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小说《冬花春谢》,剧说是作者的真实故事 记得麦日丝以前贼贼的对我说过,搞艺术的,不是变态就是自恋狂,这两样加起来就是lesbian……也许吧~ 1. “你们的课怎么就这以难上?看看你们,萎靡不振,那个女生,睡觉的那个女生!说的就是你,还作没听见!是不是生病了,没生病就不要睡…… 睡意朦胧的我艰难的抬头看了那个死大饼头一眼,鬼才知道他在骂谁,全班有1/3的女生都在睡觉,而且他那副比啤酒瓶还厚的眼镜认人无观摩他的眼神。想想一定不是在说我,又心安理得的睡了下去。但睡着还有一丝不安,再怎么说明天就要期中考试,我再这样睡下支只有资格留在全级后100名了,我一定要振作起来,振作起来……可不一会,我就沉沉的睡着了。 “周麦——周麦起来了!!!放学了!!” 被吵醒的我了一眼卖丝瓜,又把头垂了下去,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你给我起来,死人!睡!我叫你再睡!” 这该死的卖丝瓜居然把屁股坐到了我头上。 “他妈的,你找死啊!!” “终于醒了,走吧,人都走光了。” 我看看周围,的确只有我了,很想问问她裘施茸去哪儿了,想想还是算了,问到了又怎样。 “喂,你要把所有书都背回去?” “费话,你留着明天来作弊呀。” “别说明天了,我的前途一片黑暗。” “你在哪个考场?” “不知道,明天再说吧。” 我抱着半个学期都没有背回家书走出了教室,走出教室前我回过头看了一裘施茸的座位。 “别看了,人在的时候你却装作看不见。” “……” 也许吧,整天都是这个样子,自己都觉得累得要命,下了楼,看看太阳都到了西边,但照得还是那么热。一天天过得可真快,早上才从床上爬起来现在就到了下午,才开的学就以过了一半,我却一天比一天衰老,我敢说这新年过后就开始衰老了,而且到现在都没有停止过。 “麦日丝!” 楼上传来叫卖丝瓜的声音( 卖丝瓜是麦日丝的外号)。 “谁呀?” 卖丝瓜朝楼上问到。 “是我呀,你们在下面等着我,我这就下来。” 是许许,我还没看到她,她就从楼道里奔了出来。 “林柯羽和裘施茸呢?没跟你们出来呀?”她人还没喘通气问题就跟上来了。 “嗯,许许,你有没有《狼的诱惑》第二本呀?”我故意转开了话题。 “有啊,你现在才来看呀!土——啊~”我还不忘扮鬼脸 “借一下,我觉得还不错。” “你要看多久?” “个多星期吧。” “……” “快进去吧。”我开心的和她们打招呼。 裘施茸没有和我说什么,只是递以一个眼神,算是打招呼吧。我不免多看了她几眼,今天晚施茸真的很帅。白色带横条的T恤,大大的滑板裤,白色的帆布鞋,带几丝挑染后黄白色的头发。而且今晚似乎没有笑容,很COOL。 后来人都来齐了,生日就这样开始了。 包间里真是high翻了,伴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大家的情绪也都high到不行。 大家开始以文理科班分开来拼酒,不能喝酒的就高唱。在这里我可是主角,每个人祝我生日快乐都要给我敬酒,闻龙居然要我一口气渴完一瓶,无奈,谁让我做东呢。 这时我瞟眼看见杨芸坐在我和闻龙不远外瞅着我们这边喝闷酒,我心里暗笑,这女生又在吃醋了不是,我识趣的收敛了一点对闻龙的笑容,拿着一瓶酒走到杨芸旁边。 “美女,喝闷酒也要打个人呀。”我开玩笑说。 “谁说我喝闷酒了?”又抬起酒瓶喝了一大口。 “还说不是,酒被你喝下去都成醋了。” “……呃……哎呀!你看我是那种小心眼的女生吗?别管我啦,你去玩吧。” “鬼才相信你呢,你想什么我还不清楚?” 这时,又有其它女生过去和闻龙拼酒,杨芸那种眼神又出现了。 “哎……心情不好就痛快喝酒吧,来!干杯!”我也拿起酒瓶灌了起来。 当桌子上排满了空酒瓶时,我和杨芸已喝得天晕地暗了。 我摇摇晃晃走到了点歌机旁开始点歌,搂着杨芸一首接一首的唱起来。 咦,裘施茸在哪里?我现在才想起我还没和她拼过酒呢,我转头寻视了包间一圈,她人呢?怎么不见了?我一下子像坐了弹簧似的跳起来冲出不包间,看着被霓红灯打得比白天还亮的街道,车小马龙,人来人往,可她在哪里?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 我的头好晕,我喝了太多酒,连站都站不稳了。我走进洗手间,洗把脸清醒一下吧。 冰冷的水打在我滚烫的脸上,像是产生了化学反应,同样滚烫的泪水混在冰冷的水里从脸上流了下来。我把脸扶在洗脸池里,想就这样发泻,可不知何时,一双大手把我扶在池子里的脸捧了起来,是裘施茸,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走了吗? 看到我满脸的水(泪水),她没有说一句话,硬是把我拉出了洗手间,我当然打消了继续发泄的念头,我甩开她的手,又重新回到包间,“开心”的继续唱歌喝酒。 “喂喂,把麦克风给我,这首是我的。”我看到这首歌是我点的莫文蔚的《阴天》。 “阴天,在还开灯的房间,当所有思绪都一点一点沉淀,爱情究竟是精神鸦片还是纪世末的无聊消遣……” 这时我发现音响里除了我还传出了另一个人的声音,这声音是那么熟悉,是她,我已不记得最后一次和她合唱这首歌是什么时候了。只记得第一次听她唱还是初冬呢。 初冬已开始起雾了,白白的一大片,看不见远处。我们坐着电摩托走在上学的路上,我紧紧的抱着她,头埋在她的后肩,冷冷的风穿过她的头发打在我的脸上。风也把这首《阴天》带进了我的耳朵里,她就这样单薄的轻唱着,似乎见再大一点就能把它吹散,从此我爱上了这首歌,后来我们都一起唱,唱到现在…… “……香烟,凝成一滩光圈,和他的照片就摆在手边,傻傻俩个人,笑得多甜,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言,谁都以为热情它永不会减……”这歌词到底在说谁呢?说的是像我一样的人吗?我苦笑。 我似乎已被酒精俘虏了,我没命的一瓶接一瓶的喝,仿佛全身都浸透了酒精似的,后来我就倒在了沙发上不省人世了。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我早已不在KTV包间,我坐在电摩托上,卖丝瓜带着我在纷绕的霓红灯下穿梭。 我再了堵不住即将决堤的洪水,我就这样抱着卖丝瓜放声大哭了起来,心里的洪水像找到了出口一样,拼命的往外涌,两只眼睛都不够它们的倾泄,我哭得没有停下来的预兆,泪水浸湿了卖丝瓜的背。 “麦日丝……麦日丝……” “麦子,说吧,有什么就说吧。” “麦日丝……5555555555……>O<“ “麦子,没事的,说出来就会好一些了。” “喜欢裘施茸,我喜欢她,我忘不了她,我Lesbian……“ “……” “55555555……>O<``我忘不了她……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我喜欢她,她却说只想和做朋友……55555555……她说她不喜欢我……” “周麦,周麦,你别这样,你别这么想,她对你很好呀,刚才临走时她还要帮你打车呢。” 卖丝瓜也似乎带着哭腔说。 “对我好又怎样,她对我再好我们什么都不是……555555” “周麦,你要知道,你对她只是错觉,不是真的……” “……不是,才不是错觉,是真的……都是真的。” 我依然这样哭得不知疲倦,我终于把这件事说了出来,一直深藏在我心里的秘密,一直不敢找人倾诉的事,就这样借着酒意充充吐了出来。 我艰难的睁开还在涌泄洪水的眼睛,发现电摩托停在了路旁,可令我吃惊的是,韦针楠居然也在我旁边,她都听到了,我刚才说的一切她都听到了。 “没事,她刚才才过来的,不会说出去的。” 卖丝瓜看到我惊讶的眼神安慰我到。 “……嗯……” 摩托继续在霓红灯下穿梭,一路上我又说了些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我被带到了学校后墙后的公寓小区。来到了韦针楠的宿舍,我昏沉的倒在床上睡着了。 “你知不知道我以前叫什么名字?” “你以前不叫周麦?” “嗯,周麦是后来才改的。” “周玉米,周高梁,周水稻,周……” “够了,那我还不如叫周农作物呢。” “唉~也不错。” “其实我以前叫周子麦,现在她们叫我麦子很多都是受以前的影响。” “啊么么,你还以为改成什么呢,不就是多一个字少一个字嘛。” “是我老母要改的,我也没办法。” “我……我以前也不叫裘施茸。” “那叫什么?