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狂妄 －－《冰蓝世界》引出的沉思

地摊革命

也谈狂妄　　　　　　　　　　　　　　　－－《冰蓝世界》引出的沉思
——梦情
　　新世纪之初，校园作家南飞雁的长篇小说《冰蓝世界》问世。此书不仅在郑大被炒的沸沸扬扬，而且在校园文坛，乃至社会上也被炒的热火朝天，红火极了；郑大文传院还特意为该书的出版召开了研讨会。
　　身为一名文学爱好者，看到新出的校园小说，以及新崛起的同龄青少年作家，忍不住好中的好奇，我去书店里翻一翻。这一翻，我震惊不小，并不是因为作者同我是校友，也不是因为该书内容如何奇特，而是南在后记中的狂妄，让我心存有悸；他在上面不仅批评韩寒《三重门》的种种不是，还夸下海口说：自郁秀的《花季雨季》再到他的《冰蓝世界》，中国文坛上十年里没有人能再写出超得过他著的同类题小说。我不知他说这些话是出于心虚还是狂妄？“如果你的作品高，相信不用吹读者自有公论；如果你的作品平平，相信就是狂妄到天边也没人会去理会。”这不由得让我想去年报纸上登了一则影视片子的消息：上面说张丰毅拍了一部军人片子叫《和平年代》，他吹嘘道：“如果有人要再拍军人片，我会劝告他不要再拍，因为我已拍过了，至少十年内不会有人能拍得超越我的这部剧品。”可没等他坐稳，中央电视台又推出了一部军人新片《光荣之旅》，该片的男主角分明是对张的挑战；闻说此片的收视率不错，不亚于《和平年代》，不知这是不是对一些狂妄自大的人的一种绝妙讽刺与反驳？
　　或许南的《冰蓝世界》确实很好，或许他有足够的自信认写自己写的是最好的一本书，但没有经过时间的考验和事实的论证，谁又会平白无故相信呢？汪国真曾说：“在音乐上，如果你是巴赫，也许你有资本狂妄；在绘画上，如果你是达芬奇，也许你有资本狂妄；在文学上，如果你是莎士比亚，也许你有资本狂妄……”不知他南飞雁自认比起莎翁来如何？我想无须多言，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曾经看过一部黑社会影片，上面一个女杀手讲道：“狂妄是需要资本的”。这同汪国真所言的一样。的确，敢称“天下第一”的人都是有勇气、有胆量的，更重要的是他有足够的本事，如果一点能耐没有，那只会成为“夜郎自大”的千古笑人！就像一篇文章里批王朔说他今天在京的地位与实力，相当于2世纪三十年代时的张爱玲在沪一样；当时在上海超过张的作家不敢说是车水马龙，至少是十个指头数不完……我想他南飞雁再有本事，又怎好意思自我吹嘘：“中国文坛十年内不会有同类题小说超过我的《冰蓝世界》的？”尽管他的“巨著”我没仔细读，甚至还没有大致看过，但我坚信即使他写的是好作品，可十年绝对会有比《冰蓝世界》更上一层楼的青春小说。因为泱泱中华绝不只一个优秀的校园作家，绝不只他一个“南冰雁”！不要忘了“强中更有强中手，还有英雄在后头”，不要忘了“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三、五年”。
　　历史上、现实中许多名人巨将，都是因为狂妄而导致失败或闹出笑话的。法国上不可一世的“军事天才”拿破仑，可谓是所向披靡，但最终还不是落得个“滑铁卢”的悲剧；中国秦末上的“西楚霸王”项羽，可谓是“力拔山河气盖世”，但最终还不是兵败乌江被迫自刎；旧中国黑道上，在上海号称“三大亨”之一的张啸林，曾狂叫：“他妈的巴子，在上海滩谁敢动老子一根汗毛，他是不想活了！”但是在杜氏祠堂成立的大典上，他还不是屁声不敢吭地被张学良的部下掴了一个耳光；著名作家李敖，曾气焰猖狂地说：“五十年来中国白话文第一名是李敖，第二名是李敖，第三名还是李敖……”他的话除了给文坛增添过一丝笑料，给大众留下过一份津津有味的调侃外，不知他还留下过什么？更不知他还能说明什么？常言道：“做文做先做人”，身为一名作家，我不知他的为文准则，为人原则是什么？写作不是比武，不是争凶斗狠，不是沽名酌利，更不是卖“嘴皮子”；虽然我还称不上正式的“作家”，不懂得“作家”应具的修养和品德，但我想做一名人民的“艺术家”，总不会是那些“老王卖瓜，自卖自夸”、“自己一身白毛衣，还说人家是妖怪”的狂妄自大之辈吧！
　　不过，南的自吹自擂有一点好处是不容忽视的：那就是更能激发同龄人的不服输心理，更能推动校园文学的发展与昌盛。无论《冰蓝世界》是不是如作者称的那么好，已有两个结局不可避免：要么短期内有人写出超于南的小说，打破他不可一世的狂妄“神话”；要么他的《冰蓝世界》登上校园文坛的“宝座”，实现他一统江湖的“美梦”。但不管是哪一种，对文坛都是一件幸事：前者说明了“强中更有强中手”，多出个新秀；后者说明了中国校园文学史上真的出现过“惊世骇俗”之作，这都是值得令人欣慰的。
　　事先声明，我的这篇谬论，并不是针对某一个人，主要在阐述一个观点，剖析一种现象，仅此而已，请勿误会。对于南飞雁，不论是站在文学的立场还是站在校友的立场，我都由衷地期愿他能“一路走好”，期愿他能再接再励，早些走出他的《冰蓝世界》，创出更多更好的文学作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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