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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死爱情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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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4-29 16:46: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刺死爱情的光

  都是一场邂逅
  她每天华灯初上时总坐在下班的公车上,她总喜欢坐最后最右边的位置,一直看着窗外,每天都这样,眼睛像是在看城堡里舞蹈的精灵是那样的美妙。窗外的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吹起了她长长的马尾,坐在他右手边的那个男人,将脸微微往后退了一点,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马尾甩到了他脸上,于是她微笑的和他说了声对不起,他也微笑的说没关系的。
  两个微笑之后,他唐突的和她说话“你的头发应该做一下护理了,很干燥”她的头发甩在他脸上,他感觉到有涩涩的痛。她并没有觉得他的唐突,于是回答说“是啊”她到站的时候,她对他说“不好意思我要下车了”于是她站起身从他身边走过。他闻到了她身上雏菊的香味。他在下面的一站下车了,他们只隔了一站的距离。
  归娃在这个城市再一次的失业了,对于生活她总是玩味。她没有归属感,她喜欢没有安定的感觉,这是一出生就给她的定格,她没必要去费力的改变。她经过一个叫morning的理发店,她从落地的玻璃窗里看到了那个男人,推开玻璃门,那个男人朝她打招呼,她走到镜子面前坐下看着自己短短的头发,任由那个男人怎样去摆布它,反正从来都是短短的头发,不会太冒险。男人看了看镜子里的归娃,拿起晶莹的发具开始在归娃的头发上变幻,可能男人知道她的心吧,所以头发剪出来更加的让她看上去像个没有归属感的人。走之前,归娃随手拿走了一张放镜子前的一张名片。归娃走出店子,看了看名片,那个男人叫莫林。
  遗失
  归娃回到家里,安淤已经回来了,归娃轻轻抓了一下安淤的马尾介意她去做一下护理,安淤又想起那天在公车上,碰到的那个男人,于是答应了归娃。
  归娃说过我们都是喜欢漂泊的人,可是人在漂泊,落叶也还是要归根的。归娃和安淤是中学才认识的,认识后,她们像是在胚胎里就缠绕在一起的婴儿,归娃是地狱的造物,家庭支离破碎。安淤是上帝的造物,从小生活在平凡美好的生活里。她们是不同的俩个人,却缠绕着一段友情。
  归娃带安淤走进了一家叫 morning的店,落大的玻璃,里面是纯白的墙壁和纯白的沙发,晶莹的发具,明亮的镜子像精致女人的脸。
  莫林看到安淤从玻璃门进来轻声说“原来是你”
  归娃说“你们认识吗?”安淤只是浅浅的一笑,相互握手问好。他们在公车上有过简单的对话的。
  归娃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本杂志,专注的看着这个细腻的男人。是不是所有的理发师心思都会跟头发一样细腻,手也很柔和。
  安淤坐下,躺下来轻轻的闭上眼睛,有温热的水在她的头发上流过,莫林双手的指腹在她头发上轻轻按摩,慢慢一点点深入到头皮上,邹菊的香味也一点点散发出来。莫林没有问安淤要用什么香味的护理水,因为几次在公交车上,他都可以闻到她身上邹菊的香味。他专注的看着她的脸,长长的睫毛,白皙的皮肤,和粉红润泽的嘴唇,他可以这样近距离,这样直接地看着她。
  已经很晚了莫林准备离开店子了,他从白色的洗脸池里发现一个耳坠,宝篮色的大耳坠,他仔细端详着这个耳坠,滴着水滴,在明亮的白色灯光下面,发出妖媚的宝蓝色光芒,他将它放进口袋,好好收着吧,遗失的人自然会来找的。
  晚上,归娃和安淤说这个男人,说第一次在玻璃门看到他时就爱上他,最后到呢喃的声音,然后睡着了。安淤没有睡着,头发上还有雏菊的香味。安淤拉开窗帘,继续躺在床上看月色,香味在夜晚里蔓延,月亮都可以闻得到香味安祥的睡觉,她却睡不着,她怕第二天睁开眼睛,头发就没有了他为她选择的香味。
  归娃告诉安淤她决定开始留长发,为了那个叫莫林的男人。
  困
  华灯初上时,她坐在下班的公车上,莫林坐在她的右手边。这次莫林和她在同一站下了车,他们不停的行走,了了几句话,月亮告诉他们夜晚来临,最后他将一个镶满很多细碎蓝宝石的发夹放在她的手心,她迟迟不肯收紧敞开的手掌,她要让晶莹剔透的光芒照射这个世界,要让光芒越来越强大,刺死他们俩的爱情。因为他们不可能的。莫林看着安淤迟迟不肯收紧的手掌,他将蓝宝石发夹亲自带在她的发间,蓝色的光耀眼得可以刺伤天上的星星。回到家里,安淤站在门口将自己头发上的蓝宝石发夹取了下来,握在手心,握得紧紧的,不可以让光芒逃跑出来,因为还有归娃。回到房间安淤松开手由于握得太紧刺痛了她的手,她将发夹一直锁在抽屉。让她成为困在深暗古堡的精灵。只是独自的,一个下了诅咒的精灵永远不可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因为归娃也爱上了莫林。
  高跟鞋告诉我你爱我
  宽敞明亮的店里只有安静的俩个人,莫林看着镜子里的安淤,从后面抱紧她嘴唇贴到她的耳边轻声说“安淤,让我们在一起吧!”