是不是叫裘西施?” “说我的说!” “说呀,叫什么?” “裘施娇,” “裘—施—娇,啊么么,我还以为改成什么呢,不就是多一个字少一个字嘛。” “别学我说话!”还重重的敲了我的头一下。 “喂,你比我老,那我就叫你娇姐,怎么样?” “叫我的叫,不准叫!” “怕什么,是不是这样叫你会觉得很有女人味?哎呀!”她又敲了我一下,妈的,疼死了。 “其实,以前家里比我小的都叫我阿娇姐,现在也有人叫。” “那我也叫你阿娇姐。” “不准叫!” “为什么不准叫,我不在别人面前叫就是啦。” “我管你,你再叫!”比了一个要打我的姿势。 “阿娇姐,阿娇姐,阿娇姐……” “周麦,周麦你醒醒呀!” 是谁在叫我?我突然睁开眼睛,眼睛肿胀得难受,我看见卖丝瓜和韦针楠焦急的看着我。 “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们了。” “你刚才一直在叫,叫阿娇姐,我们还以为你醒了,却发现你还在流着眼泪。” 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梦到我和她曾今快乐的日子,为什么早已离我远去的一脸笑容在梦里还那真实。 “快起来吧,她要来看你。” 卖丝瓜说。 “现在?她怎么过来?她现在还在学校吗?有后墙她怎么过来?” “刚才她来电话了,说要过来,你和她把这件事说清楚吧。”韦针楠放下电话说道。 “快走吧,她和林柯羽就快过来了。” 卖丝瓜扶我穿上鞋,带我走出了宿舍。 我的头还是那么晕,我被她俩牵着不知走到了哪里,当我睁开眼睛,抬起头时,裘施茸就站在了我的面前,还是那么帅,只是眼神变得那么疲惫。 “你们俩好好把话说清楚吧。”说着都退后了好几米。 她牵着我的手走到了墙脚下,我一直低着头,它实在太重了,而且我的眼睛也肿得好难看。 “你要和我说什么?”她很不奈烦的问道。 我们是在这里好好谈话的,为什么还要用这样的语调。 “你为什么老是动不动就发火?” “我没有。” “你为什么总是闹情绪?” “说了没有!” “你为什么一整天都板着脸?” “……我不想见到你板着脸,不想看见你哭……” “……我看到你和林柯羽我会难受……” “你难受什么?我们只是开玩笑而已。” “我知道,我知道你们只是在开玩笑。” “那么你在难受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会难受。” “只是开玩笑而已,以前我们还不是这个样子。” “但现在不是了……”刚才的洪水又开始泛滥了,跟本没办法控制,我呜咽着没法再说下去。 这时,她的大手扶住了我的头,把我努力支起沉重的头扶到了她的肩上。 “但现在不是了……现在你一见到我就板着脸,你和林柯羽说话时还笑着,可我一和你说话……一和你说话你就把脸板起来了……” 我靠在她的肩上强忍着哭腔,不能让自己再这样放肆的哭下去了,她不想看见我哭,不是吗? “……知道了,知道了,还做朋友。”说着要把我牵回卖丝瓜她们那边。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刚才我们停留说话的地方,一个寂寞的墙脚下。我真正要说的话还没开始呢,她就给了一个结局,哼~算了,都结束了,说再多又能怎样呢? 我看着前面昏暗的灯光,头再也支持不住了,整个人就要倒下了,这时一双手工扶住了我。 “我背你吧。”是林柯羽,刚才我怎么没有看见她,我想自己走的,可身体都不听使唤了,一个人就倒在了林柯羽背上。 “我不讨厌你,我一点都不讨厌你……”我扒在她背上哭着说。 “我知道,我好重呀。” 林柯羽有些喘气了,我没那么重吧。 我被背回了宿舍,昏睡了过去。 这天就这样过去了,本来以为这是个结局,后来发现还远没有结束。
2 “麦子,考试考得怎么样?”卖丝瓜似乎考很不错。 “哈!计算题从头到尾一题都不会,你说考得怎么样?”我这次是真的歇菜了。 “没那么差吧,你不是说上课你都能听懂吗?” “能听懂和会做是两码子的事。” 哎~昨天想了一晚上的烂事,一点书都没看进去,现在眼睛都还有点浮肿,第一场又是我最恐惧的数学,接下来的几科真的没有心情再考了。 “在这里站着做什么?”我问道。 “等许许啊,那个本来就什么都不会做还慢吞吞的家伙。” “那为什么非要在175班门口等呀?这里可不是许许所在的考场。”不这里等不见到裘施茸才怪呢,韦针楠所在的考场,裘施茸一定会来这里等她,现在裘施茸和韦针楠就像曾今的我和她,也像之前的她和林柯羽。 我拉着卖丝瓜要往楼下走,刚走到楼梯口还是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我没打算和她打招呼她没打算和她说话,昨天我没和她说过一句话,今天不说也没什么大不了,不想说又何必装作有话要说呢。 “考得怎么样?”裘施茸突然说话了,我想她不会是在问我,可看到她的眼睛的确是看着我说的。 “还能怎么样,都不会做,乱做呗。”我故意装得很轻松的说。 “后面好几题我都抄到了,你不会叫我递给你?” “你什么时候交卷出去我都不知道,怎么叫?” “行了行了。”无一例外,我们说不了几句话就必定会吵架,她也不想和我再说下去,转身上楼去了。 好像上学期的期末考我也和裘施茸吵架了,可是两次的争吵的结果怎么就变了那么多呢? (上学期)快要开考了,我和裘施茸不在一个考场,我气喘嘘嘘的加快速度上楼,真他妈的,学校没事把楼盖得那么高干嘛,真是累死人不偿命。 “麦子,摩托钥匙借我。” “交了卷你要去哪里?”想想都知道她最多只可能做一个小时,对她来说,考试比上课 还无聊,交了卷又不知道要往哪里钻。我一边解钥匙一边问道。 “到时候再说吧。” “你考完在下面等我20分钟吧,我和你一起出去。” “哎呀~20分钟谁有心情等呀,你慢慢考完试再出来吧。” “就20分钟,我很快做完就出来。”我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她。 “不想等啦,我又不去哪里,别跟着我。”没有一点好气的说。 “10分钟。”我试探的问,脸上还挂着一点点娇气。 “不等!” “行了,我慢慢考就是了,你自己出去吧。”我顿时失望起来,马上收住了笑容,有那么一点点的生气。 这时我正好走到我所在考场的那层楼,她还要往上走才到,我把手里的钥匙递给她,转身要进教室。 “好啦,就10分钟,行了吧?”一把拉住我说。 “我管你。” “到底要不要我等?” “你爱等不等。” 这时考试的铃声响了,我甩开她的手走进了教室。坐在了考桌前我马上就开始后悔刚才对裘施茸生那大的气,她都说要等了,为什么我对她还说那些话,呀~~~~~~~~~~后悔死了。她现在一定上楼去了吧,她不会也生气了吧,我看着考卷没有一点心思去做。 “听着,我就只等你10分钟,10分钟你不出来我就走了,听到了没有?”天啊!裘施茸这家伙怎么跑来我的考场了,已经开考两分钟了,她怎么还没上楼,居然跑到我的考桌前这样大声说话。整个考场的同学都把目光聚到了我们身上,吃惊的看着我们。我的嘴都张成了“O”字不知道要说什么,监考老师先是惊讶,后是披头大骂。 “你……你哪个考场的?啊?知不知道现在是考试,你居然无视我的存在,无……无视我的存在就跑进来说些秽言秽语!(我的妈呀!裘施茸说的这25个字里哪个字是比较秽的呀?)放肆,放肆的学生……你……你是不是不想考试了?啊?” “你管我,老子想进就进,想考就考,轮得到你管,丑八怪!”说着迈着大步走出了教室,真是太帅了!! 再看那个丑八怪老头,气得手指都在颤抖,眼皮上下跳动。完会无视他身后作弊成灾的同学。 不知怎么,此时我心里有那么一丝喜悦,居民因为我生了她的气就跑进了正在考试的教室跟我道歉。(应该算是道歉吧。) 接下来的心情自然轻松了,她像试卷上的每道题都是为我设计似的,我一刻不停的往下做,觉得怎么平时的考试就没那么轻松呢? 可令我最不舒服的是那个丑八怪一直恨恨的盯着我,似乎要把刚才的仇从我身上讨回来,我想他肯定在祈祷我赶快作弊,好让他来抓我,然后在我身上进得她的付仇计划。顿时,一个手带铁钩,头上戴着黑眼罩的独眼龙丑八怪老头在我脑海中浮现,我就被他捆在海盗船的甲板上,任凭海浪冲洗,丑八怪还用鞭子抽打着我,逼着我承认我在考试上作弊…… 走开——走开——现在可是考试,我怎么会想这么多,我的命运再悲惨也不会惨到这个地步。我只好顶着丑八怪恶魔般的眼神继续往下开垦。 太顺利了,一个小时的铃还没打呢,我已顺利完成。我第一个交卷冲出了教室,终于可以摆脱丑八怪对我的眼神侵略了。 我急急忙忙跑下楼,怎么下楼就是要比上楼轻松呢?我这么快的下楼应该算是重力加速度吧!
