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创作者:北极 在遇见你之前,我希望在以后会邂逅你 *****************************************************
前言:我们都在流浪,流浪得迷失方向,我们就这样走着,漫无目的,慢慢的穿过一条条大街小巷,我们都没有说话,形同陌路,斑驳的危墙,一直曲折廷伸到目不可及的另一头。
赤道说过,也许我们不能在优秀的方面做得很好,但我们相信有能力在差的方面做得优秀,这是二年前听她说的。不知为何,关于她的种种我都无法忘却,或许忘却的只是时间的流逝,铭记在那一刹那的永恒,又在那一瞬间定形。拖着支离破碎的人体来到榕树下忆起关于她的种种,有些落寞,也有痛苦,也许我真的不受得了父母给的生命之轻重吧。一团落叶随风而逝。 秋,风,卷起已过往昔的落叶。明知道背负着太多的冷落和萧条,为何又对原本注定的结局耿耿于呢,叶子如此,而我无言。 望着稀稀的树枝影,我不知如何是好,是转身离开还是继续等待,等待那最后一片叶子落下,看其所受的多少风雨吗?徘徊,一种无奈。我曾经告诉过赤道,关于结她的无奈真的难以释怀。我知道你那一该在流泪。但我看着她泪流的侧掩的脸,不知说些什么只是静静守候在一旁,等她的泪没入尘埃,等她的眼中没有泪光。她说我连在差的方面做得优秀的机会也没给我,然后转身离去。
赤道哭过很多,找不到一个字来形容,也许是一种失落。她哭的时候都会骂我。我是一个连我也搞不懂的男孩,我对她说我总喜欢把一切埋在心底,把一些原本有所谓无的事情化为无所谓有的事情。赤道唱过许多次《奇洛李维斯的回信》给我听,当时不懂。不懂为了忘却,面,而现在懂了,所以一直没有忘记过。想用将来和现在弥补过去的是多么的真实,以至于后来我告诉赤道,或许令我珍惜的已然过去,但是你仍是记忆中的真实的存在的,永远。
我一直以来就有个很不好的嗜好,习惯通宵听一晚的《赤道与北极》,至于原因,我无法说清,就像爱情为啥总那么曲折那样,也许赤道是赤道,而我是北极吧。如果用流离来形容我的生命的话,那么流浪就属于赤道的了,如是仅此而已,我们都远离远离我们的故乡。在离家的日子里,总会不惊觉想起父母亲和家乡来,或许我们正由于那一丝的思念才活得出色吧。很多年以后的我们会不会记起以前因思而愁的痛苦?也许会,也也许人散曲终。不经意间发觉自己已长大,不经意间恋爱,不经意间老去。每个从我们身边走过的人都会给我们留下不同的回忆和感觉。
其实,我和赤道的故事开始是短暂的,结局也是短暂的,花开花落的过程,没有凄美的结局,最后我们都是无言,无言着结束。时间就像沙一样从指缝间漏下,让我们失去了许多,留下的只是痕迹。这几年来,我明白我一直以来都骗着自己,将那恐惶的心情和惭愧的面对毫毛留情的掩饰,将赤道勇敢的对白心情地忘却,害怕去面对,面对父母亲失望的眼神,面对赤道那始终如一的关怀。微微疼过,微微长大,也微微的湮灭。继续流浪,继续沉沦,继续忘却。你说过你并没有在乎过谁,只在乎我心中你的地位,那时我无言,你也沉默,任风掠过我们相对的目光。我笑得很凄然,你滑下一滴泪水,也许你已读懂了我的心,或许你没有,只是风吹动痛了你的眼。近二十个春秋的日子,有喜有怒,有乐有悲,也许我们因某种原因忘记长大,因某种事情忘记清醒,因某种打击忘记奋进,但我们的生活还要继续,我们的生活真实存在
在生活在这繁喧的都市里,坐公共汽车从我校到市中心要一元,市中心到我校要一元,坐在汽车上落站看那潮来潮去的人群,看赤道从街的尽头按着车铃来到,有时她也会和我一样发呆,发呆看着对面公园的老老少少,也有时她会牵着我手拖着我去看她眼中所谓的帅哥。坐在座位上等着回校的车时,赤道老是哼着《赤道和北极》这首歌,额前几丝凌乱的碎发在仍然微红的额上打着秋千,赤道不经意的微笑在空气中扬起一丝丝的涟漪。
麦说过,在生活中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人关心你,爱护你,毫无保留地爱着你。我很感激他对我说的这一句话,虽然没有让我把赤道留下来,但是至少让我明白到有人在牵挂着我。曾有许多的冲动告诉赤道她对我有多么的重要,却发觉已是力不从心,说不出的感觉,也许这也成为一种注定吧,注定分离,注定伤痛!风没有给天空留下痕迹,过客没有给导望人留下伤痕,而我也希望自己是个过客,在赤道那儿经过只是借宿一宵,不带走任何一丝丝的思念,不留下任何一丝的痛楚!
