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我相信没有人会知道,也没有人会说出来,对爱情一种全然的解释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有人说没有真正的爱情,只有爱情的可能性。我相信说这句话的人,他(她)并不是对爱情失望了,而是对自己完全失望了。 心开始颤抖,阳光明亮的刺眼。然而就在一瞬间,你我的距离,已相隔遥远,虽然我们又相遇,回忆却夹藏在相框里面。当借口已面目全非,当遗憾已无法弥补,那时,还有什么值得迁就。人的寂寞很难用言语来表达,就像深深扎在脑海里的彼岸花一样,可触而不可及。若当时能平静以待,那又怎会酿成苦果,年少时的轻狂,把自己逼上了海角。
她叫晓云,就犹如她的名字一样,她喜欢飘忽不定。自从第一次表白失败以后,我没有打退堂鼓,而更加坚定了她就是我的未来。每当夜里,空虚的脑海里只有她的背影。再遇见她的时候,我正专注地在图书馆里看书,她拍拍我的后背“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也喜欢看书吗”。我望着她有些出神,宁静的气氛醺红了我的脸。“是啊,最近闷的发慌,来买些书解解闷。”
之后,我们就会约定时间一起来买书,这也成了我们见面的“老地方”。她看书看得入神,那深邃的眸子里透漏着一种温柔。而我也终于明白,感情也并不全是自己掌握的,她就像一块磁铁,就这样肆无忌惮地走入我的心中。那条街,如今依旧灯火明亮,只是昨日的那家陈年磨坊已经不见,只有属于我们的记忆。那年冬天,一个男孩和一个小女孩蹲坐在小雪堆上捏雪人。
而如今,这条街依旧繁华。和晓云在小店吃了碗面当晚饭,她不停地摆弄着衣领,我问她:“冷吗”。她穿的并不多,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你必须穿的就像雪人一样厚才会感到暖和。我腼腆的握住她的手轻声地说:“晓云,冷吗?”“ 嗯。”没有拒绝的意思,这更加坚定了我对她的追求。夜幕中,我们走在雪地上,不经意的一个回头,我们的脚印密密麻麻,不管怎样,那是属于我们的记忆。
其实,和晓云在一起会感到一些恐惧,我非常明白我们属于两个世界,我们的爱只会对我们越来越伤,越来越痛苦。晓云出生富裕,父母都当官,家族封建,惯以门当户对。而我却出生贫寒,父母都在乡下务农。夜里醒来,心好痛,是那种想爱却不能爱的冲动,不知怎么我又多虑了,点了根烟,眺望着她的那座城市。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但这座充满富裕气息的城市,却依旧是灯火辉煌,而自己的村庄早在五个小时前就已经全部熄灯。也许,这也正是我和她的距离吧。
直到有一天,所有的一切美好都变的毫无意义。那晚和晓云一起从图书馆出来。回家的路上,一辆车停在我们旁边,窗户摇下,看到晓云惊讶的深情,“爸、妈......你们怎么会来这。”晓云的父亲没给我好脸色,他说:“原来就是你小子,就家里种着几亩田地就想和我女儿攀亲,你等下辈子吧。”顷刻间,眼前一片发黑,原来想当然地以为,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彼此呵护就能在一起。但是我错了,错的荒唐,我不能容忍这样的侮辱,这也使我下决心南下去打拼,谁知这一走竟是五年。
陌生的城市,人们来来往往,互相不断的擦肩而过。一个人孤独地坐在咖啡厅,才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便蔓延到身体的每一根神经。窗外,一男一女在争吵,女的想离开,男的使劲抱住女的。他们是情侣,一个巴掌最终落在那男子的脸上,女的走了。或许可以用无情来形容。这时天空下起了大雨,男子站在雨中低着头,心中不由的涌上一股凄凉。有时我在想,如果面对爱情的时候,能像喝咖啡一样虽然味道苦涩,但只是短暂的,那么,现在的生活又将是另一番模样。
夜已深,雨一直在下,我始终用一种安定的眼神望着窗外。“打烊了”服务员的话打醒了我,看看手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空气中蕴含着冰冷的感觉,独自徘徊在一条小胡同,一只野猫卧在墙壁上。回到出租屋,也不过小小的六平方,一张单人床,一张椅子罢了。但谁又能知道,就是在这样的一种环境,这样小小六平米的房间里,我足足生活了五年。没有人知道,这期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但就在我事业有成,准备回去娶晓云的时候,原本美好的梦一下子被敲碎了。
一辆奔驰S350从我车前驶过,透过乌黑的玻璃窗,我隐约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车停在她家门前,门开后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下了车转过身,一副绅士的样子向车里伸出了左手。只见一只手迎了上去,在阳光下那无名指上的戒指格外耀眼。她也下车了,一头乌黑发亮的头发,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白色的高跟鞋,这是她最爱的颜色。
那是晓云,然而此刻连呼吸都是多余的。不知什么时候,眼角已经开始湿润,但嘴里还喃喃的吐着,连自己都听不到的话:“你说过,要等我的。”我沉溺在原地许久,迟迟不愿离去。曾经的海誓山盟,曾经的海枯石烂,而如今看来,不过是三国演义里的尔虑我诈一般,冷冷清清,凄凄凉凉。手中的蓝玫瑰,上面夹着封信:“云,我没让你失望,我做到了,五年了,我终于熬出头了。亲爱的,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现在我回来了,云嫁给我好吗?”我笑了笑,将它扔向垃圾桶。
多么美好的一封信,但却也只能摇曳在风中。我们只是各自的过客,我们遇见只是为了错过而已,谁也不是最后一个,更不是唯一一个。越发有种麻木刺痛的感觉,醒来时,白色的衬衫已被红酒染成暗红色。
两个月后的一天,我收到了晓云寄来的请帖,说她要结婚了。我狂笑着看着请帖,多么鲜艳的红色。转身点上一支烟,然后将请帖烧掉。我机械地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给她:“晓云,祝你幸福”。没等她回我,拆开手机,笑了笑,将那张满载着,属于我们所有记忆的卡,全都扔进了垃圾桶。曾经年少时的梦想,如风一般一吹即逝,时间给我们开了一场天大的玩笑,让我们在错误的时间相遇,却在对的时间分开,爱__终究变成了一场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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