“怎么这么慢呀?说等10分钟没必要那么准吧。”裘施茸手拄在地上支起身子,懒懒的坐在草地上晒太阳。冬天的太怎么都是暖暖的呢。 “放你的狗屁,到现在一个小时都还没有呢。”我还是想掩饰此时高兴的心情,故意装作还在生气。 “你敢说没有?” “说了没有就没有,一个小时的铃都还没打呢。”我继续和她抗争着。 “行了行了,走吧,我请你喝东西。”切~ 一点都无视我还在“生气”,说走就走了。也许早就被她看穿了吧,好心情不用看脸就知道,嘻~嘻~ 3 “干嘛不喝?帮你买来又不喝,浪费我的money。”许许拿着可乐在我面前晃了晃,有些生气的说。 “人家心情不好,什么都喝不下。”这可恶的卖丝瓜看到我目呆滞还不记打击我。 “谁说我心情不好了,我心情不好也不会摆给你们看。” “啊么么,现在又是谁打那副臭心情挂在脸上晃来晃去呀!”真可恶,我发誓,要是现在没有门口的保安叔叔我一定把卖丝瓜当场掐死,然后毁尸灭证,逃之夭夭。 上次的吵架吵完后,裘施茸会不顾一切的来哄我开心,而现在呢?她不会再回过头来看我一眼。 “给我可乐,热死我了,产该死的太阳怎么就这么毒,才被晒了一下下就快把我热死了。”我抢过许许手里的可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麦子你这人真是有毛病呀,一下喝一下不喝,过了一下又要喝,你再过一下别说你想吐呀。”许许翻着白眼对我骂道。 “现在是夏天不热才怪呢。” 卖丝瓜甩下一句,抢过我的可乐也喝了起来。 回到家老爹和老母早就吃过饭了,而且一颗饭都没有遗留,看到我回家还摆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没理由把我遗忘得这么彻底吧。 “你不是要在学校吃饭吗?跑回来干什么?”老母像对嫁出去的女儿又逃回娘家的口气问道。 “今天期中考,我就不能回家看书吗?” “考试?怎么没听你说过?”老爹问。 啊~~~~~~~我的老爹呀!昨天你是谁要我好好考的,怎么今天却说我没说过,我是你女儿呀,说过的话就这么记不住,我欲哭无泪。 “好,当我没说。” “你本来就没有说过。”老爹还是硬要和我争。 “陈水扁对连战应邀来大陆防问的态度在连战即将前往的前一天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从一开始的恐吓威胁,到奋力阻挠,一直到现在的祝福,这一系列的转变也反应了台湾民众对连战访问大陆的支持……”电视里整天都在播台湾问题,似乎是中国人就没有下听的理由。 “我看在我有生之年是不能亲眼看见台湾回归祖国大陆的怀抱了。”我摇头晃脑的对看得津津有味的老爹说道,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我进房间还不到半分钟,老母狂热的声音又传进我耳朵里:“麦子!你的摩托呢?是不是你又借给你的同学了?我说了多少次,让你不要随便借给别人,是家里出钱买给你上学用的,又不是让你借给别人用的……”老母就这样在门外没完没了的骂着,我无所谓,反正她的诅咒对我没有威胁。我也不在乎把摩托借给谁了,因为裘施茸再也不会向我借摩托,再也不会用摩托带着我在冷风中穿梭了。
我上高中的两个月后老母为我买了这辆电摩托,我终于可以摆脱登单车上学放学的日子了。要知道,这该死的学校离我家最快也要半小时的车程,本要就腿粗的我就短短两个月又因为锻炼过度又让腿增粗了不少,现在终于可以以电力代替人力了,早上也可以多睡15分钟,哈哈哈哈——在我以为在一条直线上畅通无阻向学校全速前进时,(我家到学校是一条直线)这略带神经质的城管局要把这条直线上的某一段路重新翻修,这不得不让我又重新抽出10分钟绕道去学校(或回家)。要是我不绕道走也许故事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但现实还是让它发生了。 那时好像是秋末,晚上还有点凉。 卖丝瓜,好!有你的,抛下我自己去学校了,现在只剩下我孤独一人,去死吧!我在心中拼命咒骂着这没良心的家伙。白天还没什么,到晚自习放学回家,还真觉得有点孤独。 我照常一下课就冲进单车房推摩托回家,一路狂飙,想早点摆脱这种孤独。他妈的,又要绕路走。看见前面的牌子上写着“正在施工,车辆请回”的牌子我就来火,十在不想走太远的路,可我火又有什么办法,谁让我家在学校的最东边。 我调过头走另一条路,继续狂飙。 “周麦!”人群中有人喊住了我。 我急忙刹住车,回头看是谁叫我,是我们班的同学,好像是叫裘施茸,对!就是这个名字。原谅我两个月来都没把全班同学的名字记熟。看见裘施茸从人群中向我骑来,我快速思索着她的名字,心里打着小鼓,幸好能想起她的名字,否则会很尴尬的。 “你开这么快干嘛,找死啊。”哇~哪有连名字都记不清楚就这样打招呼的。 “你有意见?”保持笑容,用她的口气回复她。 “拉着走吧。”说着裘施茸抓住了电摩托的后备箱,我没办法拒绝。 “拉好了。”我一扭油门,飙出了人群。 “裘施茸,等着我呀!”从人群中传出叫裘施茸的声音。 “你们在后吧,我先走了。” 我回过头去,看见那个叫明鸿的全级最高的女生对着我们大骂:“裘施茸,去死吧!!” “你不管她了吗?”我有点当心的问。 “管她呢,她什么时候不是这个B样子。” “哦。” “你怎么会走这边?” “那条路翻修,不然我才懒得往这边走呢。 “往这边走不是更好。” “好?哪里好?我走这条路是绕道回家了。” “怎么不好,让我拉着走,省我的力气。”说着得意地笑了起来。 “你眼睛怎么这么好?这样在路上都能被你认出来。” “哈哈!开B玩笑,我是谁,眼睛两只都是5.0。” 你能不能说话不带那么多“B”字,很少见说话这么“B”的女生,你在“B”一句我就要向你提意见了。 “那我明天不往这条路走了。”暗示不想再让她拉。 “你不走这条路那你想飞回去?” 意识到这条路是目前唯一回家的路,啊——祈祷——祈祷让那条路快点修好。 “我走这条路也不会让你看到。”我怕说的话太难听,强加了一个笑容以示我说的是玩笑话。
“那我放学就等着你好了,这样就不用当心看不到你了。” 不是真的吧,一定也是玩笑话,每天放学有很多人和她一起走呢,而且那个恐怖的明鸿一定不会放过她。 “……”我不想答应也不敢拒绝。 “我往这边走了,Bye bye~”还没等我反映过来她就放手和我相反的方向骑去了,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我一直到现在对她没有好印象,开学第一天因为都迟到了,可她还慢吞吞地走着,挡着我的去路,只好跟在她后面,可还被她回头瞅了一眼。(她后来打死都不承认瞅过我)看她的样子长的凶巴拉叽的,头染得黄黄的,打扮得你是玩世不恭的男生,走路也像男生,奇奇怪怪的。 从上课一天起,这个裘施茸就没有直起身子上过一节课,不是的扒着睡觉就是把头扭向窗外,思考她的人生。好几次老师叫她起来认真听课,她不是翻老师白眼就是听而不闻继续睡。我苦思,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需要睡眠的人,我几乎半个月后才记住她长什么样,因为我能看见她人的时候都是她酣眠的时候,都以后脑勺示人。我又在思考,这个录取分全州最高的高中怎么会录取她这种学生。后来得知,她是体尖生,可以说是只要参加了中考就能被录取的学生。这些种种因素都奠定了我对裘施茸不好的印象。 让我对裘施茸印象跃到最低谷的是有一次下了课,我急急忙忙跑进女厕所,迎面就看见裘施茸和明鸿正扒在打开的窗边抽着烟,若无旁人的吞云吐雾,那种似抽大烟的表情(好像说的有点过分了)让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也许现在已觉得不怎样,可那时的我认为女生抽烟是最不可理喻的事。只有街上的小混混才那么做,而且我很不喜欢抽烟的人。老爹抽了多年的烟都在我的极力反对下给我戒了,这一直是令我骄傲的事。此时的裘施茸使我顿生厌恶之感,我转身离开了厕所,心想高中三年一定要和此类人保持距离。 