坐11路汽车来到另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城市,看着陌生的街道,看着陌生的人流,蜗跑在各种物色的小巷大街,穿过一条条繁华喧闹的网吧街,在一条死胡同的尽头偶遇一位文学青年,他在惊谔的我面前问我是不是也一样喜欢流浪,我麻木地点了点头,然问他为啥要到这儿来,他没有回答我而是反问我同样的问题。我说我迷失了方向,他说他也是。我们在一个很不显眼的茶阁位置坐下,在一旁听他说感悟,时面自己也插上一二句表示苟同,到离别时我们都没有问对方的名字,也没有主动将自己的名字告诉对方,也许我们都认为,在流浪中会遇到若干个“你”,既然只是偶然,那么何必要去刻意的做些什么呢,短暂的总是那么让人容易遗忘。
落霞,殷红。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过眼间的城市遇见阔别二年的赤道,熟悉而又陌生。我们坐着地铁围绕这人城市转了一圈又一圈,看着她依然会被微风都会吹起的长发,看着她依然忧郁的大眼。我对她说她依然没有变化,依然没有长大。她笑了笑,突然哭了起来。窗外,依然不变,还是城市的一偶。赤道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也想知道你眼中的忧郁表示了多少的迷茫。灯光像流星般一闪而过。下雨了,没有一点的预。下车的时候,还下着几滴雨,赤道站在广场上一动不动,然后转身离开,我没有拦住她,她也没有叫我留下她,也许我们都知道懂得到最后我们还是要一个人走。
曾经相识相知相伴,现在相持相离相忘。 我告诉父亲我还在流浪,父亲心疼地对我说我只是个小孩,流浪得迷失方向,你其实什么也不懂。我说我懂了,其实我一直在演绎着这个极其漫长的过程。父亲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又禁不住说,孩子,当你生活在这个或好或坏的世界里仿佛就注定得到什么而又失去什么,就像你学会了真正的流浪必会失去某些触及心底的东西。我的泪流了下来,不知道父亲在电话的另一头是否感应到。我说,我想到赤道了。父亲沉默了很久说,我们都在飞扬,太多的和我们擦肩而过,赤道只是在你旁边划过的流星罢了,在那一瞬间让你憧憬,憧憬的也只是那一瞬间。我说我懂了,不过我宁愿要那一瞬那的美丽也愿放下过去及将来的种种。父亲问我能明白生活吗?我颤抖了很久没有回答,当父亲说生活是一种什么时,我挂了机,匆匆离去。
我明白父亲能了解我的那一份常人难以明白的感觉。母亲在我很小的就离开了父亲。后来,我渐渐明白到父亲仍想着母亲,只不过爱在心口难开,“老来多健忘,唯不忘相思”,现在父亲老了,但仍忘不了本欲向母亲表达的那句话,我知道父亲为了母亲后来的家将这句话忍了二十年,那一句老挂在他口边的话整整陪我走过了18个春秋。分开,无言的寂寞。 看着窗外的阳光所装饰的一切,有时面对一生本来无法改变的事实感到可怕. 在每次阴雨天气的日子或季节里,不安郁闷的心情总让我想起母亲来,我不敢写信给母亲问为啥她会离开我这个心爱的儿子而去,怕那一点和她似母子的关系受不了短短几个字的冲击.“不是不想去爱,也不是不敢去爱,只就只是怕爱也是一种伤害”。母亲常在她的信中告诫我:我们都很快乐。于是我更加小心翼翼地维护和母亲这种关系,至少不让母亲真正的离我而去。为此,我从没有抱怨过她不在身边的日子,也没有抱怨过自己为啥有这样的一位“母亲”,有一次,不小心说了父亲很不开心时,母亲缄默了很久,得到的答复是一声长长的叹息。母亲老了,和父亲一样,等我老了,赤道一样会老吗?