  安淤不停的挣扎,莫林却越抱越紧安淤淡然的说“我们不可能的。”
  莫林将安淤的身边转过来,两个人的鼻尖贴在一起,嘴唇之间有一束光的距离:“安淤你难道就从来没有爱过我吗?”
  安淤淡然的回答没有
  莫林不承认安淤没有爱过他,不停的用眼神质问她。
  安淤看着莫林深远的瞳孔清清楚楚的说“你听清楚了,我安淤从来没有爱过莫林”挣脱他的怀抱。
 莫林试图想抓住安淤的手,却扑了一场空。转身之间,两个相爱的人都流下了眼泪,房间里只回荡着安淤决绝离去的高跟鞋声音。
  错爱雏菊
  酒吧里,莫林不停的喝酒,喝得烂醉如泥,他只知道最后有一个身上有雏菊香味的女人送他回家,那女人的声音也是熟悉。他知道安淤最终还是不狠心拒绝他的。昏暗暧昧的床头灯,灯光下的白色床单,莫林匆匆的经过了那个身上有雏菊香味女人的身体。
  天空灰白色,莫林抱着这个赤裸裸的女人闻她身上雏菊的香味,试着去抚摸她的长发,可是他的手摸索到的并不是长长的头发,莫林睁开眼睛,睡在他旁边的这个女人是归娃。他看着这个他不爱的女人,看着她熟睡的样子静静的起床离开,满身的负罪感。他搭上早班车,坐在了最后一排最右边的位置,汽车前进了一站的距离后,安淤上了车,看到了坐在最后的莫林,安淤决定在最前面的位置坐下来,还是看着窗外,只是眼睛里没有了跳舞的精灵。
  晚上归娃将所有都告诉了安淤,归娃那天是和同事去的酒吧,看到安淤床头的雏菊香水就随意的喷了几下,她知道认识安淤以来她香水的味道从来不曾改变过,所以有点好奇也试了试。归娃将一个心型的红色的布拿出来给安淤看,归娃为莫林换上了新的床单,把旧的床单拿回来,剪下了那一块落红,将它剪成心型。安淤看到时觉得恶心又可怕,安淤突然觉得自己并不了解归娃,是怎样的孤独才会让归娃做出这样的举动,真是不可想象。
  归娃——爱上莫林了。
  安淤看了看归娃了眼神,她不是在玩弄爱情。
  释放精灵
  安淤将锁在古堡的精灵释放出来,当打开抽屉的那一刻,宝篮色的发夹像是要逃脱恶魔的公主不继奔跑着,强烈的光去抽屉里投射出来。归娃的头发也越来越长了,从来不留长发的她,为了爱的男人而留。安淤用手轻轻揉着归娃渐渐长长的头发说“你的头发也长了,送给你吧”她将发夹交到归娃手上,归娃接过发夹,发夹在她的手里闪光,眼里也有宝篮的光芒。那晚,安淤没有去morning,走进了一家不记得名字的理发店,她只看到镜子里有个右耳带着黑色耳钉的男人拿着剪刀咔嚓咔嚓的将她的头发剪短,耳钉是发不出光芒的黑色,很暗,很暗。听到剪刀咔嚓的声音,头发飞舞盘旋落地,心也跟着坠落。离开这个城市,只有离开了,就可以解开自己的咒语吧。
  当安淤离开这个城市三天后,归娃才意识到安淤消失了,归娃来找莫林对他说安淤消失了。归娃对安淤开始有点痛恨,因为归娃从中学就认识安淤,那时归娃是个叛逆的孩子,排斥身边所有的人,除了安淤以外。归娃自从认识安淤后,对彼此的这段友情全心全意,但安淤却不留只字片语的离开,归娃恨她抛弃她,抛弃她们这么年的友情。归娃不停的哭,莫林抱着她说“我们结婚吧”莫林想这是安淤所希望的吧。归娃累了,是应该对生活妥协的时候了。
  归娃在结婚前寻找不到安淤,于是发了一封e-mail告诉了安淤她结婚的事情,她希望可以看见安淤,她希望安淤看见她幸福的样子。归娃和莫林结婚那天,安淤站在一个被人群遗忘的角落,看到莫林亲吻归娃的脸,看到了认识归娃一来,归娃脸上第一次的幸福和第一次的安定。归娃头上白色纱头里隐藏着一个宝篮色发夹,透过薄雾般的白纱宝篮水晶发夹发出要刺死的光芒,刺到角落,刺死安淤的心。安淤离开前将要送给归娃的礼物放在了那个被遗忘的角落,她不知道归娃是不是会发现它。
  亲吻刺死的光
  在一次名流宴会上,莫林遇到了一个只带着一个宝蓝大耳坠的女人,原来她就是那耳坠的主人,她穿着仿佛只是随意缠在身上的宝篮色丝绸,眼睛犀利。她是安淤,已经从个当初的设计助理,变成了小有知名度的设计师。夜幕降临,曲中人散,每个穿着华丽的男人,女人纷纷离场时,莫林是去找公主的王子,莫林看到了将要走下最后一级阶梯的高跟鞋,莫林跑到那即将落地的高跟鞋前,将安淤拥进怀里,亲吻了一下她带在左耳上的宝蓝的耳坠,蓝宝石的光芒刺破他薄薄的嘴唇,温热的眼睛掉在蓝宝石上,眼泪吸去它所有的光芒,从此以后不再发光。最后,一个男人走过来搂着安淤的腰上了一辆黑色华丽的车,那男人右耳带着发不出光芒的黑色耳钉。安淤耳坠上刺死的光和莫林的眼泪都流放在那场宴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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