到操场。塔罗突然停住,然后看着他。“我不会相信,陶老师为人师表,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那些胡言乱语。你们上哪听的这些胡话?这些东西就好像是告诉我地球突然变小了,变成足球那么小一样!!不可能的事情。”塔罗不仅提高嗓门,脖子和脸一下子因血液汹涌而来而通红,犹如九,十月份的石榴一样。<br />   佑智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用那双细长的眼睛把塔罗刻印进了眼中。<br />   其实他知道,不,是很多人知道。<br />   塔罗从那次被陶野请到办公室以后,成绩飞快的进步,别人可能会不知道,但是他佑智清楚,塔罗八成是喜欢上陶野,因为再怎么如何,她也不会那么顺从一个人,即便是亲人,朋友,也做不到。<br />   塔罗看见了佑智那双外表平静的双眼下有着不平静的心情。她扬起下巴,轻声冷笑,“佑智,我劝你还是好好学习吧,不要辜负你爸妈的希望,有着那么好的家世为什么不借此好好学习呢?你要比我好得多。”<br />   她转身,却没有了刚才的士气,竟然低下头,像极了一个失败的小孩子,低着头很没精神的朝向夕阳走去。<br />   最后的瞬间,夕阳柔和的光芒照进了佑智的眼,明媚及琐碎,在瞳中一起闪烁。<br />   阳光洒在佑智的身上,带那么一点神圣和温暖。佑智邀请她去参加自己生日聚会,可她拒绝了。塔罗知道自己变了,从那个叛逆成了现在的沉默。<br />   佑智说,“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个女孩是谁么?”佑智几乎是用尽全力在喊,全世界的喧嚣似乎在那一瞬间全部停止,并刺激着塔罗的耳朵。<br />“没必要。”只是略微挺了一两秒,塔罗没有回头,无奈的笑了笑。当她抬起脚要离开的那时候,佑智不可思议得看她的背影。<br />   高挑,长棕色头发,和从前一样。只是,那一瞬间,他似乎不认识她了。<br />   人早晚要长大,塔罗也一样。<br />   公路那一头望不尽,一头扎进了黄昏中。公交车依旧如往常一样,慢慢悠悠的如哮喘的老人,只是看着窗外的夏季,耳机里不停放着卓文萱的一个人勇敢。里面的歌词是:我不相信爱很难,没有一点温度残留下来,你带走了爱 我在原地不曾离开,谢谢你让我明白,原来失去以后 比较愉快。我学会灿烂,一个人勇敢。<br /><br />   学校到处都流传着陶野和一个外校的女生的爱恋,而每当这时,塔罗一过来,学生们一下子戛然而止。<br />   彼此都在躲避,都在忌讳。<br />   谁也不想和曾经被她打过的女生一样被打进医院。当然,大家也知道她喜欢陶野。<br />   前一阵的所有事情如同陈冠希的艳门照时间一样来的汹涌但也马上平静下来。塔罗将手中那只带有余温的中性笔放回笔袋里,准备五分钟后的放学。<br />   学校生活如同大熔炉一样,闷骚,枯燥。回忆着过去以及前一阵的事情,她只是觉得胸口很闷,然后不知道在那个时候一下子炸开,再也无法隐藏掉自己真正的心情。<br />   事情早晚会结束的,她时常那么想。记得有那么一句话:逃避不一定躲得过,面对也不一定最难受,转身不一定最软弱,得到了,谁说天长地久,失去了又何尝不曾拥有。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人是一种幸福;在对的时间遇见错的人是一种悲剧;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遗憾。<br />   那么她和陶野便是一种悲剧。一种永恒的悲剧。从头到尾,她是导演,她是主角,她是配角,而真正编剧的确是陶野一个人而已。<br /><br /><br />5.佑智,谢谢你<br /><br />   一个月以后,这件事情仿佛一下子消失了。学生们都在为月考做最后的努力。<br />   卷子在空中飞舞,满教室是笔墨香味,还有吱吱擦擦的笔与纸张之间摩擦的声音。一个月也发生了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情,例如,塔罗和补习班那个男生现在成了可以交谈的朋友。亲密的如同情侣,只是也保持一定距离。苏茂时,是个不错的人。她时常那么想。<br />   然后不自觉的又看见讲台上帮忙发作业本的佑智,浑身散发慵懒的气息。他们是兄弟,很好的兄弟。无论是以前的小混混时代,还是现在的乖学生时代。<br />   外校的以前那些狐朋狗友不是很好打发,三天两头的来找塔罗,还嚷着让她一起出去玩。<br />   有一天佑智终于看不下去,和昔日一个不错的朋友打起了架,塔罗不像以前那样叫嚷着在一边玩味的看,而是心急如焚的想拦住。终于,那个男的带着他们走了,而佑智嘴边也有了血迹。<br />   塔罗自从来到这个城市第一次哭了,嘴里不住的说,“对不起..对不起..”<br />“傻瓜..哭什么!不打紧的,以后他们不会来了。”佑智笑道,但是当塔罗低下头时,眉头还是皱了皱。<br />   那一天放学晚上,两个人爬上了附近的高楼的平台上。