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钶:你好! 昨晚没有睡好,心情有些郁闷——爱情这个鬼东西真是折磨人!一会儿远在天边,一会儿近在眼前,刚才还是楚楚动人、伸手可及的妩媚,转眼间又成了淙淙流水、只能听声不见其妩媚踪影……一夜的精神舞蹈,是你还是风? 柯钶,你是一个非常优秀非常美丽的女孩,有人说:世上所有的坏事都和女人与魔鬼有关,所有的好事都和女人与天使有关——你相信这些话吗?这话说得偏激了些,但我以为爱情的这把金钥匙确实在女人手中。我曾经有一个关于爱情的梦想:假若有一天,我能够从自己心灵出发一直抵达世间最美丽的女孩的心灵,那我肯定要从梦中跳起来!不管那个女孩是魔鬼还是天使,是天使,我跟她上天堂;是魔鬼,我跟她下地狱……自然,从梦中跳起来,我的那个美仑美奂的爱情梦也就烟消云散了,不是我,而是风——我给一位自己最心仪的女孩写过一百封情书,是的,整整一百封呀!柯钶,你也许不信?是的,在这个高度数码化的时代谁会相信呢?如果换一个人讲给我听,我也不会相信。 柯钶,假若我给你写一百封情书,你有什么感觉,可能会当我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吧?是的,是的,我也会当他是一个疯子!可是在爱情上这样的疯子太少了呀!马路上、大街上、酒吧里、咖啡厅到处都是剩余的一堆流行的的酷女帅哥,或者是一堆用权力和金钱堆砌起来阔老与政客,剥去他(她)们的外衣,都是一堆没有灵魂的肉! 我常常重温老狼沙哑的歌声:谁看了我给你写的信,谁把它丢在了风里? 自然,我是把那一百封信写给了我心中杜撰的女孩,信封上没有地址,只有我心中她的名字。那些信女孩子是永远也收不到的,自然,也有例外,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露珠还挂在没有睡醒的睫毛上时,有一个女孩敲响了我心灵的门…… 柯钶,她敲错了门——她敲的是英国著名作家劳伦斯的门——还记得劳伦斯吗?在大学里我们可是读得如痴如醉呀。《查泰莱夫人的情人》、《恋爱中的女人》、《虹》都是他的代表作,特别是《查泰莱夫人的情人》,我是一口气连读了三遍,把书都读皱读卷了,书仿佛成了一朵盛开的花。电影版出来的时候,我正在北京鲁迅文学院,是在海军后勤部当时文坛上红极一时的军旅作家陆颖墨那里吃了晚饭看的,等看完,地铁的时间错过了。我心一横,决定从公主坟步行到八里庄鲁迅文学院。一个人在夜色中穿过北京城,像达利一样,在路上描绘夜色中升起的花朵和灵魂。关于在路上,我写过两篇不错的东西,一篇是散文诗,发在当时的《中国散文诗报》上,一篇是散文,发在当时的《天津文学》上。 柯钶,《查泰莱夫人的情人》电影版中有一个情节,那个花匠躺在花园之中,查泰莱夫人采撷了许许多多的鲜花洒在情人身上,然后,镜头往后拉,整个花园仿佛沸腾起来,她和他仿佛也是花园中的盛开的两朵花,镜头再往前慢慢地推,推出查泰莱夫人亲吻情人身上花朵的特写……看到那里,我的心一下子被震撼住了,仿佛心中有一颗蕴藏的子弹,“砰”的一声爆炸了…… 柯钶,你知道敲门的女孩是谁吗?我告诉你吧,敲门的女孩——准确地说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已有3个孩子和一个婚姻还算美满的家庭的女人,她对劳伦斯说:“D·H,我已决定了,虽然我们交往才六个星期……对我来说,仿佛我们已认识了几个世纪,除了这样做,我实在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这位叫弗莉达的女人于是和劳伦斯乘船渡过英吉利海峡私奔了,从此,再也没分开,度过了幸福美满的一生。 柯钶,你别以为劳伦斯写了那么多关于情人方面的书,肯定是一个花花公子,不是的,那是人们看了他的小说以后的误解。我看过别的作家写他的传记和他夫人写的劳伦斯的一生和回忆,劳伦斯绝对是一个好男人,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父亲。他对弗莉达的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比亲生的还要好,3个孩子也像母亲一样一直深深地爱着劳伦斯。 柯钶,爱情,有时说来就来,快得令你自己都措手不及,但这往往都是纯洁无瑕的真爱。有时男孩女孩在一起恋爱了多少年,有时连自己都忘了认识的时间已有多长。这种爱情从表面上看往往经历了情与爱的考验,其实往往是最不堪一击的。恋爱的时间越长,爱情的功利性就越强,钱、财、物甚至连时间都是算计好的。远的例子不说,就说说大家都知道的,像秦汉和林青霞、张艺谋和巩利、王菲和谢霆锋、那英和高强等等,我可以列出一大串。纯粹的爱情其实是直观的,她像天使一样可爱地扇着爱的翅膀降临的时候,从来不考虑钱财物这些爱情之外的东西。真正的爱情是有缘的,她来临时,你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你的眼中之眼像玫瑰一样静悄悄被地绽开了,不知不觉两颗心就燃烧在了一起…… 柯钶,真的,真正的爱情就这么简单,我想有一首美国著名诗人W·S·默温的诗可以形象委婉地表现爱情来临时的微妙心情: 简朴,如果你 有时间 你会到哪里去度过呢? 我用清澈的水吸引你。 我整天露出一只蓝眼睛,我彻夜 渴望你那小小的 无名的金属铃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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