与裘施茸的距离被我保持了一个月之久,一个有内我没有和好说过一句话。一个月后裘施茸已不再扒着上课了,那个像魂一样的形象现在已荡然无存,取而带之的是一刻也停不下来的狂热。上课多动,差位,说小话,听歌,甚至吵架。在她周围的人似乎受她的影响,都变得好动不安。下课后更了不得,带着一大群人上窜下跳,高声喧哗,追逐打闹,就像教室变成了她的世界。 本来以为难以接近、品行不端面不屑被我理会的裘施茸现在却成了全班最亲近的人,我开始想也许是自己更难以被人接近。 “周麦!我今天上学停单车时遇见酷女了,她还和我打招呼呢。”知青一脸兴奋的跑来跟我说。 “酷女?谁呀?”我迷茫。 “哎呀,就是裘施茸呀!”知青脸上的兴奋还没有散去。 “裘施茸?哦~~~~~就是她个怪怪的裘施茸呀?她和你打招呼?你兴奋什么?还以为是什么帅哥呢。”我一脸不屑。 “人家是帅嘛~”可爱的知青就是这么单纯。 “帅吗?我怎能没发现?” 叮铃铃~ 上课了,天啊!是大屁股的地理课,为什么今天有这么多节地理课?我不是讨厌地理而是讨厌教地理的大屁股老师。大屁股老师不姓大也不叫屁股,只是她硕大臀部给人的第一印象太深,于是人们以大屁股为代号取带了她的姓名。反正姓名也只是个代号,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所代表的人。讨厌她是因为她无视我们十多年来的成长,面对我们青少年教书就你哄幼稚园不肯睡午觉的小朋友。
“同学们,想知道我们今天要学习什么内容吗?你们已经猜到了对不对?哈哈哈哈~~~~看到有些同学的表情已经等到不及了,好!我马上就开始带领你们一起学习新的内容。”充满童性的声音回荡在教室上空。 “同学们有没有见过月亮呀?(众生开始默哀此低能儿的存在),月亮是不是挂在天上呀?@_@///哎呀~同学们的表情好严肃呀!来,我们要活跃一下气氛,我给大家唱一首关于月亮的歌: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一边唱还一边蠕动她那丰满的屁股,就在我脸的前面晃来晃去晃来晃支晃来又晃去。 我用我无比无奈的眼睛对着她的屁股打量打量又打量,具初步保守地推测,其臀宽约40公分,真是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硕臀,I服YOU~ 第一节地理课终于熬过来了,我思考怎么无法从大屁股的课上找回童年的回忆。 “周麦,你上课时看大屁股时的那张B脸壳怎么这么搞B笑!”说话能带那么多“B”的当然是裘施茸了。(那时我还是记不住她的名字)这是印象中她第一次和我说的话。第一次和人家说话就说得这么嚣张,继续扣你印象分! “你去好好的观察一下她的屁股,我真是无言了。”我说。 “你刚才的那种表情真是太搞笑了。”说着还学着我的样子比了起来,我就在怀疑她的本质是要打击我“搞B笑”的表情还是同样对大屁股的屁股感到无言。 这时一本书横飞过来,差点就要打到我。 “裘施茸你他妈的,上课时敢拿东西扔我,看我怎么了绝你!”声音的主人是李欣楚,她的旁边是知青。 话音未落,她们就厮打了起来,把我凉在了一边。李欣楚和知青现在早已和裘施茸混得烂熟,一下课就围打在一起,已完全无视我的存在。而我却在今天才和裘施茸说话,我和她是两类人,要保持距离,我为自己浅薄的人际关系寻找安慰。 我的日子又这样平淡的过了一个月,一个月我也没有和裘施茸说过几句话。直到这天被好叫住,拉着她走了一段路,还不顾我的想法就说以后都要拉着她走,从这天以后,我和她似乎就成了朋友。 4 第二天我怕裘施茸实现她说的话,真的要等着我拉她回去,我故意放学还留在后面装作解答问题。 “裘施茸!起啦!”是明鸿的声音,对呀!明鸿是一定要约她一起走的,我的吊着的心可以放下来了。 “你先走吧,我有专车送我。”不出去看一眼的裘施茸在教室里就大声喊了起来,我还没放稳的心又吊了起来。 “走啦!什么专车送?你要不要脸呀?”有些不奈烦的明鸿冲进教室要拉她走。 “哎呀!你们先走吧,我不想登单车,回去又是上坡。那么远,累死了。”这该死的裘施茸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 呜呜呜~看来裘施茸是铁了心要我拉她回去了。我命怎么这么苦呀!这该死的老母为什么要给我买电摩托?这该死的城管局钱多得是不是没事干为什么要翻修路?那个该死的卖丝瓜为什么要抛下我去住校了?还有那个最最最最最该死的裘施茸为什么这么厚脸皮?……我捷尽所能开始诅咒一切能被我诅咒的东西。 “好学生,别做了,走吧,拉我回去了。”好像我走的目的是拉她似的,说得这么自然。“你先走吧,我不做完这题还暂时不会走的。”我知道这样拒绝成功的机率是0%,但我也不能放过任何能暗示她我极不情愿意的机会。 “搞什么搞呀!人家叫我走我都没走,你现在还好意思叫我先走!”她怎能么反倒骂起我来了,拉她回去到底是我的义务还是责任?不从居然还遭到阵压,我好委屈呀。 “喂!你这种B样子到底要报什么项目?”厮打过后回家路上,还是拉着我的电摩托前进的裘施茸问我。 “不知道,三级跳……或者200米,去年我就参加过这两项,你呢?体尖生。” “就你?三级跳?能不能进坑呀你?不要到时候脚没进坑身子到先进去了,哈哈哈——”他妈的,这有什么好笑的吗?她笑就笑呗,有必要把舌头伸那么长来鄙视我吗? “行了行了,好笑死了,问你报什么,体尖生,聋了?” “你管我,我学报什么还要管。” “行了……” “喂,你开慢点不行啊?老子里面只穿了一件T恤,喂喂,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呀?你穿这么多当然不会冷了。” 现在是初冬了吧,虽然我穿得还算多了,但我开这么快,被冷风吹着的确挺冷的,管她呢,我现冷裘施茸都要比我冷一点,冷死好最好,叫她再来拉我。我还没有放弃要摆脱她的想法,继续加大马力,全速前进,任凭她大叫大骂我也懒得理会她。 “麦子,怎么又充电了?不是三天充一次吗?怎么才两天又要充电了?”想偷偷抬电瓶回家却还是被老爹逮到了。 “我绕路走嘛,那条路还没修好呢。” “绕路?绕路用得着那么多电?” “本来就是嘛。” 我尽量装作说得很自然,要是让老爹这个吝啬鬼知道我上学放学都有拉人回去一定要募收我的电摩托。 吃饭时老爹一直唠唠叨叨个没完,唠叨对象当然就是给我买电摩托的必要性。说班主任经常向他反映我上学时常迟到,怀疑我骑着摩托另有事做,我真想审辩,我钟意迟到又不是有电摩托之后,好像从初一开始就已养面习惯。老爹有必要现在才来借题发挥吗? “叮呤呤——”谢天谢地,电话铃终于把老爹的费话给中断了。为了使耳根清静,我筷子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跳起来去接电话。 “喂!” “麦子!”是卖丝瓜,这没良心的家伙我还以为她早把我忘了到九霄云外了。 “谁啊?你是谁啊?”我装作不知道。 “你这死女人!是我呀,麦日丝啊。” “哦~~~~~~是你呀,你不知道给我打电话,他妈的,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你一眼,去死吧!”愤怒的我都忘了老爹那双可怕的眼睛正怒视着我。 “哎呀~算我对不起你啦,现在快给我出来。” “出来?出来哪里?我正在吃饭呢,你在哪里?在家?” “快点吃,吃完来田径场陪我练400米。” “练400米?运动会你也报名了?就你那点水平?” “你有意见呀?也不见得你有多利害,哎呀~快点出来了。” “呆会儿见。”我挂了电话糊乱扒了两口饭就溜出去了,把老爹的训骂声无情的抛在了脑后,带门就出去了。 来到田径场就见卖丝瓜坐在场边的围栏上,一点都不像要来练的样子。 “喂,400米,干嘛有练?” “脚,哎哟~~~~疼死了,刚才一跑就扭伤了。” “人憨呀。”说着我也倚着围栏坐下来。“你还有良心给我打电话,你说你对得起谁?害我每都是独自回家。” 