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不再了,彼此,还有路人。那些透彻心扉的变迁。 说随风吧,爱,恨,缘,前路迷茫。在那个石阶上,手捧我的《天鹅姑娘》。那时没有你们任何一个的声音,只是豆蔻年华风的浅吟。看那些虚幻的女子,不被祝福的今生,自己修了幸福。然后想,在现世里,无所谓区分地狱和天堂。因为,有轮回,有掠夺和补偿。那时候认为,在泥泞路上走来的女子,一生只一个光环,是婚礼。 你是无声的。一个眼神,足以带我领略温带和热带风景。我说,那个湖,种了多少夏荷,盛开了多少浪漫啊。可是,从这头,到那头,还来不及承诺,就是没有尽头了。从起点,走到终点,又是起点了。如果那是梦吧,便已经寻梦不着。 你是立体的,说着承诺的时候,笑容是暧昧和蛊惑的。我们走过那些花,一前一后。我总是担心着,就要是枯萎了的,人生来过,未必能如花娇艳。你说我想着不着边际的问题,忧伤着来世的忧伤了。我笑。没有把握的牵手,要怎样写结局呢?在你此后一生的任何场合,我是该扮演怎样的角色?为了不是永远的离别。我在心里说,请,请许我一个葬礼吧。因为,那是无可厚非的。 你们就是盛开一场的烟火了,只有一个的若有若无的誓言。我划分了界限,才发觉,隔了两程的路,原来疼痛,相给予,是等同的。 我悔那些命里的矜持,想要的,没有说出口的。我说,许我一个葬礼吧。我知道,已经太迟了。即使正适时,你未必能明白。 你们不懂得,剩下我了。我抓住小小的悲悯,在如花的光年里,我说,我怎么能要的,是葬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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