何处相逢,何处爱 何处迷茫,何处恨 何处邂逅,何处疼 哪该去何处爱你 是以前的相逢吗 断翼的颤抖 有时,在自言自语地问着赤道关于她现在及不久的将来的种种,南方没有雪花的日子都在问,问成寂寥,问成寥静,问得自己依然存在那一点点的惊涛波澜,很久了,沉默,当自己的世界留成空白,失去那仅仅侥幸存在的依赖后,就再也没有苏醒。或许,当某一天醒来时,脑中也只有尘封已久的成片空白罢了。静静趴在书堆上,用侧脸,让记忆的一偶静默地,没有再受到周围一切的召唤或洗礼,托起下巴,渐睡着,带着模糊了的记忆。 近一二年来,这个结局,我试着去结束…… 我哭着,等待久未放晴的天空撒满阳光,哭过,眼角渐渐疲劳,睁开眼,让受伤了的泪灌满眼眶,应该我如何去期待让自己看得清自己,看着天空的你笑容已是凝结。风巧遇一场雨,雨巧遇一声风,我们都没有结局。
在不经不觉中,恍如意识到赤道竟然占了记忆中的大部分,依旧记得她爱饮蒙牛的牛奶,记得她爱含波棒糖,记得她对我所说的流浪的梦。依旧记得她照片上留下的笑容,依旧记得她说一个人面对孤独的感觉。或许在以后的邂逅里,遇见时会不会抱她一下。烟花式的爱情总让我们遗憾很多,弹指间,惊觉已经错过,再回首,已是尘埃落定。梦着赤道,泪也流。我不知道怎样去释怀这种感情边父亲也劝说不了,只好很骄傲拍下我的肩头说好儿子。不过我也在他转头的那一瞬间看到他眼角不经意显露的无奈和凄凉,他知道我是个十分重感情的人,但并不希望会有他一样爱情的结果,并不希望走离到变异的轨迹。说到走离,网上的朋友问我赤道是怎样离开时,我很久没有回答,他 又问我是不是被我气走的,我才动了一会键盘说,她永远在原地等着,而走开的只是我而已。他又问我为啥,网名“北极”一直都没有变过,依然执着着,你不是选择了离开吗?我说当明白什么是执着时,执着也是一种幸福,一种对赤道的爱。他晌了很久,反问我当明白执着也是白费力时,就不会懂得放弃吗?当明白放弃是什么时,也是一种对赤道的爱,你真的还是不懂吗?我说,我说了很多次离开了赤道难道你还不相信吗?不相信,他说,口头上的肯定只不过是内心的掩饰。匆忙下Q,匆匆走着离开这个过程。
那年的冬天,我们目睹最后一片落叶,看着你哭泣的脸对着我说再见,也许已经很难回头,也许已绝望,许多事情我都不懂,不懂得如何让你留下,不让你心痛,我们最后走的那一路,慢慢穿梭在许多行色匆匆的人群中,你很惶慌,抓得我的手很紧,习惯了缄默,只是让时间一秒一秒地流走。我没有把你的手放在手心,其实我也同你一样,只是开不了口,没有诺言,也没有信心,更没有一种勇气让你知道。
流星划过天际,白驹过缝,消失在夜幕里,有多少人的梦。每天晚上,我都会看到流星从头顶划过,当发觉开始了的时候已是结束了。你此刻也许还没睡了,或许睡去了,旁边还放着你那伤感的歌,你曾告诉过我:没有我的日子是伤感的。 渐渐睡去,在这个平凡的夜,耳边依稀还听见你梦碎的声音,依稀还记得你说的再见。
后记:心情搁浅在这个不属于9月的9月,这是连续几天的小雨了。在这个9月,进入了间所谓极不理想的学校,不理想只是别人替我想的而已,而我则适合了随遇而安,习惯了沉默,淡然的接受。或许,在几年后,就是证明我的结果,在分歧路上,选择这条的失败和成功。也许我不应该写下这些话,但毕竟某些事情注定要某些人真实的发生,某些人注定要做某些事情的伤痕。写的这个故事无所谓真实不真实的,也只是仅些而已,就好像我对她的感情有了就多份牵挂,没了就少份思念。
北极写于2005年的一段时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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