我给你死!” 555555555~~~~~~接下来我还是死得好惨。 第一节清政府的课就在战争中度过,双方都是遍体磷伤。 第二节课裘施茸还是死赖着脸皮要和我坐,可怜的小梦姐姐我真对不起你,害你也受压迫。 我整装待发,准备着第二场战争时…… “你什么时候学画画的?”裘施茸一边认真的翻着我满是作品的草搞本一边颇有兴致的说。 “嗯?哦,小时候就开始画了,不清楚是什么时候。” 我惊讶,她什么时候学会认真的说话了,居然还这么认真地欣赏我的画,还以为她是神精大条的人呢。 “这个是什么?你?”裘施茸突然把目光停在了一个小Q版人身上,那是我自己设计的自画像,圆圆的金鱼眼,卷卷的头发,无奈的眼神,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线条。 “这个?你怎么知道是我?像吗?”我特别高兴有人能注意我设计的小卡通。 “怎么这么丑,到是很像,你就是这么丑嘛!”居然还一边贱笑一边伸舌头。 “钩B!丑就不要看。”切~还以为她会赞叹画得好可爱呢,我把草搞本抢了过来。 “哎呀~给我看完嘛。” “不给,不是丑吗?” “不丑不丑,给我看完,哎呀~~~~~麦子~~~”咦~我翻了身鸡皮疙瘩,180度的态度大转变让我极度反感。 “拿来去看,别在这里泛恶。”我赶忙把草搞本丢给她。 她也没再和我吵,继续翻着看,很久没有说话,真是难得的安静,既然不能画画那我听课好了,最近的历史课我真的荒废了不少。 N分钟后…… “看我画的像不像?”^0^~裘施茸突然把草搞本丢在我面前,像一个孩子等待得到大人赞扬的表情。 我拿起本子看,那不是我的自画像吗?被她模仿画出来怎么就变得那么丑,线条画地像要散架一般,我无奈地看看画又看看她,她那种笑容是害羞+坏笑,还是贱笑+无奈?面、而且她能不能不伸舌头。这时我脑海里一下蹦出一个词,蹦出来后却一直挥之不去——可爱!!!!!我突惊,她这种人与“可爱”怎么会搭上关系,“恐怖”和“可爱”简直就如同本.拉登和布什永远不可能握手和谈一样。裘施茸可爱?这到底是哪门子的想法,我思想短路了?还是我昨晚真的是睡得太晚了?总之我大脑不正常了~~ “你几岁了,读几年级了?”我在乱其八糟的思绪中挑了一句最语无论次的话,发演示此时不正常的想法。 “是不是比你画得好?哈哈——”还自我陶醉的欣赏着。 “你不是说丑?丑你还画?” “喂!你帮我画一个吧。”似乎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 “帮你画一个?画一个什么?” “哎呀~就是像画你的自画像一样画一个我的形象。” “做梦!”我干脆的拒绝了。 “你帮别人画了这么多,帮我画一个会死呀?”裘施茸指着本子上其它人的画像不平的说道。 “滚!我欣赏的人我才画,其它人钩B!”
“你欣赏我吧,帮我画一个。”厚脸皮的笑容。 “请我画画是要收钱的,你准备给多少?”这是真的,请我画画我一向都要收钱,收钱多少看作品规模,好坏而定。这也充分肯定了我画画水平之高。 “么么,还要收钱,你当你是谁呀,白送我都不要。”一脸的不屑。 “好!是你说的,白送都不要,到时候别要我给你,想都别想。” “哎呀~你送我那肯定要,不用收钱了,我们俩何必收钱呢~~~~”意识到说漏嘴立马就用低头哈腰的语气补救。 “买画?裘施茸你要买?周麦你不要毒,以前在我们班榨了那么多钱现在你还恶习不改。”阿B的耳朵怎么这么尖了,平时叫死他,他怎么就什么反应都没有,揭我的烂事(卖画算不算是烂事?)的时候他到比任何时候都积极了。 “她在你们班真的卖画?有人买?”裘施茸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卖!憨人都买过她的画。” 你妈的,你也买过我的画,你说谁是憨人?“我不平的说。 “老子买过吗?你别在这里放屁。”阿B指着我的脸反驳。“你敢说你没买过?毕业考美术的时候你买过我的一幅国画呢。”记得那次毕业美术考时我卖掉了8幅国画,两张手工,纯赚50,想起我就无比得意。 “妈的,你现在还好意思说,还老子钱来!”现在想起还真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们,那时他跟我买的画都是画得一模一样,连我自己的9幅交上去,老师一眼就发现是一个人画的,后来只给我加分,其它8个人统统只给一半的分,我赚到的钱一分都没有退给他们,想来都觉自己还有点可恶。 “阿B呀!世隔多年你还这么斤斤计较,是不是男生呀?”做过亏心带态度当然要软一点。 “什么斤斤计较!”一个拳头就打在我的头上,我的人生怎么只被人欺负的份? “活B该。”裘施茸坏笑地看着我们吵得不可开交,还幸灾乐祸地说这样的话,只不过她的坏笑怎么比平时还要别扭,像是强装出来的,也许是我看错了吧。 “你们几个同学说话声音小点。”清政府无力的维持着混乱不堪的课堂秩序。 这到也好,阿B终于肯转过去了,还则我要在B、茸的夹击下壮烈牺牲了。我抢过草搞本,不打算再和裘施罗嗦,我画我的画,让别人说去吧。这时我无意识的看了裘施茸一眼,漫不经心的在本子上胡乱勾画起来。一样是圆圆的金鱼眼,无奈的眼神,椭圆脸,只是头发是直直的大中分。画完我又毙裘施茸一眼,还蛮像的,嘻——心里有一丝偷笑。 “看什么看,想死?”又把拳头举了起来。 “我现在才发现你的头发是中分呀。”我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说道。 “说你妈!老子才不是中分,是它自己分开的。” “它自己分开的那还不是中分,憨人呀~”我忍着想发笑。 “你画什么?不遮着,看一下。”她突然看见我用手遮住的本子上的小Q版人,要抢着看。 “哎呀~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她却一个人的压过来硬是被她抢去了。 “你画我?怎么一点都不像,怎么画得像你一样丑?”她愁着小人难以置信的表情。 “哪个鬼说画你了?好!既然你承认它是你那就是你吧!哇~~~~说不说还挺像的嘛,特别是那大中分,哈——哈——”我得意的互相对照着两个裘施茸看不又看。 “妈的,说了老子不是中分,别像这样画。” “我管你,你不是要我画你的自画像吗?现在画出来了你又不要,没收你设计费就算给你面子了,你不要中分那就画你的侧面好了。”说着我又画了一个侧脸的裘施茸。
“满意了吧。”我举起手中的本子。 “你勉强可以。”他妈的,那是什么态度,还“勉强可以“,不喜欢就别叫老子画。 “那它从今以后就叫裘施茸了。” “傻B呀!” “你有意见?” 嘿嘿!从今天起小麦子和小裘施茸就诞生了,严格说是小裘施诞生了,它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5 期中考考完了,反正这次考试验也是完蛋了,半个学期来我几乎没有认真上过一天课,没有按时到过一次校,旷课数节,整个人都堕落了,但心里却还想和现在的自己抗争,想做回原来的自己,发现并不是那么容易。 已有一年没有再作弊的我这次不得不开戒,却还是比上回的期中考试低了80多分。上次考试前我都还不紧不慢的看书,还偷偷逃学和裘施茸去上网,考完第一场就去打篮球,日子一天天过得那么轻松,什么都不用当心。而现在却那累,日子过得是那么艰难。 已夜深了,我今天没有回学校睡,真的好久没有好好在家呆过了,有点怀念家了。坐在书桌前,日光灯把书桌打得明亮无比,我翻着过去的日记,裘施茸第一次出现在日记本里是去年的11有19日,那天她过生日…… “麦子——!”我和卖丝瓜骑着电摩托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听到大街对面有人叫我,我条件反射地转过头去。看见裘施茸骑着一辆弯把在大街对面冲我大叫,旁边是明鸿。 “干嘛?”我奇怪她怎么现在还在大街上晃,一下她不是要过生日了?而且这冷的天她居然只穿着件亮黄色的砍肩远动衫,只不过她现在这个造型加上骑弯把的姿势到是蛮帅的。 “你现在要去哪里?” “回家。” “回家干什么,你这个没良心的别说你忘了今天要过我的生日。”裘施茸在大街对面有点着急的喊道。 “你妈的,老子回洗澡你有意见?你还不是还在这里乱晃吗?”约我去过她生日她从一星期前就开始提醒我了,到现在还要重复。 “洗完澡就赶快过来听到了没有?你敢不来你就等着去死吧!” “是是是,几岁了你?我和知青她们一起来。”真佩服我俩,隔着一条车水马龙的大街说得还这么起劲,这时我看见裘施旁边的明鸿一脸的不耐烦。 “走啦,都几点了,要说什话等一下再说吧。” 卖丝瓜此时也不耐烦了,她对裘施茸还是很有意见的。 回家洗完澡我就匆匆出门与李欣楚和知青碰面。 “要死啦你,这么慢。”李欣楚不耐烦了。 “好意思说,我还没等你们来电话就出门了。“说好要给我打电话的,她们却忘了。 “拼四块钱来。”知青一见我就伸手要钱。 “买到礼物了?多少钱?”我真希望她们能把要送礼物的事给忘了。 “买了,你拼四块钱就是了,别说你没带钱。” “拿去。”我是出名吝啬,能拼钱买礼物已是很难得了。 我们三人就相约前往。 来到约定的KTV,人都还没来呢,我们便在街上转忧。 “麦子!”这小裘施茸怎么还街上,我弦晕~~~~ “你干嘛?我们都来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我们都一郁闷。 “麦子,带我去一下超市,快点。”似乎听不懂我们的发问。 “你去超做什么?” “买东西呀,不然去干什么?” “买什么?” “你罗不罗嗦呀,快点。” “你们等一下,我一下就回来。”我和李、知俩人打招呼。 “去吧去吧,丢下我们两人好可怜哦。”两人的表情真让人受不了。 裘施茸坐上我的电摩托,像指挥出租车司机一样指挥我去这里去那里。这好像是裘施茸第一次坐我的摩托,虽然拉着她上学放不已经很长时间了,但她还没有坐过呢。 “换我开吧,我还没开过呢。”半路突然冒出一句话,就像小孩子兴奋地想尝试新事物一样的语气。 “别开了,小孩子不会开的。” “他妈的,我开一下你会死?”一拳打在我的后脑上。 在裘施茸的危逼下,我只有妥协。她兴奋的开着电摩托带着我一路狂飙,像第一次才知道世间有电摩托这一事物似的,会有如此兴奋。可能是她刚刚洗过澡,全身清新的味道随着风拍打在我身上。头发因为没有干,还有水珠刮到我脸上,再被风吹,水珠变得冰冰的划过我的脸。你穿的白色外套似乎还有清清的香水味,真没想到一个这么神经大条的人身上居然会有如此细心的气味。 等我买完东西回来,KTV的包间里已人满为患。我进包间看到这些人的第一眼就就觉得我跟本不应该存在这里,他们男的女的几乎都与裘施茸一个装扮,男女区分很有困难,当然也有打扮得性感靓眼的姐姐,每个人都在这狭小空间内吞云吐雾,拼酒唱歌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浓浓的烟弥漫在包间的空气中,仿佛空气都有了粘稠度,失去了透明感,我在这里简就是个异类。我环视了一圈发现李欣楚和知青正萎萎缩缩的坐在一个角落,惊奇的看着这个世界,她们和我一个都成了异类。 “麦子,这里这里。“她俩见到我就像见到共患难的亲人,也像深陷泥潭还要拉你一起去死的死人。 我也像见到了救星似的挤了过去。 “这是什么啊,真想不起不要来。”李欣楚抱怨道。 “但是你觉不觉得我们好像很土。”知青自嘲。 “我最讨厌抽烟的人,现在这里除了我们全是抽烟的人,我到底该讨厌谁。”我在这里只能发出这样的感叹。 “诶诶~各位。”有一个男生举起手中的盛满的酒杯说道。“各位,来意思一下嘛,既然今天是裘施茸的生日,大家来干一杯。“说完各路神兽都站了起来,都举起桌上早已盛好酒的酒杯,我们当然也识趣地跟着做。 大家把酒杯举到最高:“祝裘施茸生日快乐!!!!”高呼完几十个杯子撞击在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然后都一仰而尽。这酒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我酒量还算可以吧。 “好辣啊~~~~~~~~”李欣楚和知青显然没有喝酒的经验。 “不辣怎么叫酒啊?”我说。 “不行了,我才喝那么一点脸就发烫了。”知青傻傻的捂着脸说。 “我看我们还是喝饮料好了。”李欣楚拿起果汁拼命地吸了起来。 “我们唱歌吧!”我得尽量适应现在的环境,唱歌是最好的方法,说着我点起歌来。 我一首一首的点着唱,唱得尽兴开始倒桌上的酒喝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回头去看李欣楚和知青时,她们的座位已不见她们的影子了,他妈的!这两个判徒,居然在战场上临时脱逃,恨心的丢下我在最后孤军奋战,我身边活着的都是些没良心的家伙。 不管了,我此时宁愿战死沙场也绝不撤退,我把酒盛满又喝了一大口,又盛满又喝。 此时TV里正有人在唱邓君的《我只在乎你》,我很喜欢这首歌,抓过另一个话筒也唱了起来。我一边唱一边寻找着另一个声音的主人,是裘施茸!!等等,裘施茸,邓丽君,一个天南,一个地北,一个神经大条,一个柔情似水。她唱她的歌,真有点意外。 “裘施茸我看你还是少唱为妙,这个妹子比你唱得好多了。”一个穿蓝白相间T恤的男生冲裘施茸笑道。他说的妹子是指我吗?虽然他这样夸我我也没意见,但说我是妹子我就极不习惯。 “说你妈!是不是想找死!”裘施茸用一惯的语气说道。 唱完歌我坐回座子上继续喝我的酒,那个蓝白相间就坐在旁边。 “会拼酒吗?”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喝多了,居然开始主动找人拼酒了。 “嗯?……会!妹子找我拼酒我怎么不会。”显然蓝白相间对我的举动有点意外,但还是和我拼了起来。 我就这样在混浊的空气里,陌生的人群中奋战着,跟蓝白相拼酒拼得体力不支。我看着一屡屡白烟在天花板上盘旋,昏黄的灯光都照不透,看来我是真的喝太多了。 “麻了?”蓝白相间还不肯放过我。 “……嗯……麻了。” 我闭上眼下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 这时我模模糊糊听到一首歌,歌曲唱得很寂寞,很孤独,寂寞的歌词,孤独的音乐。我在迷糊中记住了它的旋律,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它——《阴天》。 有知过了多久我觉得清醒了不少,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就离开了。回家后我在日记本上第一次记下了裘施茸的名字。 2004 年11 月19号 夜 去过裘施茸生日污烟瘴气,差一点唱醉。记住了她的味道和一首歌。
怎么可怕的星期一又到了,我又无一例外的起晚了,我不担心迟到,而是怕迟到后要在众目睽睽下跑过升旗台,那时全校的人都能成为你迟到的证人。但怕又怎样,谁让我还活着。 我奔出家门才发现外面的世界真是天寒地冻,没时间再回去加衣服了。主该死的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了,我就这样在寒风刺骨的大街上全速前进。可是越没有时间,这路就变很长,我还得绕路去学校。 街上浓浓的大雾让空气的可见度不超过10米,亮了一夜的霓红灯此时还在疲惫的坚持着,但跟本不能照透浓浓的雾,只有桔黄色的灯光在雾中四处漫延。 很急的转过有一棵大青树的叉路口,这是我和裘施茸回时分手的地方,她往走,我往北走。一个模糊的笑容,一样的坏坏的笑脸,总是把眼睛藏在垂下的头发下,抬着眼睛顽皮的看着你。裘施茸!!!我一个急刹车,差点没撞到过马路的老太婆。他妈的,这时裘施茸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没有任何交通工具的出现在这里!双插着裤袋,懒懒的站在大青树下,仿佛知道我准会来,还在那里坏坏的笑着。 “你在这里干嘛?” “费话,去上学。” “你的单车呢?你走路去呀?”