<br />   俯下身去,看见了灯光交错,那一大片灿烂,汽车和马路融为一体通向遥远的天际,如同形成一道绚丽的彩虹。塔罗的双眼渐渐模糊,她不知道自己的家在何处,好像自己被全世界抛弃。<br />“在这个世界里,许多人都在为许多事情后悔莫及。但是他们忘记了,现在做的事情也很重要,珍惜眼前的人。如果一个人经常出现在你的世界里,可是等到哪天的早晨,你起来发现那个人不见了,会不会觉得仿佛少了点什么。塔罗,我不希望你以后会后悔,其实这个世界有许多不公平,有许多会失去的东西,每当这个时候,你就要换一想法,想自己根本没曾拥有过。”<br />   塔罗转身,诧异的看着佑智的侧脸,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那唇依旧翘起。只是这句话好像不是出自他口中。<br />人这一生中,有的人会靠近你,也会有人离开你,其实塔罗才发现自己总是对过去耿耿于怀,却总是固执的不肯抬起头看一下眼前美丽的风景。错过的不只是美丽,而是以后的幸福。<br />突然,手突然一暖,才发现一双大手附上,“塔罗..忘记昨天吧,你要过好今天,不用去管明天。”<br />塔罗仰头,看天边的繁星,像一颗颗宝石一样,迸发出自己那最美丽的一刻。<br />佑智微笑,用手指指向天边最小最弱的一颗星,说道,“那一颗星就是我,瞧,他在一直看着你。”<br />塔罗笑了起来,然后兴奋地像个小女孩再找其他的星星。<br />可是塔罗,你知道么,你有没有听过,星星在哪都是最亮的,就看你抬头有没有看他们而已。<br />“吱....”这一声震动打破了以往的美好寂静,塔罗接起电话,“喂?是谁?”<br />“砰!”手机一下子从手中划过,在空中飞扬,最终掉在冰冷的地上。佑智心里一惊,看见了疯子般的塔罗冲到楼下,一切都没有征兆的发生了...<br /><br />   在这个世界里,许多人都在为许多事情后悔莫及。但是他们忘记了,现在做的事情也很重要,珍惜眼前的人。如果一个人经常出现在你的世界里,可是等到哪一天的早晨,你起来发现那个人不见了,会不会觉得仿佛少了点什么。<br />   塔罗不知所措,脑海里不断是这段话。拦下一辆出租车,说道,“到××医院,司机,求你快点!!”<br /><br /><br />6.末。<br /><br />   教室里依旧很热闹,此时已经是几个月以后。<br />   塔罗已经退学,没有任何消息。就如当初陶野的离开一样。<br />   佑智在手中握着一盒看蓝色包装,上面繁星点点,如同那天晚上星星一样。双眼看另一边空空的桌椅出了神,许久,他才将礼物打开,一只黑色用了一半的中性笔安静在躺在那里。旁边有一张红色的纸条。<br />“我们都是一些学不会残忍的孩子,既然学不会残忍,就学会坚强吧。”佑智放下笔。走出教室想出去透透气。走的时候不小心将一个同学桌上的报纸弄到地上。然后一脚踩上去。<br />   他没有注意到在这个早期的报纸的一角上,有一条新闻。“据××目击者回忆,在7月28日晚7点45分左右,一辆黑色汽车与一辆卡车相撞。现已经将伤者送往医院。卡车司机受伤,而黑色轿车里三口人,只有一名幸存者,小孩因为被父母抱着保护而没有受重伤,只是受了惊吓。而这对中年夫妇却已失血过多死亡。因为卡车司机陆某因加速行驶转弯时一下和黑色轿车相撞。社会群众期望这条号称死亡拐弯的公路能够设有标牌,希望司机能够转弯时减速行驶,避免不必要的危险。××记者专门报道”<br /><br />而补习班的苏茂时,因要出国留学而不再上补习班。在几个月前他早已将手机号以及qq交给老师,他还在想,她会马上打自己打电话么?会么?<br />会的。一定会的。苏茂时带着这种期望上了飞机。<br /><br />塔罗站在窗前,看着天空中那条细细的线。又是一个黄昏。<br />该搬家了。看着已经整理差不多的行李,她也将电脑以低价卖出,而那个部落格早已关掉,也许以后用不到了。<br />“小安..走吧。”塔罗牵住一个大约10岁的小女孩,最后一眼看了那座崭新的楼。<br /><br />人生一直都在重复,重复一个又一个黄昏。永无止境的黄昏,注定了我一生的命运,黄昏并不是我的命运的结束,而是命运的开始。在我心中,有一些始终住在心中的人,住落在内心最柔软的地方。然而多少年,我依旧在黄昏里等待,你可知道这一路走来,只是孤单寂寞陪伴着我,我一直在伪装,从此生命中,等待你的黄昏,成了寂寞。没有一个人出生以来会寂寞,而是当他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寂寞。<br />前面是绝路。希望在转角。<br /><br />      <br /><br />      <br /><br />      <br /><br />      <br /><br /><blockquote class="blockquote">From: http://www.e3166.cn/bbs/read.php?tid=900Powered by PHPWind.com</blockquote>
页: [1]
查看完整版本: 前面是绝路,希望在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