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总天真的以为只要不骗人不骂人,乖乖的完成大人们交代的任务就是生活,只要做一个好学生好孩子就能得到辉煌得像宫殿一样美丽如魁的荣耀。
我不是一个擅长把自己隐藏起来的人。我说。我也不知道该说给谁听,有时候是拳拳的流水有时候是生长过于茂盛的玉兰树。
我喜欢回忆。这是我一直从小养成的喜欢,以仰望的姿势去看过去还来不及相爱的伙伴。回忆在一起的每一段时光,大把大把挥霍如金的日子。
我是一只长满刺的刺猬,只是在没人攻击我的时候我把它隐性了,可是,一旦有一天有上伤害了我就会用我全身尖锐麻痹的刺也在他的身上捅上一根深深的刺,然后独自在黑夜里舔犊自己的伤口。
我想到了蜜蜂,在攻击别人之后自己也会随着枯萎死亡。美丽总是习惯性的敲我的头,每一次都是温柔得不可想象的语气。晚自习的时候,总是轻轻的敲敲我的额头。
好久物品才缓过神来,晚自习早就结束了。林铭说发什么呆呀?我笑着,收拾书包走出教室,一瞬间有种全世界都被我抛弃的孤独心理。
每次每次衬托着我少得可怜的自尊心。
我很幸福,但我不是孩子。在这个问题上我和唯一总是不一的答案。唯一是我的朋友,我是唯一的朋友。就像小四的那些文章里面总少不了小A一样,我的性格很悲天悯人。总在夏天思考冬天会不会冷,在秋天思考什么时候可以穿一件粉色毛衣在学校出没。
听同学啧啧的称赞声,来满足我可怜的虚荣心。但在这些没实现之前,这个诺大的学校还是不足30个人知道我是谁。
文斌说,你很可怜?我抱着书正往楼下走,眼泪滚滚的落在书的扉页上,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低着头,发出最大的咆哮声,文斌你给我听着,我不可怜,我一点都不可怜,如果连我都可怜了,那你就是悲哀了。
周围唯一能听到的除了安静就是冷清,模糊之间我好象看到了雪花大把大把的往地上落的影子在澄清的湖面上衬着。
你很爱他?是出于朋友的那种最单纯的爱,好好把握吧。MSN里唯一的头像闪烁着,不断有信息发来。
是啊!总有一天都会离开,就只剩我一个。你也是?发完信息我就匆匆的关上了电脑,不是因为别的只是突然觉得好象已经适应了一个人生活,自怜自爱。自悲自悯。
一起身,仿佛都能听得见埋伏在身体里的肋骨咯吱咯吱断裂的声音,只需要一个表情就能摧毁所有的虚伪表面。
有一天我们都会很幸福吗?
对不起,我回答不了!
2007年的时候我开始变得很忙,没有了整天整天描绘着孤单噙着泪的习惯,不会再没日没夜的靠在最里面的墙角听小易的放肆幻听了。
07年是一个应该由绝望判定生存或死亡的年份。我说。
是啊!也许我们可能会在夹缝中生存下来,也可能掉进地狱永不超生。唯一靠着我说。
就像小时候一样,一刹那,眼泪从我的眼眶里滑在我的手背上。大滴大滴的打湿了本来泛黄的老照片。唯一你知道吗?我觉得我们又回到了小时侯,能不能别长大,用一切换回小时候好吗?
外面烟花绚丽的出现在天空,以最唯美的姿势开始,以最快的速度从黑暗的幕布里消失,一切就这么简单。简单得连痕迹都不留。唯一碰着我的额头,仍然是那副职业化的表情,别傻了,我们回不去的啦!
我遗忘,日子还是不顾我的阻拦朝着终点轰轰烈烈的奔去。于是,我一次次的想到了过去。
开始习惯性的接受老师布置的作业,学着格式化的微笑,不在把时间浪费在那些老师们认为是虚度年华的小事上,把对中考学习有用的辅导书一本本的塞在书包里,塞得满满的。
像一个好学生。
文斌已经离开了,偶尔我也会抬起头像前面望望,前面男生瘦小的身影和旁边堆得小山般的书籍。偶尔我也会对他笑笑。说不出什么滋味。
很久很久以前文斌还在汕头的时候,我说过不知道一个人该怎么活。在一切成为定局的时候我才恍若大悟,原来没有人我也可以勉强的活下去。
我像一辆没有刹车的火车轰轰烈烈的朝着我的初三生涯奔去。没有选择的余地,更没有开始和结束。
我变得忙碌了,唯一渐渐变得很清闲。像以前的我一样一封一封的给我回邮件,我也一封封的回给他。他给我的附件里总是带着一首歌。
王筝的《我们都是好孩子》整夜整夜的在我的MP3里反复播放,跟唯一一样的干净流利的在里面唱:我们都是好孩子异想天开的孩子相信爱可以永远啊我们都是好孩子最最善良的孩子怀念着伤害我们的。
课间的时候,我总习惯性的在教室里睡觉,而且一发不可收拾。一闭上眼,梦里就开始变得很混乱,乱得不知道我在哪个角落。唯一说,梦是心最真实的写照。
我的梦里开始大把大把的下着洁白的虚荣的雪,然后突然转换成了大朵大朵明媚鲜艳的花朵,轻轻的打在我的衣服上,消失了。
文斌的影子开始越来越远,我不再是像以前一样追。只是习惯性的蜷着身体,沉睡在我梦里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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