“单车坏了。” “那你怎么去?” “你带我去呗,有你我还有心要当心怎么去学校吗?“厚脸皮是裘施茸得以在这个世界安恙存活下来的重要条件。 “好呀,你故意不骑单车就是要我带你是不是?” “哎呀~快点走啦,你看我为了等你都迟到了,你要负责任。” “放你的狗屁,就像我答应过要来接你似的,你迟到干我屁事。”还没等我骂完她已坐上电摩托整装待发了。 为了不让我迟到的性质更严重,我只好继续前进。 “妈的,怎么这么冷!” “你坐不坐?老子坐在前面都不发言你有什么意见?不想坐就滚下去。” “你妈的,太冷了,我不行了……”我能感受到她真的在冷得发抖。 这是我们第一次坐在同一辆摩托去上学。 我们的迟到还是引来了老鼠头班主任的一阵痛骂,面对他的脸和骂人的修辞我早已麻木了,他的努力只是在做无用功,跟本无法改变我下次还会继续迟到的事实。 挨完骂我就一头栽进自己的臂腕,准备大睡一场。 乒乒乓乓!!!!我旁边似乎有动静。我无力的抬起头,真是不出所料,裘施茸又出现在我旁边。小梦姐姐,看来只要有我在你就会豪不动摇的和我受苦。 我没听见铃声,老师就喊了起立。真怀疑这学校是不是资金周转不灵,连换几个电铃都舍不得。 “麦子,别睡了,我过来坐了你还睡。”裘施茸冲着睡意朦胧的我说道。 我把头转了过来懒得理她,谁又没有要你来跟我坐,睡不睡是我的自由。 “麦子,起来呀!玩弹菠萝吧。”裘施茸还是不肯放过我,开始用力弹我的手背,我还说是什么呢,原来弹菠萝就是弹手背。 “钩B死远点!”揉着被弹得红红的手背,我实在忍无可忍了。 “醒掉了,醒了就玩弹菠萝,哈——哈——”说着魔爪就伸了过来。 “他妈的,疼死了,轻点不行啊!” “啊!!我才弹你一下,你敢弹我那么多下,想死?” 在激战中我们的手背都被弹得伤痕累累,老师不满的目光无数次光顾我们,我们只好停战。 “你中考几分进来的?”不能战争那只有讲和了,我第一次问关于她的事。 “干你屁事?” “上不上200分?” “他妈的老子没有那么差。” “那多少?” “300多,是不是很利害?”似乎以为自己真的很利害似的,还笑得那么自信。||||||| “你好意思说,才300分。” “老子考试前从来没有看过书,我们体校的有一个人才考到250,我已经很不错了。”真为世上有这么容易满足的人而感动。 那天整整一个早上我都和她坐在一起,我们居然能在一起和平聊天,真有点不敢相信,SO我知道了关于她的很多事。 裘施茸曾爱上过一个男生,爱了他三年,他们终究没能在一起,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曾经的故事,但从裘施茸认真的眼神中可以看出经历这段故事后的感伤,她后来遇到一个很 像以前男生的另一个男生,但故事还是没能继续,很难想象一个总把灿烂无比笑容挂在脸上,而心里充满了辛酸的回忆的人是多么辛苦。 “那现在呢?”我问。 “过一天算一天。”说得那么轻松,嘴角艰难的挑起一丝微笑。 我看着眼前这个坚强的女生,突然感到有那么一丝怜惜,想起她过去的笑容,笑的那么无邪,而笑容背后藏着的又是什么。以前对她的厌恶现在已荡然无存,原来外表越是坚强的人,心里真正藏的就越是脆弱。
马上就要开运动会了,今天下午说什么也要去上面校区练练我的项目了。 “裘施茸,你只报了两项?你怎么说也要报满三项,你再考虑一下第三项报什么,不能空着。”下午的班会老鼠头看着报名表说。 裘施茸一脸不屑地看着窗外,像老鼠头叫的“裘施茸”不是她似的,这是她一惯的态度,老鼠头只能作无奈。 “裘施茸,你看看再报一项吧。”下课后体育委员抬着表又催起裘施茸来。 “哎呀~不想再报了,我其它项目又不行。” “你就随便再报一项吧,死老鼠头叫我把事情办好的,我也没办法呀。” “裘施茸你就再报一项吧,三级跳还差一个你就报三级跳吧。”在一旁的我也跟着催道。 “跳我的跳,三级跳老子从来没跳过。” “你会跳远就肯定会三级跳,而且你会没跳过,打死我都不信。” “你妈的,你信不信,我说没跳过就没跳过。”有点生气的裘施茸指着我平反道。 “没跳过还不是可以跳,就算你没跳过也一定跳得很远的。”并非是拍她马屁,她很有运动天赋,一个屈屈三级跳一定不会难处倒她。 “我没跳过我怎么知道远不远。” “报啦,我也报三级跳,就和我报一样啦。”我撒娇甩着她的胳膊说。 “滚!就是你报我才不报了。” “报啦~~~~~~” “是啦是啦,跳不进坑你负责。”虽然一脸不满但还是答应了。^v^~ “哎呀,肯定第一名。”我把她的胳膊甩得更猛了。 裘施茸在我的名字旁写了她的名字。 “你们等一下去哪里?”李欣楚和知青还没走呢。 “去上面校区。” “练项目?” “嗯,走吧一起去。” “我们本来就是要上去嘛。”李欣楚说。 “你上去干什么?别告诉我你也报了项目。”我不敢相信李欣楚这种“淑女”也运动。 “你什么意思,我就是报了,你不行呀?” “哇~~~今天天气好好呀,天好蓝呀~”我故意无视她,望着窗外赞叹道。 “去死!”一本书飞到我头上,战争…… 老校区的田径场上。 5555555555……久违的校园,久违的凤凰树,久违的绿茵场。一切都还是那么熟悉,我像作梦般的初中三年就在这里度过。毕业后就再也没有来过,今天终于能回来了,真是开心,我一绿茵场就兴奋得上窜下跳。
“你有病呀,有这么激动的必要吗?”裘施茸对我的兴奋举止不以为然,她怎么可能理解我是多么热爱这个学校。 我还是不理会她,在草地上狂跑。冬天的草地依然带着绿,虽然不如夏天的那般新鲜,但在夕阳的照耀下还是显得绿意黯然,太阳把草地晒得暖暖的,风还微微地吹着,蓝天和草地都变得那么透明。 “她怎么了?”李欣楚和知青看着失态的我问裘施茸。 “疯了,倾底疯了。” “哎~~~~真的疯了。”三人哀叹。 “你们才疯了呢,老子激动不可以啊?” “不就是回来老校区吗?又不是我们没在过,有什么好激动的。”一群冷漠的人。 “你管你,我激动我的不干你们的事。” “我才懒得理她们,一路小跑来到沙坑边,这里人真的好多,怎么看都没有能容我的地方。 “裘施茸,难得呀,很久没看到你了。”人堆里走出几个很有“裘施茸味道”的女生冲裘施茸打招呼。 “啊——看看谁来了,是裘施茸。” “喂,快点过来跳一个压压风。”这里每个人都跟裘施茸很熟,都把她围在中间,把我无情的凉在了一边。 这时裘施茸并没有一来就跳,她换上跑鞋,在跑道上慢跑了一圈,然后又在直道上又立定跳,又是压腿,十五分钟后才回到沙坑边,有必要这么专业吗? 哈哈——又发现了裘施茸认真的一面,我现在似乎已发掘出她的不少优点,怎么有点找到宝赞的喜悦。 哇~跳得真的很远,看到她的急性跳出第一步另一只脚居然就扭到了,一条腿的跪了下去,呀~~~疼死了。 “你没事吧?”我跑过去担心的问道。 “他妈的怎么可能没事,就是怪你啦,老子不会跳你非要老报。”裘施茸捂着她发青的膝盖坐在草地上对着我大骂起来。 “怎么能怪我……” “就是怪你,妈的,要是老子跳不成了你要负责任,哎哟~~~~~疼死了,他妈的……”裘施茸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不停骂着,我就真的那么讨人厌吗?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你很不想跳那就别跳了。”说完我站起开始练我的三级跳。 他妈的,说不进坑就真的进不了,记得去年还是轻轻松松的,怎么事隔一年就变得这么困难了,体重增加也不会这么离谱吧。 裘施茸坐在草地上继续关心着她的残腿,跟本不理会我。 这次一定要进坑,加速,起跳…… 天知道我是怎么进坑的,我的脚落在了坑边,沙子一打滑我双腿下跪,人向前倾,头栽进了沙坑。 我都忘了我是怎么逃离现场的,当时所有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像看外星人,我真想把头直接埋进沙坑里算了。 “哈——哈……”刚才坐在一边的裘施茸现在道是想起我了,指着糗得要死的我开怀大笑起来。 “你憨B呀,跳不进也没必要自残嘛,哈哈哈哈哈哈哈~~~~”裘施茸始终不肯放过我,我真是无地自容了。 坐在裘施茸旁边的几个人也笑得合不拢嘴,这些人都是和她一伙的,都是体校的,一个傻大姐还有一个芒果脸。 “别跳了,知道你精神可佳,哈哈……”芒果脸好像跟我很熟似的。 “有没有撞昏了,看你头上全是沙子。”裘施茸还是不肯罢休。 “滚,不知道你是谁。” 那个傻大姐居然能坐在那里微笑地看我,我发现在裘施茸周围真的没有一个好人。 我也没那么小心眼,席地而坐,看其它人跳。 我刚坐下来,芒果脸就迅速站起来跑开了,我看是等急了想要展示他的运动天赋了,跳完急性跳又跳三级跳,但他跳得真的很远,真不愧是体校的。 “你还跳不跳?”坐在旁边的裘施茸问我。 “怎么?你不跳了。” “怎么跳,脚都成这样了还跳,你还跳不跳?要不跳了就走吧,明天再来。” “可我还没跳进坑呢。” “啊么么,怎么没有进坑,刚才不是进了吗?”说着还不忘指指我的头。 “去死吧,老子今天跳不进坑就不走了。” “妹子,说了知道你精神可佳,不用跳了。”芒果脸什么时候又跑过来说话了。咦~“妹子?”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再看这张芒果脸,怎么也这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妈的,老子跳不跳干你屁事,我跟你很熟吗?你哪个单位的?” “麦子说话怎么这么恶劣。”这讨厌的芒果脸似乎真的认识我,居然一来就叫我麦子。 “你叫我什么?” “麦子,有问题吗?” “妈的,谁让你这么叫的,而且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裘施茸不是这样叫你吗?那辆立马是不是你的?” “谁叫你轮不到你叫,立马?电摩托?是我的,怎么了?” “是你的就对了,那天下雨你的立马倒了,还是我帮扶起来的。” “那又怎么样,要我说谢谢?” “费话,还不快说。” “做梦!” “闻龙,再跳一次三级跳。”裘施茸说。 “凭什么。” “你妈的,你跳不跳?”说着跳起来就给芒果脸头上一拳。 “想死呀,啊打老子。”一男一女光天化日之下,居然也能厮打在一起,那他们一定是很熟了。 等等,他叫什么名字?闻龙,早就听小G说过她们班有个帅哥,人帅体育好。难道此人就在我面前?帅吗?真正的芒果形状的脸,就像一生下来就给人迎面打了一拳,下雨时把脸仰起可能接水。这也能称帅哥,真不知小G的眼水什么时候下降了那么多。 再看看旁边,那个傻大姐还是微笑地看着我,到底什么意思嘛?我宁愿她刚才跟着裘施茸他们大笑。 “笑什么?很好笑吗?”有点想和她吵架的冲动。 “你没有笑呀。” “还讲没有笑,现在不是在笑吗?” “她本来就是那张B脸壳。”裘施茸说。 “讨厌啦。”真是傻大姐。
放学路上,正好在路上遇到泡泡。 “唉!问你个问题。” “吓!是你呀,问什么?” “有个女生追你,有没有兴趣?” “啊?……”一脸的羞涩。 “说你呢,说话呀。” “不知道。” “哎呀~别说你不知道她是谁,李欣楚,你知道吧。” “嗯……” “嗯什么嗯呀,问你话呢。” “让我想想吧。” “好吧,给你一晚上,明天再来问你。” 第二天泡泡给的答案是答应了,为此李欣楚兴奋了好多天都没有平息,这也使我大有成就感。看着他们之后的甜甜蜜蜜简直就是我的杰作。现在突然告诉我分手了,这就像我的成就我的杰作被毁了似的。 “当然是他甩我了,我怎么有资本甩人家。”听得出来这是气话。 “他是怎么说的?”我问。 “就说我们在一起有多不适合,勉强在一起还不如分开,不然就是彼此伤害之类……” “喂!哭了,哎呀,别哭了,装得这么坚强怎么说哭就哭了。”李欣楚说哭就哭吓得我们都不知所措了。 “李欣楚,他不要傻B了,吊死在一棵树上呀!”裘施茸真是不会挑时候说话。 我戳她暗示她少说几句,这个神经果然大条的人。 说真的,那时觉得为失恋掉泪哭泣真是很傻的事,我表面装作很关心李欣楚的样子,其实心里也和裘施茸想的差不多烂。觉得自己真的好虚伪啊~~~~~ 一早上都觉得没事可做,在田径场逛来逛去都只觉得无聊,后来脱离班级跑去别班的地盘混了。遇到林柯羽,凑够四个人打起了双扣。裘施茸对来叫我都懒得理她,让她发起了一点小火。运动会的第一个早上就这样度过了。 放学后裘施茸硬要我带她回体校(裘施茸的宿舍),说是作为没去接她补偿。 这是我第一次造防裘施茸的宿舍,在一幢旧房子的二楼,比想象中的宽大多了,大大的一间只有两张床和三张桌子,几张凳子,显得很空。窗户开向街道,只不过开窗一眼看见的不是街道而是绿绿茂密的树枝和树叶。两张床紧挨着,挂着蚊账,背对着门口,一张桌子放在紧靠床脚的墙边,那是裘施茸的桌子,上面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几瓶香水。我拿起一瓶紫色的向空中喷了两下,空气中顿时充满了裘施茸的气息。 “不要乱喷,那是别人送我的。” “我猜你喜欢喷这瓶对不对?记得你过生日时喷的就是这瓶。” “我是常常喷这瓶,只不过我更喜欢那瓶。” “白色的那瓶?” “嗯,你闻闻看,其实还是这瓶好闻。”说着拿起那瓶白色瓶的香水喷在了自己的手心上,先自己闻了闻,又把手心伸到了我鼻子前,我突然有种想把头躲开的意识,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我有种莫明的紧张。 “怎么样?是不是这瓶好闻?” “一般点,我还是喜欢紫色这瓶。”也许那是我记住她的第一种味道,我此后爱上了这种淡淡的,清清的味道。
裘施茸洗了把脸,换了件衣服就邀我出去吃饭了。只不过我还真佩服她对温度的适应能力,早上还冷得穿了三件衣服,中午马上就换上砍肩的运动恤,我到现在还有些发抖呢,她却说热死了。 没办法,我只有硬着头皮给老母打电话说午饭不能回家吃了。 我请裘施茸去吃了过桥米线,要知道,我以前从不请任何人吃东西的,真搞不懂我今天是钱多还是脑子进水了,我说出请吃饭自己都觉得惊奇。 吃米线的时候施茸不吃韭菜 ,不吃葱,不吃鸡肉,却很爱吃油渣,吃完自己的还不够,居然到我的锅里抢。 吃完饭裘施茸拿了篮球就说要去学校 。 “你有没有搞错啊? ” “怎么了? ” “才吃完饭就要去学校,你不想休息一下呀! ” “休什么呀,闻龙他们早就约好我去学校打篮球了 。” “你妈的,你早就他们约好还叫我陪你? ”
“哎呀 ~~~~走嘛,你现在回去做什么? ” “是啦! ”我最拿她的笑容没办法,一看到就心软。” 来到学校篮球场,一眼就能看见最里面那个篮球有很多人,好像有几伙人,我们一到那里就听到闻龙叫裘施茸。 “你妈的怎么那么慢,那,老孔我们三个一家,他们打完到我们。”闻龙指着正在球场上拼搏的两伙人说 。 “嗯,老孔,你不是说你不来吗?看看你的B样子。”裘施茸俯视着睡在树阴下抽着烟的老孔。 “么么,娇姐来我怎么可能不来,娇姐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嘛。”老孔说着给裘施茸递了根烟,熟练的给她点上。 “不许抽,最讨厌看见你抽烟了 。”我看见她抽烟我就来气,二话不说上去就把烟抢来给灭了。坐在旁边的一堆男生都呆呆的看着我的一连串动作 。 “哈哈 ~~麦子, 很大B嘛。娇姐的烟都抢啊 。”闻龙一边笑一边阴阳怪气地说。 “你有意见 ! ”我正要说这句话却被裘施茸抢先说了。 “每每~娇姐没有意见我还敢说什么。” 难道以都没有人反对过裘施茸抽烟吗?怎么我的举动受到这么多人关注。 “闻龙, 到你们了。” “老孔, 起来了, 到我们上了。”闻龙开始摩拳擦掌。 “等着, 等我把这根烟抽完。” “灭了等一下再来抽。” “你说我上场还会下来吗?” 真是一群自恋的家伙。 “唉, 麦子, 我这件衣服脱下来你帮我画吧。”裘施茸不知哪里窜出来的兴致。 “你现在穿的这件? 你脱了穿什么,你里面又没有穿什么。” “我穿你的校服就行了。”还没等我同意就抓起我的校服冲进储藏室换衣服去了。 “你们到底上不上, 快点嘛。”场上的人有点不耐烦了。 “急什么, 老子烟抽完再说。”老孔不急不慢地说。 From: http://www.lesee.com/read.php?tid=32879&page=1&toread=1 Powered by PHPWind.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